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筊和金三兩還不知怎麽回事,卻見自己身上落滿了毒物。
“旗老道,你搗什麽亂!”於筊見自己稀裏糊塗地出了局,責罵道。
旗老道隻是嗬嗬笑,也不說話。
金三兩垂頭喪氣道:“於筊,你我都中計了。”
於筊哪裏知道,旗老道這一招,正是一石二鳥之計。
回身再看那甬門漏沙刀,沒了旗老道的幫襯,當即落了下風,之前還拳腳猖狂,現在多為躲閃。
老陀螺心想:我得乘機收拾了這什麽漏沙刀,不然那老道回來,我可就難辦了。
不料,那旗老道忽然飛身來到了小蘿卜身邊,哈哈笑道:“你們剛纔打賭,賭誰贏呢?”
小蘿卜見旗老道自己跳出了一線天,驚愕道:“道長,你怎麽自己出了一線天了?”
旗老道說道:“誰說不能出一線天的?”
小蘿卜急道:“那你不是輸了,你知不知道?”
旗老道笑道:“那可未必!——我看,是你輸了吧,嗬嗬!”
江鎖兒見狀,過來耀武揚威道:“小蘿卜你輸定了!”
小蘿卜苦道:“哪有這樣玩的?”
旗老道望著打鬥的老陀螺和甬門漏沙刀說道:“老陀螺年年贏得討酒大會,眼下貧道能成人之美,為何不成人之美?而且,老陀螺這人吧,心眼實在,知我幫了他,必定會分我些許五果酒的。”
小蘿卜說道:“分你纔怪!”
旗老道說道:“那咱們走著瞧。”
再看老陀螺和甬門漏沙刀,此刻二人正在酒壇子上遊走飛翻。
那甬門漏沙刀每出一招,隨即便會急閃迴避老陀螺的追擊。
起初,老陀螺還是緊追不捨,到後來,老陀螺見追打不著甬門漏沙刀,索性先將那些藏著毒物的酒壇都踢碎了,然後再飛身來尋甬門漏沙刀交戰。
這老陀螺,也是狡猾得很,旁人明明看到老陀螺將所有藏著毒物的酒壇都打碎了,可實際上,他卻將最上麵那隻還留著,這是一個套,他得等著甬門漏沙刀自己往裏頭鑽。
甬門漏沙刀不知有詐,還是一如既往地閃躲著。
按照討酒大會的規則,誰要是打破了裝有仙雪聖水的酒壇子,誰就是輸了,甬門漏沙刀打到後來,忽然看見老陀螺抬腳踢碎了頭頂的酒壇,哈哈大笑起來。
“老陀螺,你輸了,哈哈哈哈!”
可笑聲未落,一群蜈蚣從他頭頂落下,直掉落他的口中,嚇得他當即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老陀螺見狀,會心一笑。
再看江鎖兒,見老陀螺又贏了討酒大會,忽然在小蘿卜身邊興高采烈地唱跳起來。
圍觀的江湖高手,見甬門漏沙刀就這麽讓老陀螺給算計了,紛紛嘲笑。
就在一片笑聲中,忽然,一鬼影飛身來到了九哥身後。
九哥剛要宣佈討酒大會的勝出者,忽然,那鬼影一掌打中九哥的命門,九哥當即直愣愣地從一線天上墜落下去,砸到了甬門漏沙刀的身上,二人魂歸天去。
那鬼影,不是別人,正是刀三州。
刀三州見殺人得手,剛要轉身離去,不料卻被旗老道抓了個正著。
“小子,你給我回來!”旗老道一把將刀三州扯到身邊,一腳把他踹下了一線天。
“給我下去吧!”
“啪——!”
那刀三州也死死地摔在了九哥和甬門漏沙刀的身邊。
等到小蘿卜、旗老道、老陀螺和金三兩等人趕到刀三州身邊時,隻見他口吐白沫,已經氣絕身亡。
眨眼間,三人嗚呼哀哉,四周的江湖人士唏噓不已。
小蘿卜和柳姑娘見九哥已死,而旗老道失手殺了刀三州,不快道:“道長,你怎麽能把刀三州給殺了呢?”
鳳兒過來道:“我看他就是想殺人滅口!”
旗老道指著刀三州的屍體,百口莫辯道:“我甚至都不認識他,怎麽會殺他滅口呢?”
鳳兒見狀,還想往下說,卻見金三兩說道:“你們錯怪道長了,刀三州本就活不了。剛才道長要是不踹他那一腳,他也活不了多久的。”
旗老道問道:“怎麽回事?——金莊主你的意思是,有人對他下了毒?”
旗老道望著刀三州滿嘴的白沫子,一臉疑惑。
金三兩說道:“他來之前,已被毒蛛咬了。”
說著,金三兩指了指刀三州耳後的兩個紅點。
眾人看完之後,當即明白大家冤枉旗老道了。
旗老道卻自責道:“要是我剛才就問他,是誰指使他來的,那就好了。”
“你別自責了,你又不是神仙,怎麽會知道他事先就中了毒,”小蘿卜接著說道,“眼下這討酒大會是辦不下去了,趕緊先讓圍觀的江湖人士先回客棧休息去吧。”
金三兩點了點頭,招呼完手下,驅走賓客後,又接著說道:“自從殺了孟撣以後,以為毒王寨從此風平浪靜,想不到,連九哥也遭了毒手。”
小蘿卜怒道:“要是讓我知道誰是主謀,是誰殺了九哥,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金三兩問道:“眼下怎麽辦?”
小蘿卜說道:“這得問鳳兒。”
鳳兒說道:“問我做什麽?”
小蘿卜說道:“你是朝廷的格格,當然得問你!”
鳳兒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不如你替我出出主意。”
小蘿卜點了點頭,說道:“毒王寨裏,現在隻有孟巫醫和金莊主最是德高望重,依我看,不如讓金莊主主持盤龍天毒王寨的寨務,即刻捉拿凶犯,你看如何?”
金三兩擺手道:“讓我金三兩去抓主謀之人,我當然義不容辭,不過,主持寨務一事,我可幹不了,不如你們找老孟頭去吧。”
小蘿卜說道:“老孟頭貪酒不主事,這回要不是螞王喚著他一起去捉狂燈,指不定他能把一線天鬧成什麽樣呢。”
柳姑娘忽然說道:“你們說,這事會不會是狂燈搞得鬼?”
小蘿卜說道:“狂燈不可能會使毒物咬人,依我看,倒是有可能是馬王德來了。——此時容後商量,金莊主,你就趕緊操持起來吧。”
金三兩再三推托不得,隻能說道:“好,好,好,我就暫且替下,等抓到了殺死九哥的主謀,我們再另行推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