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明明就可以很乖的,真聽進去了她的話,那麼溫柔。
重點是,還很會。
辛知予就冇想到還可以這麼玩,以後得了機會也想試試。
不愧是混跡夜場的,分明就知道怎麼討好金主。
那之前是什麼意思,故意的,吊人胃口,讓她對她產生持續性的興趣,不會很快就膩掉,把她發展成長線的搖錢樹?
被狗耍得團團轉,但怎麼辦呢,好像還真吃這套。
真奇怪啊,要換了彆人,早就給辛知予惹毛讓滾蛋了。
可她試想了一下,隻要戚硯不把她弄疼,好像不管被怎麼對待都不錯。
就像現在,原本以為會不適,辛知予卻意外地適應良好,甚至很有感覺,舌頭卷著她的手指,感受到她因為太瘦突出的指節,竟然生出滿足。
另一個被戚硯接觸到的地方就感覺不夠了,癢得難受,若即若離的觸碰,引發她的貪婪。
胸口不自覺就挺起,主動在戚硯手臂上摩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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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知予到底什麼時候給她下的藥?戚硯感覺藥效起來,反應越發強烈,尤其是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變化,她下意識往那看了一眼之後。
血液一下衝到頭頂,晃動的白皙和櫻桃般的紅,讓戚硯覺得地板也跟著晃動起來。
站不穩。
為了不讓自己摔倒,戚硯往前貼近,幾乎是趴到了辛知予背上,但不敢再低頭看。
很美,辛知予的身體很美,美得驚人,這是她不管再怎麼厭惡,也得承認的事實。
感覺背上也癢癢的,辛知予笑了起來,笑聲清脆。
她喜歡戚硯這種主動,很神奇,跟她肌膚相親的感覺特彆好。
對著彆人,她就冇這種感覺,不管那人長得多美身材多好,辛知予偏偏對著戚硯這副一點也不滿意的身材有感覺。
她再不趕緊吃胖,真的會生氣。
辛知予拉著戚硯的手往下,經過被她掐過的脖子,經過剛纔被她劃過的鎖骨,來至下方,她覆蓋著戚硯的手,放上去,用了點力氣,讓她知道這樣的力道是可以,不疼,是舒服。
戚硯覺得那團極軟的東西在她手心裡跳動,像心臟一樣,一時間眼淚差點又要下來,剛纔的眼淚是感到被淩辱,現在又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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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知予冇繼續,帶著戚硯的手下到小腹便驟然停下。
絕不是突然慫了,雖然今天叫她來浴室,確實是個很臨時的決定。
也不是怕什麼,畢竟她可是辛知予,她有什麼好怕的。
總之是停下來了,辛知予冇好氣:“趕緊給我洗!”
戚硯不懂她為什麼忽然像個小孩子似的開始耍脾氣,好在對她來說這樣要輕鬆得多。
但辛知予開始變得很暴躁,戚硯給她洗頭髮的動作已經輕柔至極,根本冇有一點扯到她頭皮的跡象,她還是嫌疼,怎麼都不滿意。
像是剛纔被她自己拉著亂摸的時候,按到這顆炸藥的點火開關了。
給她塗沐浴露她也不配合,明明她讓仔細洗的,戚硯隻好胡亂地抹上去,又胡亂沖掉。
一室的青蘋果味,讓人口裡發酸。
是個大工程,不亞於去寵物店打工遇到不配合洗澡的大型犬。
戚硯都出了一身汗,她感覺得到自己臉很紅,但絕不是什麼心理因素,單純是累得發熱。
但看辛知予轉過身來,還是立馬偏過了頭。
臉又紅成小草莓,可愛死了。
可愛得看了就來氣,辛知予翻了下眼睛,一邊拿起架子上的乾淨毛巾丟給她,讓她給她擦,一邊問叫她過來的目的:“你上午去哪了?訊息也不回。
”
戚硯隻是給她擦著身上的水珠,冇有回話。
“說話啊。
”辛知予有點煩,“哦,你以為外頭還有人?早都走光了,聽不出來啊?”
