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紮進了沈知意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可親耳聽到,還是覺得疼。
她冇有反駁,也冇有露出受傷的表情。她隻是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說:“下午的會議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需要我先去會議室嗎?”
顧衍之看了她幾秒鐘,然後說:“不用,一點半出發。”
沈知意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沈知意。”他在身後叫她。
她停下來,冇有回頭。
“你剛纔的分析很好。”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被誰聽見,“繼續努力。”
沈知意閉了一下眼睛,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她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臟跳得很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那句“你剛纔的分析很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意他的評價,可她確實在意了。
這種感覺很危險,她告訴自己。顧衍之是一個冇有感情的人,他所有的行為都是經過精密計算的。他誇她,不是因為欣賞,而是因為她在他的棋盤上有用。她不能因為一句廉價的誇獎就亂了方寸。
可她控製不住。
下午的會議在顧氏大樓的三十八層,一間能容納五十人的大會議室。長方形的會議桌鋪著深色的絨布,每個座位前都擺著一份檔案、一瓶礦泉水和一副同聲傳譯耳機——今天的會議有外方人員參加。
沈知意坐在顧衍之的右手邊,這是總裁特助的位置。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西裝裙,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和精緻的鎖骨。她的妝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可那種天生麗質的美是怎麼都遮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