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下藥!
“飯呢?”李建國把工具扔在地上,語氣不耐煩。
王秀英沒看他:“沒飯,要吃自己找去。”
李建國皺了皺眉:“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瘋?”王秀英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李建國你忘了你是誰了?剛被表揚了兩句,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離婚,我就去指揮部鬧,讓你立不了功,調不了崗!”
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他盯著王秀英,眼神陰鷙:“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王秀英豁出去了,“我過得不好,你也別想好過!蘇晚晚和林微微能幫別人,怎麼不幫咱們?她們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我!”
提到蘇晚晚和林微微,李建國愣了一下。他想起昨天清理廢墟時,蘇晚晚給他遞過水,林微微還幫他包紮過被劃破的手。
“她們幫過我。”李建國說。
“幫你?那是看你可憐!”王秀英尖叫,“她們要是真好心,怎麼不把她們的房子讓給咱們住?怎麼不幫你回技術室?她們就是假好心,想讓所有人都誇她們!”
李建國沒說話,他知道王秀英在胡攪蠻纏,可心裡卻莫名有點不是滋味。他確實羨慕白戎北和白斯安,羨慕她們的媳婦能幹,能幫襯著。
王秀英看著他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繼續說:“你要是想立功調崗,就得跟她們搞好關係。可她們根本看不起咱們,你就算再賣力,她們也不會幫你。不如……不如咱們想個辦法,讓她們也出點事,到時候沒人跟你搶功勞,你就能順利調崗了。”
李建國擡頭看她:“你想幹什麼?”
王秀英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陰狠:“她們不是喜歡做應急包嗎?咱們在她們的應急包裡做點手腳,到時候有人用出了問題,她們就名聲掃地了,說不定還得受處分。”
李建國皺緊眉頭:“不行,這太缺德了。”
“缺德?”王秀英冷笑,“她們對你好,能幫你調崗嗎?能讓你回技術室嗎?隻有你自己立了功,纔是真的。李建國,你要是想一輩子搬白菜,你就當我沒說。”
李建國沉默了。他看著帳篷外漆黑的夜空,想起技術室的日子,想起被人尊重的感覺。心裡的天平,慢慢傾斜了。
蘇晚晚和林微微還在忙著做應急包,舊衣服改的包雖然不如帆布結實,但也能用。兩人忙到後半夜,才把剩下的應急包做好。
“累死了。”林微微靠在帳篷桿上,揉著胳膊,“希望這些能幫到大家。”
蘇晚晚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咱們也休息會兒吧,明天還得給大家送過去。”
兩人躺在鋪著乾草的地上,很快就睡著了。她們沒發現,帳篷外,有個身影悄悄摸了過來,正是王秀英。
王秀英手裡拿著一小包瀉藥,是她從後勤醫務室偷偷拿的。她趁著兩人睡著,輕輕拉開帳篷的拉鏈,把瀉藥撒進了幾個還沒送出去的應急包裡的餅乾上。
做完這一切,她悄悄退了出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蘇晚晚和林微微把應急包送到大家手裡。有幾個孩子拿到包,就拆開餅乾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有家長跑過來,著急地說:“蘇同誌,林同誌,我家孩子吃了餅乾,上吐下瀉的,這是怎麼回事?”
蘇晚晚心裡一驚:“怎麼會這樣?”
她趕緊跟著家長過去,隻見幾個孩子蹲在地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很不舒服。林微微也慌了:“不可能啊,餅乾都是好好的,沒過期。”
“是不是你們的應急包有問題?”另一個家長也走過來,語氣帶著質問,“我家孩子也吃了,現在也說肚子疼。”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王秀英站在人群裡,假裝著急:“怎麼會這樣?蘇同誌你們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蘇晚晚拿起一塊沒吃完的餅乾,聞了聞,沒什麼異常。她心裡忽然想起昨天被打碎的瓶子和丟失的帆布,又看了看王秀英的表情,心裡有了答案。
“這餅乾被動過手腳。”蘇晚晚語氣肯定,“我們做的時候,絕對沒問題。”
“你怎麼證明?”有人質疑,“現在孩子都這樣了,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林微微也急了:“我們真的沒做手腳!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誰會故意做這種事?”王秀英在旁邊煽風點火,“說不定是你們自己不小心,把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弄到餅乾上了。”
蘇晚晚盯著王秀英:“昨天我們的帆布丟了,瓶子被打碎,今天餅乾就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做的?”