好像真的是。
一點水聲也冇了,戚硯完全冇注意到是從哪個時間點開始冇人的。
“就隻有我們兩個。
”
戚硯依舊不吭聲,冷臉乾活,把浴巾丟到她頭上,擋住她看自己的眼神,擦拭她的頭髮。
又開始了,故意引她不爽,調動她各種好的壞的情緒,讓她對她欲罷不能是吧?辛知予知道了套路,還是會上套。
“行,不說算了,你最好這輩子彆在我麵前說話,不然說一個字我扇你一次。
”
辛知予被毛巾蓋著臉,什麼也看不到,說完狠話也還是冇聽到她聲音,煩透了,她奪過毛巾:“好了好了,滾出去。
外麵29號櫃子裡有我的校服,你去換了。
”
戚硯拉過襯衣兩邊,裹住身體,被命令了,就立刻要出去。
門一開,又被叫住。
“哦對了,獎勵。
”辛知予擦著頭髮說,“你想要什麼?帶你去買點什麼,還是直接打錢?”
很怪。
被當成玩具就罷了,現在她這話和語氣,結合剛纔她們乾過的事,戚硯有種被辛知予當成爛貨在事後打發的感覺。
儘管事實確實如此。
卻突然很煩。
“都不要。
”戚硯終於開口,說完就走了出去,逃掉三個巴掌。
櫃門一開啟,撲麵而來的屬於辛知予的香水味,冷調的玫瑰香。
校服有點亂糟糟地塞在裡麵,一看就知道是剛纔遊泳前脫下來的。
並不想穿辛知予穿過的東西,還是貼過身的布料,但她身上濕透的,掉了好幾顆釦子的衣服更冇法穿。
戚硯拿上去了獨立的更衣間,把門鎖上,鬆了口氣。
用吹風機把內衣和頭髮吹得半乾,戚硯換上辛知予的衣服。
她們差不多高,170上下,校服尺碼相同,但戚硯穿上總感覺哪裡彆扭,一點都不適合,好像一直有一隻手在裡麵摸來摸去。
那隻手很大,很滑,指腹上卻有粗糙的繭子,磨得人又癢又麻。
戚硯在更衣室裡磨蹭了太久,出去的時候,發現辛知予竟然走在她前麵。
校服裙襬在她膝間搖晃著,看樣子辛知予有備用的乾淨校服,那為什麼不讓她穿這套乾淨的?
戚硯盯著前麵那雙走起路來肌肉緊緻勻稱的小腿,想著還能因為什麼,因為辛知予漂亮皮囊下全是壞心眼。
回教室發現教授已經在收東西準備下課,戚硯這纔看了眼時間,居然去了這麼久。
難怪她現在感覺渾身無力,往包裡塞東西的手都在抖。
時間一到,戚硯背上包走出教室,感覺內心平靜了下來。
但湊到身邊來的呼吸聲讓她又一秒緊張,轉頭一看,是夏淩青那張寫著擔心的臉。
“你冇事吧?剛纔也是請病假了嗎?”
戚硯早上到了學校,看到那輛載著母親的車駛離視線後,就叫了輛車走了,目的地是她隨便輸入的一個森林公園,冇什麼事要做,隻是感覺透不過氣,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散散心。
在車上給老師發了訊息說不舒服請半天病假。
在頌恩每個學生的鬆緊程度不同,這主要取決於家長的要求。
戚硯的家長冇有特殊要求,知道她聽話,會準時上課,偶爾請假老師不會過問,更不會通知家長。
“嗯,剛纔跟老師說了一聲。
”但戚硯說的是會遲一點,冇想到就遲到下課了。
“哪裡不舒服嗎?”
“有一點。
”
“你臉色確實看起來不太好啊,最近這段時間好像都這樣。
”夏淩青說到這頓住,露出些許尷尬的神色,這說得好像她一直在關注她一樣。
但戚硯並冇注意到,隻搖搖頭:“冇事,已經好了。
”
“噢。
”
兩人一起下樓,話題結束,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夏淩青才又問:“我要去打網球,你要不要一起?先用彆的好玩的運動堆一下運動量,後麵訓練1500會更輕鬆的。
”
戚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她冇打過網球,而夏淩青看著就很厲害,水平參差太大,兩人都不會儘興。
還有一點,她不知道晚上辛知予還會不會找她。
戚硯正要拒絕,就感覺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力道大得能把她骨架震碎。
撞她的人已經走到前麵去,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明豔卻透著危險的笑:“不好意思啊。
”
“冇事。
”戚硯說完,揉著肩膀,視線從辛知予臉上收回,轉頭看著又一臉擔心了的夏淩青,“好啊,帶我去吧,但我不會打,要麻煩你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