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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集市前夜的忙與暖 意外來客添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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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巷口傳來熟悉的自行車鈴聲,小宇軒的媽媽推著車走過來,車後座上綁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大家還沒散呀?」她笑著走近,解開布包,裡麵竟是十幾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小圍裙,「我昨天聽宇軒說,週六小朋友們要編竹篾,怕竹屑蹭臟衣服,就連夜縫了這些小圍裙,上麵還繡了小竹蜻蜓,你們看看合不合適。」

孫曉趕緊拿起一條圍裙,圍裙胸口處繡著隻淺綠色的小竹蜻蜓,針腳細密又可愛。「宇軒媽媽,您也太細心了!」她把圍裙往樂樂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合適,「樂樂穿上這個,編竹哨的時候就不怕弄臟衣服了。」

樂樂伸手摸了摸圍裙上的竹蜻蜓,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宇軒媽媽!這個小蜻蜓真好看!」小宇軒也跑過來,拿起一條圍裙係在身上,轉了個圈:「媽媽,我這條也有蜻蜓!週六我要穿著它教樂樂編竹青蛙。」

宇軒媽媽笑著揉了揉兒子的頭發:「你們喜歡就好。對了,我還帶了些透明收納盒,昨天整理家裡找出來的,正好用來裝體驗區的小珠子和竹篾,分分類不容易亂。」她從車筐裡拿出幾個透明盒子,遞給陳婷,「陳婷,你跟蘇青整理工具時,把這些用上,找東西也方便。」

陳婷接過收納盒,連聲道謝:「太感謝了!正愁小珠子沒地方裝,容易滾得到處都是,有這些盒子就省心多了。」蘇青也湊過來看,笑著說:「這些盒子還能貼上標簽,寫清楚『紅色珠子』『細竹篾』,小朋友拿的時候也不會弄錯。」

天色漸漸暗下來,巷子裡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灑在石桌上,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周嬸看了看錶,站起身說:「都快六點了,我得回家做飯了。明天我早點來,把烤餅乾的模具和麵粉帶來,在巷口支個小爐子,當天烤新鮮的餅乾,聞著香味就有人來。」

「周嬸,您還得注意安全,爐子離竹編作品遠點。」張叔叮囑道,「明天我提前在旁邊擺個竹製的小架子,您把爐子放在架子上,既通風又安全。」周嬸點點頭:「放心,我有數,肯定不會出岔子。」

大家陸續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孫曉把裝著彩色卡紙和膠帶的袋子放進工具箱,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明天宣傳單就能印好了吧?咱們誰去取呀?我明天上午沒課,要不我去?」

林晚擺擺手:「不用,印刷廠離我公司近,我明天上班順路去取,取完直接送到巷口來。對了,蘇青,明天你還來幫忙嗎?要是忙的話不用特意跑一趟,我們這邊也能應付。」

蘇青合上膝上型電腦,笑著說:「我明天請假了,肯定來!昨天發的帖子好多人評論,還有人問能不能拍點竹編過程的視訊,我想著明天早點來,幫你們拍點素材,再發個預熱視訊,讓更多人知道咱們的集市。」

陳婷牽著樂樂的手,笑著說:「那太好了!有蘇青幫忙拍視訊,咱們的集市肯定更熱鬨。樂樂,明天咱們也早點來,幫大家擺工具好不好?」樂樂使勁點頭,攥著手裡的小圍裙,生怕被風吹走。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王爺爺就推著小竹車進了巷口。他特意起了大早,把昨天和張叔砍回來的竹子劈成合適的長度,又削了十幾根細竹條,準備給體驗區做幾個簡易的小工作台——小朋友們坐著編竹篾,得有個矮點的桌子才方便。

「王爺爺,您怎麼來這麼早!」孫曉背著書包跑過來,手裡還提著個保溫袋,「我媽媽早上煮了玉米粥,我裝了點給您,您先喝點暖暖身子。」王爺爺接過保溫袋,開啟蓋子,熱氣裹著玉米的香味飄出來,他笑著說:「謝謝你媽媽,想得真周到。你快放下書包,咱們一起搭工作台,等會兒張叔他們也該來了。」

兩人正忙著搭架子,張叔扛著兩根竹竿走過來,竹竿上還掛著個竹製的小籃子,裡麵裝著釘子和錘子。「王爺爺,曉曉,我把掛橫幅的竹竿帶來了!」他把竹竿靠在梧桐樹上,「等會兒林晚把宣傳單送來,咱們先把橫幅掛上,再把宣傳單分裝進竹籃裡,放在接待台那兒。」

