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子,推開院門走出來。
“謝謝徐爺好意。”阮紫依語氣疏離,“為了避嫌,我還是自己坐車。”
他點點頭,沒再堅持,轉上車離開了。
天已經暗了下來,夕的餘暉完全消失,街邊老舊的路燈陸續亮起,投下昏黃的圈。
走著走著,那種被注視的覺又出現了。
現在心靜下來,那覺變得清晰起來,彷彿有雙眼睛藏在暗,盯著的後背。
公站就在前麵那條街,隻要轉過前麵那個彎就能看到。阮紫依深吸一口氣,小跑起來。
那人手裡攥著木,二話不說,掄起就朝頭上砸來!
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吱——”
副駕駛車門猛地推開。
“什麼人?”歹徒驚怒加,試圖掙。
司機老杜也跳下車,見狀趕忙跑到阮紫依邊,小心將扶起,送到吉普車後座上。
他傷勢未愈,力本就不足,幾個回合下來呼吸已見急促。
“砰!”
歹徒趁機又要搶攻。
他從側麵撲向歹徒,兩人合力,總算將對方退了幾步。
沈鬱崢捂著傷的手臂,額上滲出冷汗。他看了眼歹徒逃走的方向,又回頭向吉普車。
老杜連忙點頭,扶著他回到車上,吉普車調轉方向,朝著軍區醫院疾馳而去。
緩緩睜開眼,看見白的天花板,還有掛在床頭邊的輸瓶。腦袋一陣陣發脹,後腦傳來鈍痛。
阮紫依偏過頭,看見沈鬱崢坐在病床邊的椅上。他左臂纏著繃帶,用三角巾吊在前。
旁邊的老杜趕倒了杯水,遞到麵前。
阮紫依潤了潤嗓子,這才問道:“我怎麼在醫院?發生什麼事了?”
老杜按照沈鬱崢的囑咐,撒了個謊。
阮紫依努力回想,記憶隻停留在拐過街角的那一刻,黑影、木,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不清楚。”沈鬱崢語氣平靜,“我到醫院時,送你來的那個人已經走了。至於襲擊者,沒抓到。”
“你的手怎麼了?”
他原本打算說明康復況,可是經歷了昨晚那件“鬼事”,他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況且也確實沒有好利索,再瞞一陣吧,等徹底康復了再說。
不管他們之間關係如何僵持,今晚他畢竟是因為擔心,才因此了傷。
阮紫依心頭一跳,總不能說,婚還沒離就開始租房子,準備搬出去住吧?
病房門被推開,醫生走了進來。
護士扶著阮紫依上了車,老杜也推著椅,將沈鬱崢搬到了車上。
夜空漆黑,馬路上一片寂靜,兩人坐在後座,都沒有說話。
一瞬間都忘了他是癱瘓的,覺他就是一個勇猛強悍的男人,坐在他邊,好像有神明庇佑一樣,安全又踏實。
阮紫依下意識地著腹部,要是懷上就好了,今天晚上回去,是不是該主一次……
尷尬的笑了笑,“是啊,都起來了。”
林家。
“什麼,失手了?”林母痛罵一聲,“廢,連個人都對付不了。”
“軍車,年輕人?”林母心裡一沉,臉頓時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