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看著沈鬱崢離開大院,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既然他久別回到部隊,那不如為他舉辦一場慶祝宴。這樣他肯定高興,自己也會在全團兵麵前刷一波存在。
拿了錢,上司機,上街去準備了。
然後去水果店,買了春季的時令水果,櫻桃、草莓、芒果等,都是南方運來的,價格不便宜,但眼睛都沒眨一下。
來到一家西餐廳,點了一隻大烤鵝,還有十幾個大龍蝦,又要了幾塊厚切的牛排,還有一筐剛出爐的麪包。
部隊不能飲酒,就去百貨商店買了可樂、汽水,還有幾瓶不帶酒的香檳。
選了三種花,劍蘭、紅掌、天堂鳥,讓店員以紅橙黃三種暖調為主,搭配綠葉子,紮一大束。
讓司機開車,直奔團部大院。
林清婉下了車,因為坐著部隊的吉普車,又說是沈鬱崢的家屬,很順利就進去了。
戰士們看著忙前忙後,都以為這就是嫂子,心慨,沈團長有這樣一位好妻子,真是太暖心了。
有個師傅在裁一塊料子,可是裁出來的尺寸不合的標準,阮紫依便接過他手裡的剪刀,親自上手示範。
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忽然覺得腦子有點。
一個分神,手裡的剪刀就了一下。
薑經理在旁邊看著,驚一聲:“小伊,你傷到手指了!”
薑經理忙跑去廠醫。
然後用紗布給包紮好,纏了幾圈,最後用膠布固定。
“小伊,你傷了,不要忙了。這裡有我盯著呢,你先回家休息吧。時裝秀的事不急,還有幾天時間。”
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工廠,坐車回到家。
看到回來,沈母笑著迎上來,“紫依,今天他們都不在家,就咱們娘倆,一起吃吧。”
今天去市場,看到新鮮的豬蹄,買了幾個回來,燉了一鍋蹄花湯。
湯裡還放了黃豆,燉得糯糯的,一看就知道下了功夫。
沈母笑著說,“先別管,放開了吃。剩下的晚上留給他們吃。鬱崢回部隊了,咱們都輕鬆了,得慶祝一下。”
而且豬蹄花,也是平常吃的食。於是趕坐到桌邊,拿起筷子。
“紫依,你傷了?”
阮紫依忙說。
沈母心疼地看著,嘆了口氣。
給阮紫依盛了一大碗豬蹄。
可不知為什麼,吃得就是沒有心,平時最吃的東西,現在嚼在裡也沒什麼味道。
沈母看吃得,有些擔心:“怎麼了?手還疼嗎?”
坐在那兒,心裡莫名有些發慌。
畢竟他還沒全好,又離開部隊那麼久了,什麼突發況都有可能。
沈母一愣:“鬱崢在部隊有食堂,這送過去多麻煩。讓他晚上回來吃就是了。”
“部隊的夥食肯定沒有家裡的有營養。他才康復,不能跟大家一樣吃大鍋飯。”
沈母看著,忽然反應過來。兒媳這麼關心兒子,這不是的表現是什麼?
“好,紫依,我就知道你心疼他。那我拿飯盒裝一點,你帶去看他吧。”
挑了幾塊多的,又舀了滿滿一盒湯,蓋上蓋子,用袋子裝好。
阮紫依接過飯盒,換了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