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午時三刻,距離換回來應該還有兩個半時辰,足夠了。」
容城,希爾頓酒店。
一個陽光帥氣的男人站在旋轉門前,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
周圍人來人往,都奇怪地看著他,也有女生投來驚艷的目光。
隻是人們都不知道,此時這個男人體內的靈魂是來自修仙世界的仙子。
徐正儀接到那覬覦林夏的女人電話之後,便按照對方發來的地址,一路詢問一路賓士,半個小時後就到了。
徐正儀微微喘氣,邁步走進了酒店。
這具身體在凡人中算是體魄不錯的,不過還是不能適應她的趕路方式。
徐正儀第一次來酒店,好奇地四下打量,這處地方華美雅緻有餘,恢弘大氣不足。 追書神器,.超流暢
她天資聰穎,觀察了片刻便學會了坐電梯,很快來到了五樓。
走到5103號房間前,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被開啟,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走出來,將徐正儀夾在中間,把她推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門。
徐正儀站定,隻見房間裡沒開燈,點了十多根蠟燭,心形的床上鋪滿了花瓣,牆上掛著五彩長條,彷彿花燭洞房。
中間坐著一個女人,五短身材,身寬體胖,滿臉脂粉,仿若肥羅剎。
徐正儀皺眉,「何方妖女?」
這等打扮氣質,也隻能是魔門妖女了。
胖女人站起來,笑聲如烏鴉,「咯咯咯,小林,人家今天就是妖女,要把你吸乾的妖女!」
徐正儀微微側身,腳下一勾,胖羅剎撲倒在床上,回頭怒視:
「林夏,你人都來了,還裝什麼純?真不想在圈子裡混了?」
徐正儀蹙眉,「我隻想好好......拍戲,你能不能就此罷手?」
「拍戲」這個詞還是她剛剛才學會的。
胖羅剎冷笑,看著林夏的身體,目光中滿是**。
這種眼神徐正儀很熟悉,二師弟、小師弟,還有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修士,眼神都是這般。
「放手?咯咯咯,人家怎麼捨得?」
胖羅剎站起來,繞著徐正儀打轉,像是在欣賞即將到手的獵物。
「隻要你做我的情人,我可以給你很多戲拍,把你捧紅!」
「你也知道我劉芳的人脈,你是紅還是退圈,都是我一句話的事。」
徐正儀默默地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摁了兩下,房間裡響起了剛才兩人的對話。
胖羅剎一怔,指著徐正儀道:「你敢錄音?你以為今天你走得出這個房間嗎?」
她拍拍手,房門從外麵開啟,兩個壯漢走進來,她冷聲吩咐:
「把他的手機搶過來!」
兩名壯漢立刻朝徐正儀衝過來。
五秒鐘後。
徐正儀站在原地,兩名壯漢安靜地在她腳下沉睡。
她低頭看了看,彎腰將兩名壯漢整齊地擺好,沒有絲毫歪斜,這才舒了口氣。
胖羅剎驚呆了,徐正儀朝她走出一步,她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別過來,救命,救命啊!」
她剛才都沒看清楚,林夏就把自己的保鏢放倒了。
這兩個保鏢可是特種兵退役,她親眼見過他們輕鬆擊倒二十多個人。
結果在林夏手裡居然堅持不過十秒。
她是怎麼以為林夏是個小白臉的?
徐正儀站定,淡淡地道:「你不再來找我,錄音就不會被人聽到。」
「好好好,我絕對不會再來找你了!」
胖羅剎連聲答應。
徐正儀想了想,「你可敢簽下血契?」
「血契」是一種最基本的法陣,東洲修士幾乎都會,作用是監督對方是否遵守承諾,若是不守諾,便會付出一定代價。
簽訂「血契」需要將監督者的血滴入法陣之中。
「血契?」胖羅剎一怔,眼前一花,左手食指一痛,鮮血從指尖冒出來。
「啊啊啊!流血了!不要,不要!」
徐正儀蹙眉,「別吵。」
胖羅剎立刻安靜下來,徐正儀並指朝地麵虛劃陣紋路,抓著胖羅剎的手指,用力一擠。
慘叫聲中,鮮血滴落地麵。
等待片刻,法陣並沒有顯現。
徐正儀嘆了口氣,連最基礎的血契法陣都做不到嗎?
換一根手指試試。
她指尖一劃,胖羅剎的左手拇指冒出鮮血。
「啊啊啊!」
「別吵。」
慘叫聲再次被壓了回去,鮮血滴落到地麵,依然沒發反應。
徐正儀沒有放棄,依次劃破胖羅剎的左手中指、無名指、小指,再換到右手五指......
幾分鐘後,胖羅剎蜷縮在沙發上,驚恐地看著徐正儀,啜泣不已。
「求求你饒了我吧!」
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想潛規則這個魔鬼!
徐正儀是個陣法師,陣法師最基本的素質就是百折不回,不惜試錯千次。
她現在懷疑是自己的能力不足,才導致不需多少靈力的血契陣在現代世界無法完成。
所以她必須繼續嘗試,直到確認自己的疑惑為止。
於是,徐正儀又看向胖羅剎的四肢......
半個小時後,徐正儀走出房間。
經過多次嘗試,她終於確定,在現代世界,即便是最低階的法陣也無法實現。
這個世界的天道,不允許修仙者的存在。
她回頭對房裡說道:「你對我不軌,是你不義,我用你作試,是我理虧,你偏我倚,亦為守正。」
說完轉身離開。
房間裡,胖羅剎坐在地上,全身癱軟,神情呆滯。
「嚶嚶嚶,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青蓮宗。
守正峰。
林夏看了看一臉微笑的陳道真,還有他手裡的藥丸,神情清冷。
「師弟有心了,我稍後再吃。」
陳道真緊緊地盯著林夏,笑的有些詭異,「大師姐,這是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的療傷聖藥,吃了之後還需我助你運功才能發揮全部藥力。」
林夏淡淡地道:「我的傷已經好多了,這藥既如此珍貴,不如師弟先留著吧。」
陳道真往前一步,「大師姐,昨日你是在騙我吧?」
林夏神情不變,「我騙你什麼?」
陳道真的笑容變得有些扭曲,「你說我和小師弟誰強你就嫁給誰,但以你的性子,怎會甘心屈居人下?大師姐,緩兵之計對我可沒用!」
林夏的神情微變,「陳道真!我是你師姐,你竟想讓我做你的雙修爐鼎,你不怕被世人恥笑嗎?」
陳道真哈哈笑起來,「大師姐,綠蘿已經被我打暈了,現在守正峰隻有我們兩人,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
他雙眸炙熱,麵目猙獰,拿著那枚丹藥一步步逼向曾經敬仰的大師姐。
「我手裡的是上品催情丹,即便是元嬰修士吃下也會變得饑渴難耐,大師姐......你終於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倏地,周圍響起無數禦劍飛行的聲音,陳道真一怔,隻見院子外的天空上竟飛滿了青蓮宗的弟子,每個人都用無比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陳道真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