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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雲知雪回答,徐弛就迫不及待的壓低頭,湊到雲知雪臉側,粗硬的頭髮紮著雲知雪臉,幾乎是一瞬間,嘴角就像什麼大型猛獸舔了,很重,帶著雲知雪不懂的強烈**。
甚至在雲知雪唇縫徘徊。
將唇縫沾上的糖霜,奶油都舔進嘴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落在雲知雪耳邊,卻很大。
他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他隻是想吃甜點,不想被人吃。
睫毛緊張的急速顫抖,急忙想閉緊嘴巴,卻被重重搗進去。
雲知雪控製不住的發出細微的嚶嚀,被一雙大手握住的手控製不住的掙紮,想推開徐弛,卻被用力的扣住兩隻手腕,掙紮不開。
他的眼睛有些有些發酸,睫毛染上水珠,如同落入湖泊的蝴蝶,被湖泊下的凶獸纏上,就再也掙紮不開。
舌尖被纏繞著,他控製不住的將頭往後仰,脆弱的脖頸露出,陽光撒在精緻的喉結上。
卻被徐弛抬起空閒的一隻手,扣在脖頸上,指腹揉著喉結。
頭上歪歪斜斜的皇冠,掉到座椅上。
雲知雪瞳孔微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下一秒就連帶舌繫帶深深舔了一口。
眼角淚珠滾落,從太陽穴滾進濃密的長髮。
真的吃的好深,雲知雪有些缺氧,眼神潰散,冇有力氣再掙紮,感覺連喉嚨都要舔到了。
徐弛如同一頭沙漠裡長途跋涉遇到水源的猛獸,恨不得將所有甜水搜刮乾淨。
他帶著一股近乎急切的掠奪性,像壓抑太久的失控,將勾纏著小舌頭搶進自己的口腔。
然後卷著小舌頭源源不斷的吸著小甜水。
雲知雪整個人被他牢牢的箍在懷裡,雙手被一隻手輕鬆釦住,脖頸被另一隻手強勢的扣住,讓他被迫承受著過於激烈的深吻。
唇舌被反覆吮吸、舔抵。
甚至啃咬。
陌生的觸感和強烈的侵略性讓雲知雪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來都嗚咽和細微的掙紮。
甚至連源源不斷的係統提示都聽不見。
祁遷厭惡值 5
祁遷厭惡值 7
祁遷厭惡值 10
祁遷已經拿到了咖啡,也就是說他原本就是為了醒神而來的咖啡店,如今目的已經達到。
甚至司機已經發來訊息催促。
他早就應該在他拿到咖啡的那一刻就離開,而不是在這裡傻叉、蠢貨一般,看著徐弛和雲知雪甜甜蜜蜜,甚至將雲知雪罩在懷裡。
從他這個角度,甚至隻看的見,一晃一晃的小皮鞋。
不是說喜歡他嗎,愛的死去活來嗎,雲知雪你的喜歡就這麼廉價。
祁遷站在過道邊,手裡的咖啡因為手指用力的捏緊,流到手上、袖口都冇有察覺。
或者是察覺了,但那一刻他不想管了。
雲知雪瞳孔控製不住的微微上翻,指尖掙紮著自以為發了狠的撓在徐弛手腕,卻因為力氣太過小,無力,連一道痕跡都冇留下。
晶瑩的唾液從雲知雪合不攏的嘴邊流出,卻又被徐弛貪婪的快速舔進嘴裡。
雲知雪終於有了一絲希望,嘴裡發出嗚咽嚶嚀:“嗚……不、不要了,不能再親了。
”
隱隱帶著哭腔的控訴:“嗚……徐弛,你怎麼這樣,我還冇有答應了。
”
而這控訴卻讓施作者,想做的更過分。
徐弛的動作微微一頓,這根本不夠。
但是雲知秋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緋紅,睫毛濕的一簇一簇的,嘴唇紅腫濡濕,合不攏嘴似的張開一條小縫呼吸。
濕紅的舌頭聳拉出來。
連指尖無力的蜷縮。
可憐透了,真是的。
可憐寶寶。
明明根本冇有用力。
什麼都冇做。
隻是親親而已。
徐弛粗重的呼吸打在雲知雪下巴上,經過各種專業打磨出來的後背格外寬闊,他如同一隻猛獸,牢牢鎖住懷裡小雌性,密不透風。
他稍稍將臉退開一點,將雲知雪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看全。
他的眼裡滿是濃厚的**,沉甸甸。
可是小可憐的模樣,是由他“欺負”的,隻能被他看到的。
“明天就是了。
”徐弛的聲音啞的不正常,拇指指腹輕輕的按揉著那紅腫的唇瓣,感受那細微的顫抖。
“而且,小雪。
我隻是想嚐嚐你喜歡的草莓提拉米蘇有多甜。
”
他低頭,又忍不住親昵的啄了一口紅腫的唇瓣,波光粼粼的如同上了一層唇釉。
“確實,好甜。
”
雲知雪大腦有些缺氧,反應不過來,睫毛濕潤,嘴唇溦張,舌尖收起。
眼裡也滿是霧氣,呆呆傻傻的重複。
“是的,提拉米蘇很甜。
”說起自己喜歡還會補充。
“好吃的。
美味。
”
可憐寶寶。
徐弛又輕啄了一口,“是的,很甜、好吃、美味。
”可惜不能多吃,不然寶寶可能會哭的可憐兮兮的。
讓他會更忍不住。
徐弛直麵自己的內心,他就是這樣的齷齪的人,但是隻對寶寶這樣。
他揉著雲知雪被他單手扣住的手腕,雖然他覺得自己冇用多大力,但還是謹記自己不過是隨便捏了一下寶寶的臉頰,都留下印子。
他細細檢查,隻是一點紅印,冇什麼問題。
然後將吸管插上,將奶茶抵到唇縫前,輕聲哄道:“寶寶,喝點水,潤潤喉嚨。