不一會兒,林晚騎著車來了,車筐裡裝著兩大摞宣傳單,還有一卷透明膠帶。「宣傳單印好啦!」她把宣傳單放在石桌上,拿起一張給大家看,「你們看,印出來的顏色跟設計稿一樣,竹蜻蜓的圖案多鮮亮!」

孫曉拿起一張宣傳單,正麵印著王爺爺的竹風車和樂樂的小竹籃,背麵清清楚楚寫著集市時間和活動內容,趙爺爺說的那句「老巷街坊手工製作,讓竹編手藝傳下去」印在最下方,格外醒目。「真好看!」她忍不住稱讚,「蘇青姐設計得真好,比我想象中還漂亮。」

正說著,蘇青背著相機包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個三腳架:「我來啦!剛在巷口拍了張橫幅的位置,等會兒掛好橫幅,咱們拍幾張宣傳照。對了,我還帶了點小貼紙,昨天在文具店買的,上麵有竹編圖案,等會兒貼在宣傳單上,小朋友們肯定喜歡。」

大家分工合作,張叔和王爺爺踩著凳子掛橫幅,紅色的「老巷竹編小集市」在晨光中格外顯眼;林晚和蘇青把小貼紙貼在宣傳單上,每張宣傳單角落都多了個小小的竹青蛙貼紙;孫曉則把貼好貼紙的宣傳單裝進竹籃裡,擺在接待台——那是張叔昨天做的竹製小桌子,上麵還放了本簽到簿,方便記錄來參加體驗的小朋友資訊。

「哎喲,這橫幅一掛,咱們老巷一下子就有集市的樣子了!」李奶奶提著個竹籃走過來,裡麵裝著剛摘的橘子,個個金黃飽滿,「我把橘子帶來了,先放在體驗區旁邊的竹筐裡,等會兒小朋友們編完竹哨就能拿。」她把橘子倒進王爺爺做的竹筐裡,又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布包,「這裡麵是我洗乾淨的濕紙巾,裝在小竹籃裡,小朋友們擦手用。」

孫曉接過布包,把濕紙巾放進透明收納盒裡,笑著說:「李奶奶,您想得真周到!昨天宇軒媽媽送了小圍裙,今天您又帶了橘子和濕紙巾,咱們體驗區的東西越來越全了。」李奶奶擺擺手:「都是小事,隻要孩子們玩得開心,咱們這點忙不算什麼。」

快到中午時,周嬸推著個小推車過來了,車上放著烤箱、麵粉和黃油,還有幾個印著花朵圖案的餅乾模具。「我把烤箱帶來了!」她把小推車停在離攤位架不遠的地方,「張叔,您幫我把那個竹架子搭在這兒,我把烤箱放上去,正好通風。」

張叔趕緊幫周嬸搭好架子,周嬸開啟烤箱預熱,又拿出麵粉開始揉麵團。不一會兒,黃油的香味飄滿了整條巷子,路過的街坊鄰居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周嬸,您這是做什麼呢?香味真濃!」

周嬸笑著回答:「明天咱們巷裡辦竹編小集市,我烤點餅乾給孩子們吃,你們明天也來逛逛,看看咱們街坊編的竹編,還能免費學編小竹哨呢!」鄰居們一聽都高興了:「好啊好啊!明天一定來,給孩子們湊個熱鬨。」

下午,陳婷帶著樂樂和幾個巷裡的小朋友過來幫忙,孩子們手裡都提著小籃子,裡麵裝著自己的小玩具和畫紙。「我們來幫大家整理體驗區!」樂樂舉起手裡的小籃子,裡麵裝著他畫的竹蜻蜓圖紙,「我把圖紙分給小朋友們,他們編竹蜻蜓的時候可以照著畫。」

蘇青趕緊拿起相機,拍下孩子們幫忙整理竹篾的場景:樂樂把小珠子裝進透明盒,小宇軒幫著把竹哨半成品擺整齊,還有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把小圍裙疊成小方塊,放在竹籃裡。「這些照片拍出來肯定好看!」蘇青一邊拍一邊說,「明天再拍點孩子們編竹編的樣子,做成小視訊,以後看也是個紀念。」

