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四月天,正午的太也火辣辣的刺眼。阮紫依穿過兩條街道,額頭上已經沁出細的汗珠。
停下腳步,心裡莫名有些發。
能進這支部隊的,都是尖子兵裡的尖子。
後來進了軍隊,英勇無畏,屢立功勞,二十八歲這年就擔任這支部隊首長。
忽然想到,原主那麼作妖,是不是自卑過度?
原主大概也是這樣,越是配不上,越要拚命折騰,想證明自己有人。
阮紫依愣神間,站崗的警衛看過來,一臉關切地問。
想這婚姻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還是沒必要說“妻子”了。
又擔心錯過了開飯時間,走得特別急,弄得滿頭大汗,然後隨意用一個發帶綁著頭發。
“沈團長家屬?”警衛上下打量,一下子懵了。
穿得那麼講究,氣質那麼好,還帶著一大堆東西。
他恍然大悟:“哦,你是沈團長家裡的勤務員吧?”
阮紫依心想:好吧,保姆就保姆,反正我就送個湯,看一下他的人就走。
點頭:“是的,我要給沈團長送吃的,不知道怎麼找到他。”
“這樣吧,你去食堂門口等著,部隊很快開飯了,沈團長會下樓的。他現在在辦公樓,一會兒就過去。”
大院很安靜,偶爾有戰士走過,他們沒注意,目都看向食堂方向。
走到門口,發現裡麵一片忙碌。
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悉的影——林清婉。
戰士們喜笑開,雖然部隊夥食大幅改良了,但這麼大的龍蝦、這麼香噴噴的牛排,真很難吃到。
另一個戰士湊過來:“那也是因為嫂子太團長了,為了他復出,心準備這場宴會。等會團長來了,一定會非常。”
幾個單兵都點頭,眼裡滿是艷羨。
心想,雖然自己暫時還不是沈鬱崢的妻子,但遲早會是的。
原因是,有天晚上忽然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嫁給沈鬱崢,了他的妻子,替他生兒育。
阮紫依站在食堂門口,看著這一幕,終於明白了。
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保溫盒,裡麵裝著普通的豬蹄湯,此刻站在這兒,顯得特別寒酸。
大概沈鬱崢下樓,一眼看到的就是手捧鮮花的林清婉,也本不會注意到角落裡站著的。
除了錢財與世,還善於偽裝,善於尋找一切機會。隻要最終走到了功,誰管你來時的路呢?
想走,但又停住了,來都來了,不如欣賞一下接下來的盛宴。
辦公樓的首長辦公室,沈鬱崢正坐在桌前專注地看著檔案。
桌上檔案堆小山。
休假這三個月,雖然有參謀長與政委理,但許多重大專案還積在這裡等他簽字。
從上午到現在,除了上廁所,一直沒挪過地方。
勤務兵小馬推門進來:“團長,已到下班時間了,快去食堂吧。”
他回從屜中,拿出一個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