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嚇得戰戰兢兢,隻得放下藥箱。
那男人撕開手上的布條,沉聲說:“快給我上藥。”
這樣的傷勢,需要針,還要住院。可是他是罪犯,不敢上醫院,這年代也沒有私人診所接診。
他也不敢如實說傷,這麼嚴重的傷,會引起懷疑,要是派了醫生過來就麻煩了。
林清婉知道這男人不敢見,所以他隻能躲在這個混的小黑屋裡,等待救援。
用消毒替男人清洗了傷口,然後上了藥,再拿繃帶一層層包好。
要換作以往,也很痛恨。可現在,竟然心態平靜,就像在對待一個平常的病人。
可激歸激,畢竟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他看了看林清婉,又看了看門口,還是準備殺了滅口。
林清婉正低頭收拾藥箱,餘瞥見墻上,一個影子正舉起刀。
趕說:“大哥!你的傷勢,上一次藥好不了!還得打消炎針,而且要持續幾天才能好,否則有命危險!留著我有用!”
林清婉見他猶豫,又趕說:“大哥,我知道你需要人。我可以幫你搞兩個人過來!而且年輕貌,保證讓你滿意!”
罪犯終於慢慢放下了刀,眼裡閃過一玩味。
罪犯盯著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回到醫院,了班後,就以不舒服為由請假回家了。
看到新聞頭條,是番紅市公安局抓捕人貝反子的訊息。報道中說,近兩三年來,省城許多孩說去南方打工,結果家裡一直沒接到信,也不見人回來。
公安開始搜救,但因為沒有線索,隻依稀找到了兩三個,其餘的還繼續待在不見天日的地方折磨。
所以現在新聞發全城的百姓,提供線索,配合公安一起打擊犯罪。
因為這是當年番紅市的一件大案,轟一時。過了許多年,人們依然談之變,孩子出門都非常小心。
家中沒人,沈母沈父去參加一個老戰友的生日宴了。阮紫依過去接起電話,是沈思瑩打來的。
阮紫依知道這部電影,在後世影響深遠,當下就想去看了。
阮紫依一聽好,剛好一個人吃得沒勁,今天天氣也很好,風和日麗的,適合出門散心。
阮紫依上樓換了服,背上包,下樓出門了。
真是天助我也,這麼快就機會來了。
反正被拐的人那麼多,公安也不會懷疑到頭上。
就是之前襲擊阮紫依那個人,他在鄉下躲了幾天風頭,又回城了,就租房住在大院附近,靠著林家接濟過日子。
阮紫依坐著公車,剛下電影院的站臺,沈思瑩就在等了。電視臺離這裡近,早就到了。
阮紫依說:“好。”
天氣熱了,沈思瑩也好久沒吃了,吞了吞口水,對阮紫依說:“我想吃涼了。”
阮紫依說:“我陪你去買。”
現在阮紫依懷著寶寶,那可太貴了,萬一磕著著,可沒法跟哥代。
來到餐廳,裡麪人不太多,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過了一會,服務員陸續將菜端上來了,可是沈思瑩還不見回來。
等了幾分鐘,還是不見人影,於是站起,走出餐廳,往對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