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瞧好了!”
無形子出手相助,自是不同,隻見他那五雷絕影掌使出,瞬間天崩地裂,打得那些哥薩克騎兵抱頭鼠竄。
小蘿卜見狀,拍手稱快道:“前輩,你快喝點酒,把你在酒仙樓上使過的那套拳法再打一遍。”
“人都跑光了,”無形子指了指遠去的哥薩克騎兵,說道,“還有必要嗎?”
“有必要,有必要!”小蘿卜嘿嘿一笑,說道。
“小蘿卜,我看你是想要偷學拳法吧?”
“嘿嘿,嘿嘿,前輩火眼金睛,了不起!”
“少拍馬屁,”無形子哈哈一笑,接著說道,“你瞧好了,我完完整整給你走上一遍。”
說著,無形子取下背後的酒葫蘆,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瞬間,迷蹤洞府外酒香四溢。
接著,一個飽嗝之後,無形子運氣發功,將肚子裏的酒全都噴了出來。
這一下,醇香襲來,讓人滿滿地感到開心。
小蘿卜聞得醇香,留著哈喇子,嗬嗬笑道:“前輩,給我嚐一口唄。”
無形子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酒葫蘆拋向了空中。
隨即,那酒葫蘆裏飛瀉下來一股酒水。
小蘿卜見狀,急忙使出無影幻步,拿嘴去接。
可那股子酒水一入小蘿卜的嘴裏,小蘿卜當即覺得味道不對,急忙撤回身形,將酒噴了出去。
“這什麽東西?”
“酒啊!”
“這分明是水!”
“常人喝來或許是水,我酒仙喝起來卻是酒!”
等到酒水瀉盡,酒葫蘆落下,小蘿卜接過一聞,詫異道:“為什麽這酒葫蘆聞起來這麽香?”
“可不能猛嗅,小心醉死!”
小蘿卜感到一陣暈眩,忙問道:“難道這就是前輩說過的秘密?”
“沒錯,”無形子笑道,“這漫山遍野的香氣,來自於酒葫蘆,以及我酒仙體內的廢液。”
“難怪你總不給我,原來是怕我知道,你往酒葫蘆裏灌水的秘密。——你快教教我,怎樣才能把普普通通的水灌進去,然而喝出酒的味道來?”
“你太貪心了,”無形子說道,“先學好我這套拳法再說。”
“不不不,小爺爺不要學拳法,就想知道你這酒葫蘆裏的秘密。”
“再見,bye!”無形子突然飛身離去,追趕哥薩克騎兵去了。
小蘿卜見狀,詫異道:“怎麽武林高手都是這德行?果然來無影,去無蹤啊!”
“相公,你跟誰在說話?”
柳姑娘抱著小元寶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鬼牙。
“你怎麽出來了?”
“還有我們!”菜青兒和其他人也都跟了出來。
小蘿卜見了,笑道:“嗬嗬,走了一個,來了一堆!”
小元寶問道:“酒仙爺爺走了嗎?”
小蘿卜額首道:“嗯,走了,許是不回來了!”
柳姑娘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小蘿卜說道:“我和鬼牙給大家找些吃的,等大家恢複了體力,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菜青兒說道:“大蘿卜哥哥,我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得趕緊回去幫族長爺爺和大長老他們。”
小蘿卜驚愕道:“什麽,你難道知道綠玉山出事了?”
菜青兒點了點頭,說道:“嗯!”
“那你為什麽還要回去?”
菜青兒微笑道:“大蘿卜哥哥,你別緊張,我雖然沒法猜透你在想什麽了,可是我知道,族長爺爺和大長老他們還活著,而且綠玉山也還在雲上雪山。”
“不可能!”小蘿卜搖了搖頭,說道,“我親眼所見,綠玉山已被哥薩克騎兵給掏空了!”
“真的?”菜青兒咯咯咯地笑道,“那是障眼法,你不知道吧?!”
“障眼法?”
“沒錯!”
“這麽說綠玉山還在?”小蘿卜詫異道,“那你們族長爺爺和大長老他們還活著?——你剛纔不是說感應不到了嘛,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是告訴睆茹姐姐你在走煙嶺遇到了天脈神通一族的兩個怪人嗎?”
“可是他們並不是大長老他們啊!”
“他們是我們天脈神通一族的老長老,”菜青兒說道,“如果他們知道狂燈帶著哥薩克騎兵殺了我們的族人,那他們豈能放過狂燈?”
“我有點糊塗了!——好吧,希望你的族人平安無事就好,”小蘿卜接著說道,“我陪你去吧!”
