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霸又狠狠打了柳姑娘兩個嘴巴子,見她還不老實,於是吩咐肥龍道:“把那小子給我綁了來,刁爺請他一起入洞房!”那小子?當然不是小蘿卜,刁霸說的那小子指的是小元寶。這話扯起麵來就是,你不老實聽話,我就弄死小元寶。
旁邊的江湖人士聞聽刁霸此言,隨即哄鬧起來,以為刁霸要“請”小蘿卜一起入洞房。
一言投出,議事廳裏頓時炸開了鍋;隻是小蘿卜和柳姑娘,一下子就沒了聲響。
柳姑娘淚如泉傾,苦不能言,隻能任由刁霸玩弄於股掌。
那些江湖人士見了,個個麵油臉色,淫笑不止,似乎天下隻有這事是可樂的一樣。
“再不老實,當眾扒了你的衣服!”刁霸也不是省油的角色。
“好啊!好——”“令主大人,你捨得嘛?”“……”一樣米養百樣人,議事廳裏這些江湖人士說什麽的都有,當然,也有不知深淺、不願同流合汙的。
刁霸也不知吃了什麽藥,竟然抱起柳姑娘把她擺在了案桌上,說話間就要當眾扒了柳姑孃的衣裳。
這衣裳要是被刁霸這王八蛋給扒了,也就是等於扒了柳姑孃的命——這道理,小蘿卜比誰都明白。
“王八蛋——!”
小蘿卜罵的不是別人,罵的隻是他自己,要是自己不上天墓峰封印了天脈,眼下這些人,隻要自己抬抬手、打個噴死就得死。可眼下,自己除了吼叫,還能做什麽?
“王八蛋——!”
“你敢叫我刁霸王八蛋,我讓瞧瞧活人大變烏龜王八!”
“小蘿卜,你快救我!救命啊!相公,你快救救我!”
小蘿卜聽到呼救,想拿腦袋圍在柳姑娘身邊的那些個看熱鬧的江湖人士,豈料被這幫烏合之眾一起踩在了腳下。
“烏龜王八,別耽誤本大爺看熱鬧!”“再瞎喊胡鬧,爺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啊呸!”“我看一刀子把他結果了算了,當著他的麵搞他女人,這也......”“怎麽說他也是教主的乘龍快婿,你敢動他?”“把刀子給他!”“算了嘛,我隻是說說而已!”
“喂,你們還想不想看熱鬧了,”刁霸似乎見不得少人理自己,咋咋呼呼道,“好戲在這裏呢!——把他帶過來,讓他躺她隔壁!”
“是是是!”好事的一聽刁霸這話,也將小蘿卜端上了桌。
“刁霸,你不得好死!”
“我刁霸就是個王八蛋,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不過,你剛剛罵了我,我這小人呢,有仇必報,那就隻好......”說著,刁霸就要將手伸進柳姑孃的衣裳裏。
這一個,旁觀的個個屏氣凝息,都想看看這刁霸到底有多少花樣,那下一個動作、下下下一個動作會是什麽,卻沒想到,高處還立著個偷笑的。
這偷笑之人,禿邪也。隻見禿邪藏在暗處,半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口中似乎還念念有詞,看似輕鬆,可腦門子上滿是汗珠。
“相公,我去了!”柳姑娘想咬舌自盡,以留清白。
“不要,不要!你不能死,你不要死!無論怎樣,我萊菔都不會嫌棄你!你信我,我.....我......救命,你在哪裏,快來救救我的娘子!救命,救命命啊——!王八蛋蛋,你快出來!”
“我來了!”跳出來不是救命,卻是毒少岕,隻見他大聲叫道,“一群大老爺們,也不害臊,識相的快放了她!”
“小子,你什麽人?”
有些個江湖人士見識過毒少岕的本事,都紛紛退了退,一時間,議事廳裏的江湖人士左右分立,各自算盤。
“可聽說過南疆毒王一族?”
“你是南疆毒王一族的人?”
“在下毒少岕,剛纔是誰在施歪門邪法,蠱惑人神,你快給我出來!”
“小兄弟,好眼力!”說話的正是禿邪,聽他說道,“你可知道我這使的是何法術?”
***
議事廳裏的人偶中了禿邪的邪術被他玩得熱鬧,秦鳳的房裏卻全然不同。
“補氣血的丹藥?給你娘吃了什麽補氣血的丹?”
“這個!”雪荷將補血丹交給了卜天狼。
卜天狼將丹藥聞了聞,又湊近秦鳳的嘴邊使勁聞了聞,接著說道:“雪荷,你沒騙我?”
雪荷搖了搖頭,說道:“你快運功救救我娘吧!”
“好!”說著,卜天狼瞥了一眼子戒,他見子戒神色慌張,以為是子戒想要加害秦鳳,突然運氣揮掌,使出五成功力徑直打向子戒。
子戒始料不及,想要躲閃時,早已口吐鮮血、中掌倒地。
雪荷急道:“你這是幹什麽?”
聽卜天狼對子戒說道:“藥丹是你給聖母服下的。”
子戒斷斷續續地說道:“沒......錯......”
卜天狼聽到這話,急忙掰開秦鳳的嘴,又仔細嗅了嗅,驚道:“你哪來的神壽丹?”
“什麽?”子戒麵對卜天狼突如其來的問話,不知如何回答,一口氣血上來,忍不住又吐了自己一身。
雪荷見狀,急忙上前幫扶:“子戒哥哥,你不能死,子戒哥哥——”
“他要害死你娘,你還替他說話,”卜天狼說道,“雪荷,替我殺了他!”
“我不知道神壽丹是什麽,其實......”
雪荷剛要說出是自己喂秦鳳吃的藥,子戒急忙用勁最後之力攔阻道:“藥是我給聖母服下的,可我給聖母服下的隻是普通的補血丹。”
“還想騙我!”卜天狼當然認得神壽丹,而且絕不會認錯。當年,他任堂主以前,可是年年都會服用的,那藥入嘴咀嚼之後的味道,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雪荷,你愣著幹什麽,你可知道神壽丹是什麽?”卜天狼說道,“每服用一顆神壽丹,若沒有解藥,那那個服藥的人至多隻能活一年。這是以前天地會為控製會眾所用的手段,我年輕時也都吃過它的苦頭。”
“真的是神壽丹?”
“還能有假!”
“我爹他以前是天地會的......”雪荷話到嘴邊,想起了剛才子戒說的話——萬千軍已經死了!
“天地會裏,除了一個叫胡大夫,沒人會配解藥,而今他人早就死了,而我聽說你爹早就把所有解藥給毀了。”
“說這些有什麽用呢,我爹也已經死了......”
“誰告訴你的?——是他?你娘也知道了?”卜天狼望見子戒的身影,他什麽都明白了,或許這神壽丹是秦鳳自己要服用的,若不是這樣,很難解釋秦鳳在咀嚼吞食藥丸時為什麽會辨識不出藥丸的味道。
雪荷見卜天狼要對子戒下殺手,急忙說道:“我認識南疆毒王的人,你別殺子戒哥哥,我一定能找來解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