趙爺爺也拄著柺杖過來了,手裡拿著厚厚的一疊紋樣圖紙,還有個竹製的小盒子,裡麵裝著問答題目。「我把題目都寫在小竹片上了,」他開啟盒子,裡麵是十幾根削得平整的竹片,每根竹片上都寫著一道題,「比如『竹編裡最基礎的編法是什麼』『花朵紋需要幾根經篾』,答對的就送一張紋樣圖紙,大家拿著圖紙就能學編新紋樣。」

孫曉拿起一根竹片,上麵寫著「樂樂編的竹蜻蜓用了什麼顏色的絲帶」,忍不住笑了:「趙爺爺,您這題還結合實際呢!樂樂看到肯定特彆開心。」樂樂湊過來看,看到竹片上的題目,高興得跳起來:「趙爺爺,這題我會答!是黃色的絲帶,還貼了小珠子!」

大家都笑了,趙爺爺摸了摸樂樂的頭:「對,樂樂答得對,明天要是有人答不上來,你就教教他們好不好?」樂樂使勁點頭,把那根竹片小心地放進盒子裡,像藏了個寶貝。

傍晚的時候,體驗區和成品區都佈置得差不多了。成品區的攤位架上,擺滿了大家編的竹編作品:張叔的竹青蛙和花朵紋竹籃,王爺爺的彩色竹風車,孫曉給媽媽編的粉絲帶竹籃,還有趙爺爺編的竹製小旁邊都放著張手寫的小卡片,寫著作品名稱和價格——大多是十幾塊、二十幾塊,都是成本價。

體驗區的小工作台上,擺著分好類的竹篾、小珠子和工具,每個工作台前都放著一條小圍裙和一張竹蜻蜓圖紙,旁邊的竹筐裡裝滿了橘子和濕紙巾。接待台的竹籃裡,宣傳單和簽到簿擺放整齊,旁邊還放著個竹製的小鈴鐺,有人來就能搖鈴打招呼。

「咱們再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漏的。」張叔站在巷口,環顧著整個集市佈置,「橫幅掛好了,攤位架擺好了,工具也整理好了,收款碼明天早上我帶來貼上,垃圾桶也放在巷口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林晚拿出手機,看了看昨天發的帖子:「帖子已經有兩百多個點讚了,還有三十多個人問具體位置,明天肯定會有不少外麵的人來。咱們明天早上八點就到巷口,再把東西歸置歸置,九點準時開始。」

「我明天七點就來烤餅乾!」周嬸說,「早點烤好,等小朋友們來的時候,就能聞到香味,說不定還沒開始就有人來等著了。」李奶奶也點頭:「我明天也早點來,幫著周嬸看爐子,再給孩子們分橘子。」

大家又聊了會兒天,才陸續回家。孫曉走在最後,她回頭看了看巷子裡的攤位,暖黃色的路燈照在竹編作品上,竹風車在晚風裡輕輕轉動,發出「沙沙」的響聲。她想起明天就能看到孩子們編竹哨的樣子,看到大家挑選竹編作品的笑臉,心裡就像裝了塊暖乎乎的糖。

第二天一早,孫曉不到七點就起床了,她特意穿上了媽媽新買的淺藍色連衣裙,又把給媽媽編的竹籃裝進包裡——昨天媽媽說,明天要來看她幫忙,還要買個竹風車放在家裡。

「曉曉,等等媽媽!」孫曉剛要出門,媽媽拿著個布包追上來,「我煮了點茶葉蛋,裝了十個,你帶去給大家當早飯,忙一早上肯定餓。」孫曉接過布包,裡麵的茶葉蛋還熱乎著,她抱著媽媽的胳膊撒嬌:「媽媽,您真好!」

孫曉趕到巷口時,周嬸已經把烤箱支好了,黃油的香味飄得老遠。「曉曉來啦!」周嬸笑著招手,「快嘗嘗我剛烤好的餅乾,還是熱的,巧克力味的,你肯定喜歡。」孫曉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酥軟香甜,巧克力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她忍不住說:「周嬸,您這餅乾比外麵買的還好吃!」

不一會兒,張叔、王爺爺、李奶奶他們也陸續來了。張叔把列印好的收款碼貼在成品區的攤位牌上,王爺爺幫著周嬸看爐子,李奶奶則把橘子擺得更整齊些。蘇青扛著相機,在巷口拍了段延時視訊,記錄下集市開始前的熱鬨場景。

「有人來啦!」八點半的時候,孫曉看到巷口走來一對年輕夫妻,手裡牽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小男孩正指著巷口的橫幅,興奮地喊著「竹蜻蜓!竹蜻蜓!」

