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我不!”
聽說要換別的宮女來給小蘿卜擦拭身體,鳳兒哪能願意,隻見她那櫻桃小嘴,瞬間撅得比天都高。
“那就請你把小蘿卜當做病人!”
“胡太醫,你把頭轉過去,別看這邊,好不好嘛!”
胡太醫長歎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本來不想看,可是,你總磨磨蹭蹭,耽誤我治病,我能不盯著嗎?”
“好吧,我知道錯了,”說完,鳳兒呲溜一下鑽入水中,接著又迅速從水裏鑽出,自己鼓勵自己道,“我可以的。”
可是一看見小蘿卜,她的臉立刻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身體很是僵硬。
胡太醫和鵑兒見了,搖了搖頭,隨後各自忙活起來。
“小蘿卜是病人,他在本格格眼裏,隻是個病人,”鳳兒一邊給自己催眠,一邊跪在小蘿卜麵前,別別扭扭地替小蘿卜擦拭起身體來。
胡太醫和鵑兒聽見了,笑得前仰後合。
鳳兒嬌嗔道:“你們兩個,以後不許拿這事取笑我。”
胡太醫和鵑兒應聲道:“知道了。”
“也不許向小蘿卜提起,”鳳兒接著威脅道,“要是你們敢胡說,本格格讓福康安殺了你們。”
胡太醫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我看小蘿卜未必能救得活,就算我們想嚼舌頭,也不一定有機會。”
鳳兒聽得這話,生怕耽誤了小蘿卜的病情,這才放開手腳,一心一意地幹起活來。
二女同侍一男沐浴,當中畫麵,旁人看著香豔,自行腦補,不贅述。
不久,鳳兒和鵑兒二人又合力將小蘿卜抱入中間那隻藥桶。
胡太醫見是該他出手的時候了,於是對鳳兒說道:“格格,你和鵑兒先退下歇息片刻,待我替小蘿卜療完傷之後,會喚你們來替他沐浴更衣。”
說著,胡太醫拿出金針,替小蘿卜針灸起來。
對於治小蘿卜身上的硬傷,胡太醫很是得心應手。
隻見他雙手使開,十六根金針成四麵,同時夾在指尖,或拳或掌,對應著小蘿卜身上的經絡血脈,一氣將它們插入。
看架勢,如同打了一套千錘百煉的拳法。
轉眼間,小蘿卜已經十六根金針在身,但他依舊毫無反應。
那胡太醫見狀,急忙使劍指,運丹田氣驅於指尖,將它灌入了小蘿卜的眉心。
這一下,隻見小蘿卜渾身一震,略微有了知覺。
燭光下,小蘿卜稍稍動了動嘴角,緊接著,竟然微微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浴桶裏,難道我又回到神來山了?”小蘿卜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語著。
“小蘿卜,你不要說話,”胡太醫說道,“我正在幫你療傷。”
小蘿卜看清眼前人並非錢老怪,額首道:“恍惚間我還以為錢老怪怪又在拿草藥替我沐浴,要封印我體內的天脈呢。”
“別胡思亂想,當心走火入魔,”胡大夫一邊提醒,一邊撤回內力。
跟著,他接連取過五十六根銀針,分上、中、下三路,飛入了小蘿卜的體內。
小蘿卜突然一陣疼痛,喊了聲:“啊呀,好疼!”
“哪兒疼?”鳳兒和鵑兒聽得小蘿卜的叫喚,急忙從金玉床邊跑了過來。
“哪兒都疼,”小蘿卜說道。
“胡太醫,怎麽辦,怎麽辦啊,小蘿卜說他哪兒都疼,”鳳兒焦慮道。
“這不是壞事,”胡太醫一邊替小蘿卜導氣運功,一邊說道,“不疼就麻煩了!”
“噢,噢噢!”
聽得胡太醫的話,鳳兒愁眉舒展,有了笑容。
這時,小蘿卜突然注意到,他好像光著身子,於是伸手一摸,哎呦喂,還真是!
“鳳兒,你們快走開!”
“怎麽啦,”鳳兒見小蘿卜表情痛苦,問道,“你哪裏不舒服?”
