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守著你上廁所
他吻得深，吻得急，手也沒閑著。
蘇晚晚的衣服一件件少了。
她抓著僅剩的衣服，攔著他說：\"戎北，等一下......這還在外麵......\"
白戎北說：\"陽台，外麵看不見。\"
蘇晚晚說：\"那也不行......萬一有人路過......\"
白戎北說：\"這麼晚，誰路過。\"
他說著，把她最後那件也解了。
蘇晚晚身上一涼，下意識往他懷裡縮。
他身上熱，貼著就不冷了。
白戎北抱著她，把她摟得緊緊的。
蘇晚晚摟著他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小聲說：\"冷。\"
白戎北把外套扯過來，裹在她背上。
他外套大，把她整個人裹住，就露出個腦袋。
蘇晚晚趴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的味兒，忽然笑了。
白戎北說：\"笑什麼？\"
蘇晚晚說：\"你這外套，又當被子又當衣服。\"
白戎北沒說話，隻是把她摟緊了些。
月亮照在湖麵上，亮晶晶的。
風吹過來，帶著水汽，涼絲絲的。
但蘇晚晚不覺得冷，他身上熱得很。
白戎北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摸著，一下一下的。
蘇晚晚被他摸得有點癢，動了動。
白戎北說：\"別動。\"
蘇晚晚說：\"癢。\"
白戎北沒理她，手繼續摸。
摸著摸著，往下去了。
蘇晚晚呼吸亂了，抓著他胳膊，指甲陷進去。
\"戎北......\"她叫他，聲音有點抖。
白戎北嗯了一聲，沒停。
蘇晚晚咬著嘴唇，把聲音壓住。
月亮還在水裡晃，風還在吹，葉子還在響。
但她的世界裡，隻剩他了。
過了很久，一切才停下來。
蘇晚晚趴在他身上，渾身沒一點力氣，喘著氣，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
白戎北摟著她，手一下一下拍她背。
兩人都沒說話，就那麼坐著。
月亮升到頭頂了，照得湖麵亮堂堂的。
蘇晚晚忽然說：\"戎北。\"
白戎北嗯了一聲。
蘇晚晚說：\"我心裡不堵了。\"
白戎北低頭看她。
蘇晚晚擡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白戎北把她往懷裡摟了摟，說：\"進屋吧，別著涼。\"
蘇晚晚點點頭。
兩人站起來，把衣服整理好，回了屋。
白戎北把陽台門關上，又倒了水，讓她擦洗。
洗完了，兩人躺在床上。
蘇晚晚縮在他懷裡，閉著眼，很快睡著了。
白戎北沒睡，他看著黑暗裡她的輪廓，看了很久。
然後他也閉上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蘇晚晚醒來，身邊沒人了。
她坐起來，聽見外頭有動靜。
推開陽台門，白戎北正站在陽台上，看著湖。
他回頭看她，說：\"醒了？\"
蘇晚晚點點頭，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早上的湖比晚上好看，水清亮的，能看見底下的水草。湖邊有幾個人在洗衣服，棒槌敲得啪啪響。
蘇晚晚說：\"今天走嗎？\"
白戎北說：\"火車通了，下午走。\"
蘇晚晚點點頭。
兩人站了一會兒，回屋收拾東西。
吃了早飯，退了房，去火車站。
火車站人不多，候車室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
等了兩個小時，火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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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找到座位，坐下。
火車開動了，慢慢把縣城甩在後麵。
蘇晚晚靠著窗戶，看著外頭的荒地、山、村莊，一點點往後退。
白戎北坐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蘇晚晚忽然說：\"戎北，回去吧，林微微該想我了。\"
白戎北看著她，說：\"好。\"
蘇晚晚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火車轟隆隆地開著，往戈壁灘去。
同一時間，戈壁灘那邊，白斯安和林微微在家待著。
林微微懷孕一個多月，白斯安緊張得不行，什麼都不讓她幹。
早上起來，林微微要去上廁所，白斯安跟著。
林微微說：\"我就上個廁所，你跟著幹嘛？\"
白斯安說：\"怕你摔著。\"
林微微說：\"上個廁所摔什麼？\"
白斯安沒說話，跟著她走到廁所門口。
林微微進去，要關門，白斯安也跟進去。
林微微看著他：\"你幹嘛？\"
白斯安說：\"看著你。\"
林微微哭笑不得：\"我看著你，我尿不出來。\"
白斯安說：\"那我背過去。\"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站在廁所裡。
林微微蹲在那兒，看著他的背，說：\"白斯安，你出去。\"
白斯安說：\"不出去。\"
林微微說：\"你在這兒蹲著，我真的尿不出來。\"
白斯安說：\"那我捂住耳朵。\"
他真的把耳朵捂住了。
林微微看著他那樣子，又想笑又想打人。
她憋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隻好蹲下。
廁所裡很靜，隻有外頭偶爾傳來的風聲。
林微微紅著臉，\"開閘放水\"。
白斯安捂著耳朵，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尿完了，林微微站起來，沖了水，走過去，把他手從耳朵上拿下來。
\"行了，走了。\"
白斯安轉過身，看著她，問：\"沒摔著吧？\"
林微微說：\"上個廁所摔什麼？你當我三歲小孩？\"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林微微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你以後別跟著我上廁所。\"
白斯安說：\"不行。\"
林微微說：\"為什麼不行？\"
白斯安說：\"萬一摔了怎麼辦。\"
林微微說：\"摔不了。\"
白斯安說：\"萬一呢。\"
林微微看著他，忽然笑了。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白斯安，你怎麼這麼煩人？\"
白斯安沒說話，但嘴角彎了彎。
林微微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走到客廳，坐下。
白斯安又去倒水，遞給她。
林微微接過來，喝了一口，說：\"白斯安，你別老把我當病人，我就是懷個孕，又不是不能動。\"
白斯安說：\"醫生說了，你之前差點流產，得臥床休息。\"
林微微說：\"那是之前，現在好了。\"
白斯安說：\"好了也得注意。\"
林微微說：\"你讓我天天躺著，我難受。\"
白斯安看著她，想了一會兒，說：\"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林微微眼睛亮了：\"真的？\"
白斯安點點頭。
林微微站起來，拉著他就往外走。
白斯安說：\"慢點，別跑。\"
林微微放慢腳步，但臉上笑著。
兩人出了門，在院子裡慢慢走。
戈壁灘的風還刮著，但沒那麼冷了，太陽曬著暖洋洋的。
林微微挽著白斯安的胳膊，走了一會兒，忽然說：\"白斯安，你說晚晚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白斯安說：\"快了，就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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