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經理聽完阮紫依的話,想了想說。
“以前住那兒的很多老居民,這幾年單位分了新樓房,都陸續搬走了。空出來的老房子,不都對外出租。”
“那地方環境不錯,鬧中取靜,巷子幽深,你住在那裡,既能安心做設計,生活也方便。”
“行,”薑經理爽快地答應,“反正離工廠也不遠。”
巷子不寬,兩旁是墻青瓦的老式民居,偶爾能看到幾個孩子追逐打鬧,也有老人坐在門口嘮嗑,生活氣息很濃鬱。
忽然發現一座院子,門口栽著的兩棵梔子樹,開著潔白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阮紫依心裡正想著,旁邊的薑經理忽然“咦”了一聲,指著旁邊的木門。
阮紫依湊近一看,門上果然著一張招租啟示。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麵相和善的中年婦探出頭來,聽明瞭來意後,非常熱。
一邊說,一邊領著兩人往裡走。
家也都是老式的木床、櫃、八仙桌,但儲存得還不錯,洗一下就能用。
阮紫依越看越滿意,這院子古樸清幽,關起門來就是自己的小天地,正是想要的。
在這個年代不算便宜,但以現在的收,還能承。
租好了房子,阮紫依的心終於安穩了。
甚至開始盤算,等以後攢夠了錢,是不是可以把這院子買下來。
而現在,房地產還沒興起,正是悄悄囤點產業的好時機。
阮紫依也關了門出來,以後有空了就過來收拾,添置些必要的東西。
雖然想到要離開沈家,心裡難免有些不捨,但說出去的話不能反悔。
自從那次後,就再沒和沈鬱崢行過房。
那邊,薑經理回到服裝廠的辦公室,剛推門進去,就看到徐宴笙坐在沙發上。
徐宴笙說:“哦,來工廠隨便轉轉,瞭解一下生產況。”
這位徐家爺,對商業向來沒什麼興趣,他的好是藝。這次回國,也一直聽說他到逛畫展、品食、遊山玩水。
不好多問,想起剛才阮紫依送來的設計圖,遞過去。
“設計師?是那位伊紫緣小姐?”
徐宴笙心裡暗惱,看來自己來晚了一步。
“不知道這位伊設計師,有沒有留下聯係方式?我想請幫忙定製兩套私服,想親自跟通一下。”
薑經理一聽,一個年輕男人,直接打電話到人家裡去,這顯然不太合適。
笑了笑:“徐爺要找伊小姐,其實也不難。很快就要搬新家了。”
“在月巷裡頭,門口種著兩棵梔子樹的那套院子,就是剛租下的。”
他努力維持著平靜,對薑經理點了點頭:“好,謝謝薑經理。”
徐宴笙走出工廠大樓,徑直走向停在門口的一輛黑賓利轎車。徐家這次回國打算長住,特意用飛機空運了幾臺車過來。
薑經理著遠去的車影,剛才的那幾句話,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幾分鐘後,那輛黑的賓利緩緩駛了月街。
不人探出頭來,小聲議論著,猜測是哪位大人來了。
他推門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對後的何蒙說。
何蒙一愣,沒反應過來。
徐珩止回國投資,當地政府早就把當年徐家被沒收的洋樓,拱手歸還了。
徐宴笙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
他指了指巷子另一頭,“你看這裡,出門走幾步就是菜市場,買菜多方便啊。”
自家這位爺,買車的次數都比買菜的次數多,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接地氣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