一旁,鵑兒早就看出了端倪,隻見她笑著說道:“駙馬爺是害羞了呢!”
“我哪兒有!”小蘿卜辯解道,“我才沒有害羞。”
“駙馬爺……”
“哎呦喂,求求你,別叫我駙馬爺,”小蘿卜不耐煩道,“我可不是……”
“駙馬爺,你這扭來動去的,還讓不讓我替你療傷了?”胡太醫突然打斷道。
小蘿卜懇求道:“胡太醫,你能讓她們倆先出去嗎?”
胡太醫說道:“那可不行,待會兒還得她們伺候你沐浴更衣。”
“我自己也可以。”
“不行,”胡太醫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亂動的好,除非你下半輩子想她們伺候你。”
“那……”小蘿卜說道,“你叫幾個男的過來替我……算了,還是你們替我洗吧。”
“駙馬爺,”鵑兒笑道,“您呢,用不著害羞,剛才就是我們幫您洗的。說句您不愛聽的,該看不該看的地方,都看了;該摸不該摸的地方,也都摸了;該洗不該洗的地方,也都洗了。嘻嘻!”
說著說著,鵑兒忍不住樂了。
鳳兒聽得這話,則羞得滿麵通紅。
小蘿卜聽得這話,有如五雷轟頂:“什麽,你剛才說什麽,難道你剛才替我……洗了那……啊?”
鳳兒說道:“不是我,是我和格格一起坐進浴桶裏,幫你洗的。”
小蘿卜聽得這話,抬頭看了眼胡太醫。
胡太醫額首道:“難道駙馬爺想讓我替你洗?那好,求之不得啊,待會兒就讓老臣伺候您,如何?啊哈哈哈哈!”
“你們別開玩笑了,”小蘿卜說道,“到底怎麽回事?”
鳳兒紅著臉說道:“鵑兒沒有騙你,剛才的確是我和鵑兒幫你洗了身體。”
小蘿卜雙眼一閉,半天緩過神來,冷靜道:“我知道了,你們讓我單獨待一會兒。”
鳳兒二人點了點頭,剛要走,胡太醫起身道:“該走的是我,我的活完事了,接下來你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說著,胡太醫將金針銀針一收,對小蘿卜說道:“待老夫喝兩口紹興黃,吃點東西再回來看你。”
鳳兒問道:“胡太醫,這就算醫好了?”
“我神俠醫的醫術,你們還信不過嗎,”胡太醫哈哈一笑道,“接下來,駙馬爺需要的隻是調養和照料。”
鵑兒說道:“格格,胡太醫對跌打損傷,可是一等一的在行,您放心吧。”
胡太醫笑道:“格格若是不信,我這就扶小蘿卜起來,給你們走兩步。”
說著,胡太醫裝作要扶小蘿卜起身的樣子。
鳳兒見了,急忙拿手遮眼:“不,不不,我信!”
“那老夫就先告退了。”胡太醫行禮道,“半個時辰之後,我會再來。”
等到鳳兒送胡太醫出門之後,鵑兒指著第三隻浴桶,對小蘿卜說道:“胡太醫吩咐了,還得替駙馬爺洗一次,駙馬爺,您自己能起來嗎?”
小蘿卜搖了搖頭,說道:“打死我都不起來。”
鵑兒伶牙俐齒道:“那可不行。您要是不聽話,我就讓外麵的宮女統統都進來。”
小蘿卜聽得這話,苦逼道:“鵑兒,你個小丫頭片子,你太狠了吧!”
“那你從不從?”
“從,我從!”
鳳兒聽得這話,當即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小蘿卜見狀,說道:“鳳兒,你能出去嗎,洗個澡,用不著那麽多人伺候。”
鳳兒見小蘿卜一臉委屈樣,忽然笑出聲來:“不,本格格現在不想出去了。反正現在胡太醫也走了……”
“乘人之危,臭不要臉!”小蘿卜噘嘴道,“你們兩個女人,好生討厭。”
“你敢說我臭不要臉,”鳳兒假裝生氣道,“我這就開門去,讓所有宮女太監都進來看看,到底是誰臭不要臉呢。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