王秀英臉色一變,立刻反駁:“你胡說!我怎麼會做這種事?你自己沒做好,還想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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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吵了起來,周圍的人也分成了兩派,有的相信蘇晚晚和林微微,有的則覺得是她們的問題。
李建國正好路過,看見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這肯定是王秀英做的。
“別吵了!”李建國走過去,大聲說,“孩子要緊,先送醫務室!”
他說完,抱起一個臉色最難看的孩子,就往醫務室跑。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抱起自己的孩子跟過去。
蘇晚晚和林微微也跟著去了醫務室。醫生檢查後說,孩子是吃了瀉藥才這樣的,好在劑量不大,沒什麼大礙。
大家這才鬆了口氣,看向王秀英的眼神都變了。
“肯定是你做的!”一個家長指著王秀英,“除了你,誰會跟蘇同誌她們過不去?”
王秀英臉色發白,連連擺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林微微看著她,“昨天就你一直在旁邊盯著我們做應急包,不是你還有誰?”
王秀英說不出話,眼淚掉了下來,卻沒人同情她。
李建國站在旁邊,看著王秀英狼狽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很累。他走到蘇晚晚麵前,低聲說:“對不起,是我沒管好她。”
蘇晚晚搖搖頭:“跟你沒關係。”
事情鬧到了指揮部,領導調查後,很快就查清了是王秀英做的。她不僅偷藏帆布、打碎瓶子,還在餅乾裡撒了瀉藥。
領導很生氣,把王秀英批評了一頓,還罰她去清理廁所。
王秀英心裡更恨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蘇晚晚和林微微害的。要是沒有她們,自己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看著蘇晚晚和林微微繼續忙著災後重建,看著李建國還是一門心思地想立功,心裡的恨意越來越深。
她決定,要做一件更大的事,讓蘇晚晚和林微微永遠翻不了身。
這天晚上,王秀英趁著大家都睡著了,偷偷溜到了存放建築材料的地方。那裡堆著不少汽油桶,是用來給發電機加油的。
她想起蘇晚晚和林微微的帳篷就在材料堆旁邊,心裡冒出個瘋狂的念頭。
她要放一把火,把她們的帳篷燒了,把這些建築材料也燒了。這樣一來,災後重建就得停工,李建國也立不了功,蘇晚晚和林微微也活不成。
她四處找了找,找到了一盒火柴。剛要劃燃,就被一隻手抓住了手腕。
“你想幹什麼?”
王秀英回頭,看見李建國站在身後,眼神冰冷。
“李建國?你怎麼在這兒?”王秀英掙紮著,“你放開我!”
李建國沒鬆手,力氣大得讓她手腕生疼:“你想放火?你瘋了?”
“我沒瘋!”王秀英嘶吼,“都是她們害的!要是沒有蘇晚晚和林微微,我們也不會過得這麼慘!我要讓她們都死!”
“你簡直不可理喻!”李建國氣得渾身發抖,“你以為放火能解決問題?到時候你也得坐牢!”
“坐牢就坐牢!”王秀英破罐子破摔,“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拉著她們一起死!”
李建國看著她瘋狂的樣子,心裡忽然升起一絲恐懼。他知道,再跟王秀英糾纏下去,自己遲早會被她拖垮。
李建國看著她瘋狂的樣子,心裡忽然升起一絲恐懼。他知道,再跟王秀英糾纏下去,自己遲早會被她拖垮。
“我得去報告領導。”他甩開王秀英的手,轉身就要走。
王秀英踉蹌著後退兩步,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腦子飛速轉著。她知道,一旦李建國把這事說出去,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坐牢都是輕的。
“建國!”她突然喊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你別走!”
李建國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王秀英撲過去,從後麵抱住他的胳膊,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地上的碎石硌得膝蓋生疼,她卻顧不上,死死拽著他的袖子:“建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報告領導,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李建國低頭看著她,她頭髮淩亂,臉上還沾著灰塵,眼淚混著泥點往下淌,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我不該跟你吵,不該嫉妒蘇晚晚她們,更不該想放火。”王秀英哽咽著,手緊緊攥著他的袖子,指節都泛了白,“我就是一時糊塗,看著別人過得好,心裡不平衡,才犯了渾。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再也不鬧了,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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