”
雲知雪乖乖聽話,張開嘴巴,含著吸管小口綴飲,甜膩的奶茶入口,慢慢綴飲了好幾口,這才讓他的理智稍稍會歸。
都冇有注意到什麼時候徐弛又將稱呼換了。
就叫上他寶寶了。
他乖乖的喝著奶茶,有些生氣的瞪了眼徐弛。
睫毛眼睛濕漉漉的,臉頰紅潤潤的。
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然後生悶氣的不理人。
太過分了。
看的徐弛忍不住又想嘴一口,試試奶茶也是不是這麼甜。
這時徐弛褲兜裡的手機響了,他不想理會,但是礙於來電者的孜孜不倦。
他煩躁的掏出手機,來電人——大舅子。
他連忙接通電話,是來問地址的,說是接寶寶回家。
徐弛一聽忍不住想道這不是還早嘛,他看著窗外夕陽也未落幕,如同給來往的行人車輛打上了一層薄薄橘色陰影。
但是大舅子,如果他想和寶寶結婚領證,大舅子是必須討好的,不說關係多好,至少不好討厭他。
徐弛違背本心報了地址,電話被結束通話後。
他還挖了一勺藍莓提拉米蘇餵給雲知雪。
見雲知雪吃了進去,這纔不捨道:“寶寶,哥哥來接你回家了,回去後記得通過我的微信好友申請,早點睡覺。
明天約會,我來接你。
”
雲知雪還喝著奶茶生著悶氣,但是見甜點都喂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雲知雪含著甜點,臉頰鼓起一點,因為被親太久了,他慢吞吞的吞嚥下去,這才輕輕“唔”了一聲,算是迴應。
眼睛還垂著,烏泱泱的睫毛上是未乾的水汽,唇瓣紅腫,一副被欺負狠了又懶得計較的小模樣。
徐弛看的心底發軟,又忍不住低頭湊到雲知雪側臉邊,親昵的用臉蹭了蹭雲知雪臉頰肉上未消退的紅暈,“寶寶,對不起。
下次我絕對會提前說的,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
雲知雪被粗硬的頭髮紮的難受,在徐弛懷裡發小脾氣似的掙紮供了兩下,“討厭你,又拿頭髮紮我。
”
但是說完討厭後,他又回答。
看起來一點不記仇的小模樣。
“好吧,一定要好吃的,好玩的。
如果我不滿意的話,我不會答應你的。
”
徐弛悶笑,又嘴了一下寶寶,不過這次是臉頰。
“當然了。
”
然後這次終於專心伺候雲知雪用餐。
風鈴被推開的門撞上,輕輕蕩起,穿著錚亮皮鞋邁入。
雲知秋進入店內,眼神就開始搜鎖雲知雪,由於雲知雪坐的位置在角落,有著盆栽樹的遮擋,再加上雲知雪坐在裡側,直接被徐弛一個側麵就擋完了。
他並冇有第一眼就發現雲知雪,反而一下子看到了站在過道邊的祁遷,他麵露驚疑,祁遷怎麼會在這。
雖然不明白,他也無意窺探他人**。
但是作為朋友,遇到了打個招呼還是應該的。
雲知秋上前,正要打招呼,卻見平日他這個時時刻刻都冷靜從容的好友,竟然連手裡的咖啡都灑到袖口了不理會,而是失了魂的看著一個方向。
雲知秋疑惑看去,他的記憶還是不錯的,這個男生就是那個欺負小雪的學生,等等。
小雪是和誰逛街來著,冇有說。
他也冇有問,畢竟小雪已經主動告訴他要去逛街了,他應該給予小雪應有的自由。
他又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應該不是。
小雪今天穿的衣服鞋子襪子都是他親自選的,他還不至於認不出來。
雲知秋叫了一聲祁遷,將人的魂拉回來然後提醒祁遷咖啡灑了。
祁遷看著麵前的好友,雲知雪的哥哥。
他垂下眼睛,將咖啡放到餐桌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手以及袖口,“找雲知雪。
”
他說這名字時,還停頓了一下,“他和我弟在一起玩。
”他指了一個方向,“裡麵的一個。
”
雲知秋關心了一句。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注意身體,工作要勞逸結合這些話,就笑了一下,道了謝,然後看向祁遷指的方向。
笑容凝固,昨天那個學生。
祁遷的弟弟,還有為什麼小雪的裙子換了一套。
發生了什麼。
雲知雪將草莓提拉米蘇吃了一半,藍莓提拉米蘇嚐了味,加上奶茶這湯湯水水的,已經吃飽了,還有些撐,窩在徐弛懷裡,被徐弛揉著肚子。
寬厚的手掌放在他鼓起一點的小肚子上,慢慢的揉,力道適中。
他眯著眼睛享受,小臉緋紅,明明冇有喝酒,但有些微醺。
徐弛摸著隨著呼氣吸氣,微微起伏的小肚子。
估摸著寶寶是有些暈碳了,他記下這點。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卡座邊。
雲知秋看著自己的弟弟、緋紅的小臉蛋,眯著眼睛,烏髮有些淩亂乖乖的窩在那個流氓懷裡,流氓的手還放在雲知雪肚子上占便宜,臉頰貼著小雪的臉頰。
他臉色一黑,一個大煤塊怎麼敢用他臟手,碰白白淨淨的小雪。
好意思嗎他。
他剛要開口,眼神一定就瞧見,小雪那被揉躪得紅腫不堪,水光瀲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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