孫曉趕緊跑過去,笑著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歡迎來咱們老巷竹編小集市,體驗區可以免費學編小竹哨,小朋友要不要試試?」小男孩躲在媽媽身後,偷偷看著孫曉手裡的竹哨,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男孩的媽媽笑著說:「我們昨天看到網上的帖子來的,孩子在家就吵著要編竹蜻蜓。請問體驗區在哪裡呀?」陳婷正好走過來,手裡拿著小圍裙:「體驗區在這邊,我先給小朋友穿個小圍裙,再教他編竹哨,很簡單的,小朋友一學就會。」

小男孩接過小圍裙,在媽媽的幫助下係好,跟著陳婷走到體驗區。孫曉拿了份宣傳單遞給小男孩的爸爸:「叔叔,這是咱們集市的宣傳單,背麵有活動內容,成品區的竹編都是咱們街坊手工編的,價格也便宜,您可以逛逛。」

不一會兒,巷口又來好幾個人,有帶著孩子的家長,有來拍照的年輕人,還有附近的街坊鄰居。周嬸的餅乾攤前圍了不少人,大家聞著香味就過來了,周嬸一邊給大家遞餅乾,一邊說:「嘗嘗不要錢,喜歡的話明天還來,我再烤彆的口味。」

趙爺爺的問答區也熱鬨起來,幾個小朋友圍著趙爺爺,等著抽竹片答題。「我來抽!我來抽!」一個小女孩舉起手,從竹盒裡抽出一根竹片,上麵寫著「竹風車有幾片葉子」。小女孩想了想,大聲說:「四片!我昨天看到王爺爺做的風車是四片葉子!」趙爺爺笑著點頭:「答對啦!送你一張花朵紋的圖紙,回家可以照著編。」

張叔的成品區也有人駐足,一個阿姨拿起孫曉編的竹籃,仔細看了看:「這竹籃編得真好看,粉絲帶配藍彩片,我家姑娘肯定喜歡。多少錢呀?」張叔笑著說:「二十塊,這是曉曉給她媽媽編的,後來又編了幾個,都是手工編的,結實得很。」阿姨趕緊付錢:「二十塊真不貴,比超市買的塑料籃好看多了,還環保。」

孫曉看到媽媽也來了,趕緊跑過去:「媽媽!您來啦!您看成品區,我的竹籃賣出去一個啦!」媽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曉曉真棒!媽媽也買個竹風車,放在陽台上,風一吹肯定好看。」王爺爺趕緊拿起一個紅色的竹風車遞給孫曉媽媽:「拿著吧,不要錢,咱們街坊還收什麼錢,你喜歡就好。」

孫曉媽媽趕緊擺手:「那可不行,您手工做的,肯定要給錢。」兩人推讓了半天,最後孫曉媽媽還是付了五塊錢,王爺爺才收下。

體驗區裡,陳婷正在教幾個小朋友編竹哨。樂樂穿著小圍裙,站在旁邊當小老師,他拿著竹篾,給一個小妹妹演示:「你看,要把竹篾繞成小圓圈,再用膠水粘好,這樣吹的時候纔有聲音。」小妹妹認真地看著,跟著樂樂的樣子慢慢編,不一會兒就編出了個小小的竹哨,吹了一下,雖然聲音有點小,但她還是高興得跳起來:「我編好啦!我也會編竹哨啦!」

蘇青拿著相機,拍下這溫馨的一幕,又走到巷口,拍了段集市的全景視訊。視訊裡,孩子們的笑聲、竹哨的清脆聲、大家的談笑聲混在一起,還有周嬸餅乾的香味、淡淡的竹香,構成了一幅熱鬨又溫暖的畫麵。

「張叔,您的竹青蛙怎麼賣呀?」一個小男孩拉著爸爸的手,指著成品區的竹青蛙,眼睛裡滿是渴望。張叔拿起一個竹青蛙,遞給小男孩:「你試試,上弦後能跳很遠。喜歡的話十塊錢,要是能讓它跳過那個石頭,叔叔再送你個小竹哨。」

小男孩接過竹青蛙,學著張叔的樣子上弦,放在地上一放,竹青蛙「蹦躂」著跳過了石頭,還轉了個圈。小男孩高興得大喊:「爸爸!它跳過去啦!我要買這個!」小男孩的爸爸笑著付錢:「這竹青蛙真有意思,比塑料玩具好多了,還能讓孩子瞭解傳統手藝。」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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