菜青兒搖了搖頭,說道:“既然諾靈山的人已經知道我們天脈神通一族的所在,我看眼下這種情形,族長爺爺是不會讓外人進去的。”
“嗯,那你自己多保重!”
“我會的!大蘿卜哥哥,我會想你的,”說著,菜青兒潸然淚下。
小蘿卜不曾想到菜青兒也會流淚,當即心中一陣酸楚,眼淚差點沒忍住。
這時,又聽菜青兒說道:“幾位姐姐,我走了!”
柳姑娘等人見了,依依惜別,淚流不止。
“行了行了,別哭哭啼啼的,”小蘿卜強忍著淚水,接著說道,“鬼牙,你馱菜青兒去雲上雪山。速去速回,不要調皮搗蛋。”
鬼牙點了點頭,隨即馱著菜青兒而去。
——菜青兒就這麽走了!
這時,睆鈺對睆茹說道:“姐姐,我們也走吧!”
睆茹吃驚道:“你說什麽,你真的捨得走?”
睆鈺點了點頭,眼淚再次克製不住,滴淌了下來。
睆茹見狀,深吸了一口氣;待情緒稍稍穩定,她對柳姑娘說道:“我和睆鈺也該走了。”
柳姑娘聽得這話,想讓小蘿卜挽留二人。
小蘿卜思忖了半天之後,對睆茹姐妹微微一笑,說道:“好,那你們多保重!”
睆鈺聽得這話,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小蘿卜,放聲痛哭了起來。
睆茹見了,急忙將睆鈺和小蘿卜分開,接著,她又對柳姑娘說道:“對不起,我妹妹太不懂事了。”
柳姑娘搖了搖頭,突然也哭出了聲。
小元寶見柳姑娘也哭了,一邊替她擦眼淚,一邊問道:“娘,大姐姐們要走了,你是不是很傷心,所以就哭了?”
柳姑娘點了點頭,緊接著狠狠瞪了小蘿卜一眼。
小蘿卜雙眉緊鎖,一籌莫展。他很想幫人,想讓所有人快樂,可世間事,又怎麽可能使誰都滿意?
更何況,他那豬姐姐,根本不是天生就不會介懷的人——女人,總要口是心非。
即使柳姑娘真的不介意,但是,若自己真的娶了睆茹姐妹和菜青兒,日後也未必能一切隨心的。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今後的日子還很長,不能見喜就貪。長痛不如短痛,知足常樂吧!
小蘿卜不停安慰自己,隻見他說道:“豬姐姐,你帶元寶他們悄悄回駝金寨等我,我得去找義父和諾靈他們。”
“諾靈怎麽了?”柳姑娘急道。
“去走煙嶺之前,我想去找義父,可是他們不知去了哪裏!——也不知他們身在何處,是生是死!”
“噢,噢噢,”柳姑娘慌忙說道,“那你趕緊去,去辦正事要緊,這裏有我呢!”
小蘿卜額首道:“嗯,那我走了!”
說著,小蘿卜扭頭就走。
注:
最近狀態不佳,這幾章寫得不盡人意,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兩點說明:
1、東歸期間,沙俄的權力中心實際在聖彼得堡。
2、關於土爾扈特部落東歸,各書各異,有一種說法,說土部東歸的真實意圖是想回來割地為王——這純屬放屁!必須知曉一個事實:康熙、雍正曾多次遣密使前往土部談東歸事宜(ps:乾隆“坐享其成”,卻寫了歸順記,讓人“不爽”——人世間,任何事都可能發生,唯獨“公平”,絕不可能,所以不用抱怨——或許這就是,祖上陰德而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可是不管怎樣,曆盡千辛萬苦回到祖國懷抱的土部族人,最終過上了簡單、幸福的安穩日子,算是“回報”了所有為東歸無私付出和犧牲的人。渥巴錫、舍楞等無數人的不屈努力,包括他們的父輩,甚至包括康熙和雍正等等等等等(融寫這段東歸史,其實是為拋磚引玉)都值得後人尊敬。另,吹噓乾隆盛世的同時,真心覺得某帝的心胸有點小、眼界有點窄,因此種種,所以種瓜得瓜,註定日後國人被欺負的命運。就算世上真有《齊民術》,那時也是無藥可救——落後就會捱揍。)廢話不說了,1771年1月,17萬土部族人從伏爾加河出發,於7月到達新疆伊犁,前後曆時半年,死傷十萬人左右,至於牛馬牲畜和其他財產的損失,更是不計其數,堪稱人類曆史上最偉大的遷徙之一。
(如果這部分土部族人繼續為沙俄征戰歐亞,之後的世界格局或許會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