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的腦子轟的一下,立刻湧起一個念頭:沈思瑩出事了。
心一片慌,趕拉過一個路人問:“有沒有看到一個買涼的姑娘?穿著一套白的服,這麼高,長頭發。”
阮紫依又問了左右店裡的一些人,大家都說沒留意。
這時的馬路上也沒有攝像頭,隻能靠目擊證人。可是大家都顧著匆匆趕路,或低頭忙著手中的事,誰也沒注意一個買涼的姑娘。
原本想報警,可想到找沈鬱崢更好,他是軍人,由他報警反應肯定更迅速。
“什麼?”沈鬱崢接到電話後,聲音震驚又發抖,“思瑩失蹤了,大白天憑空消失了?”
沈鬱崢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
阮紫依掛了電話,站在馬路邊著急地等候。
可是沒有,那個最近纔跟和解的小姑子,好像再也見不到了。
不僅有沈鬱崢的軍車,後麵還有一輛警車,沈鬱崢直接來了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
阮紫依迎上去,又說了當時的況。
終於,他們得到一個線索。
隊長追問:“車牌號看清了嗎?”
隊長據最近的案推測。
阮紫依想起剛纔看的新聞,一下子崩潰了。
沈鬱崢雖然很難過,仍然安說。
可是阮紫依直覺,罪犯是沖來的,是連累了沈思瑩。
沈鬱崢上了車,阮紫依不放心,也一路跟著去了。
沈鬱崢先打電話回家,沈父沈母已經回來了,是沈母接的電話。
沈母說:“不在啊,不是在上班嗎?還有紫依也不在家,大概逛街去了。”
沈鬱崢不敢說實話,擔心他們著急,隻說:“沒事,我有點事找。既然不在家,那就晚上回來再說。”
此時,林清婉坐在家中,接到胡峰的電話。
林清婉急急地問:“不是說抓兩個嗎?阮紫依呢?”
林清婉雖然覺得很憾,但能抓到沈思瑩,也夠出口惡氣了。
胡峰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知道那些人拐走了孩子後,一定會先自己人一遍,然後再轉賣。
等他們將沈思瑩玩得疲力盡的時候,再把帶上路,轉賣到山區的老手裡……
林清婉在心裡說:沈思瑩,你害得我被陸馳強暴,這就是你的報應!現在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凡是阻止我嫁沈家的人,不論是誰,都該去死!
就算沈鬱崢知道了,能救出來嗎?
醫院和護士長,隻知道有個傷的老人需要出診,誰能想到他是罪犯頭子呢?
隊長指著地圖說:“各個路口已經封鎖,那輛車肯定出不了城。他們一定還在城中,藏在某個窩點裡。”
另一個警察說:“據之前掌握的線索,他們可能藏在城東的老工業區,那裡廢棄廠房多,容易藏人。”
大家七八舌地猜測,但都沒有確鑿證據。
不僅聽老師和大人們講過,還在一些報紙上看過這次案的報道。
原本不想乾涉歷史的發展,反正他們遲早會到製裁。可是現在沈思瑩被抓,必須要將這個時間提前,一刻都不能耽誤。
好像是說人販子是在老城區一間出租屋被抓的。可是老城區那麼大,出租房那麼多,怎麼可能一間間去排查?而且時間也來不及。
阮紫依極力回憶,頭痛裂。
“紫依,你就算擔心也沒用。有警方在,相信一定會有辦法。你先歇一會兒,別太累了。”
等他們找到線索,沈思瑩早就被糟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