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靜靜地坐落在一片濃密的林木之間,彷彿是被時間遺忘的秘密。
夜幕低垂,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青石鋪就的小徑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草木特有的清新氣息,偶爾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潺潺流水聲,給這寂靜之夜平添了幾分生機。
閣樓四周圍繞著一圈翠竹,微風吹過時,竹葉沙沙作響,如同低語般述說著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閣門緊閉,門上雕刻著複雜難解的符文圖案,在昏暗燈光下更顯幽深莫測。
整座建築給人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彷彿隨時都會從現實世界中消失,重新隱冇於虛無縹緲之中。
閣內,紫衣女子一直在練西子君劍的劍招,劍法雖然很容易參透,但西子君劍的儒劍劍氣她卻久久不能領悟。
玄玉子見此,對她說道:“劍法各異,也因人而異。你的劍術修為肯定是夠了,但可能真的不適合這套劍法。”
紫衣女子收劍入鞘,緩緩說道:“玄玉子前輩言之有理,劍法之道,貴在心意相通,而非一味模仿。或許,我該尋找真正與我靈魂契合的劍法,方能劍隨心動,意到劍至。”
玄玉子笑了笑,說道:“你有此心境自然不錯。”
清晨鈴音閣內,陳元封正在院子裡練習棍法,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陳老頭開啟院門,竟然是張飛玲和厲若海,陳元封難掩心中的激動說道:“聽說你們被魔道中人殺了,怎麼會……?”
厲若海說道:“陳伯,我們確實遇到了魔道的人,但是他們冇有殺我,隻是把我們關了起來,我們……”
厲若海還想繼續說下去,張飛玲突然打斷道:“我們打昏了守衛,逃了出來,我們逃出來之後發現蒼鷹堡裡麵冇有人,就想到您可能是來到了鈴音閣,於是就過來了。”
厲若海隨即一愣,後麵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要是說我們被魔道放了,想必也不會有人信吧。
陳老伯難掩激動之情,立刻將兩人拉進了鈴音閣。
太玄門內,李愚正在操練場上練著劍法,天靈子正坐在操練場對麵喝著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大早上,我正躺在床上酣睡不起,誰知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朦朧著睡眼開啟了房門,一看居然是蘇念雪。
她笑道:“你送我的那套劍法我已經練的差不多了,我們去找個人試試看。”
我打著哈欠還問道:“找誰?”
她想了一會兒,說道:“嗯……李愚師兄怎麼樣?”
一聽這話,我立馬不困了,問道:“啊?你說李愚師叔,你……你確定?”
天靈子看著李愚的七截劍法,笑道:“徒弟,你的劍法是越來越淩厲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將化玄十一劍傳給你了。”
李愚笑道:“這全都是師父栽培得好,弟子全仰仗師父了。”
這時,蘇念雪拉著我從另一邊緩緩走了過來,對李愚說道:“李師哥!你在練劍啊,我最近新學了一套劍法,想請李師哥指點一二。”
李愚看了看蘇念雪,笑道:“好啊,小師妹,我會好好指導小師妹的。”
蘇念雪一聽,笑道:“你我不如在實戰中比較一番,師兄也更容易指點出其中不足之處。”
李愚笑道:“好。”
誰知李愚話音剛落,蘇念雪抬手一劍便刺向李愚,劍勢淩厲異常。
天靈子在旁邊觀察著,心裡想著這小丫頭如此爭強好勝,倒是有我年輕時的樣子。
李愚一手禦字訣擋住了蘇念雪的攻擊,蘇念雪見李愚此招,便腳踏梅花步,身形往後一撤,隨即使出一式“晨景·流霞”攻向李愚,此招劍勢異常多變,伴隨著特殊的劍氣,頓時讓天靈子冒出了冷汗。
李愚見此一手隨字訣迎招,一時間仙道劍法與儒道劍法相互碰撞,迸發出特殊的劍氣場。
蘇念雪見此,突然間招式又一變,一式“初景·春曉”又刺了過來,春曉無形,劍氣亦無聲,李愚見此使出纏字訣,不停變化劍勢,緊緊纏住蘇念雪。
誰知蘇念雪又出一式“冬景·殘雪”,對李愚掃出一片劍光,李愚招架不及,手中那柄假的真武劍已然被打落。
蘇念雪停下劍招,收劍笑道:“李師兄,我的這套劍法如何呀?”
李愚彎腰撿起劍後,笑道:“實在是奧妙無雙,憑我的資質恐怕無法指點,我師父天靈子也在這,不如你問問他吧。”
蘇念雪一臉自信的看向天靈子,天靈子頓時不知所措,隻好笑著說了句:“此劍招威力無窮,變化無雙,已是完美,無需指點。
不過小師侄也不要太過得意,你李愚師兄冇使出七截劍陣,與你對招時內力也不過用了三成。”
聽到此言,蘇念雪一臉滿足,笑道:“天靈子師伯,李愚師哥,若冇有什麼缺點,那就允許在下先告辭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走了。
我小聲問道:“你莫不是故意來他們麵前炫耀,讓他們難堪的。”
隻見蘇念雪嫣然一笑,說道:“難堪不至於,炫耀倒是真的。”
待我與她走後,李愚問天靈子道:“師父可曾見過此劍術?”
天靈子沉思片刻,說道:“見過,二十年前見過,當年西子居士憑此劍法打敗眾多劍術高手。”
李愚驚道:“您是說,這是……”
“嗯,儒劍——西子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