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群道士遠去的背影,尹茂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說道:“可真不容易呀,他們總算是走了。”
花十娘則是有些氣憤的說道:“他們牛什麼呀?不就最近才重建的門派嗎?之前被七煞門給屠了門,現在擱我們麵前耀武揚威算什麼本事?”
雲飛揚則笑道:“既無事,我們還是趕緊回寨中吧,外麵大晚上的挺冷的。”
三人回到寨中後,田鵬神神秘秘的從畫卷中拿出了一本掌法遞給了三人,笑眯眯的說道:“這套掌法之前是老寨主修煉的,威力很大,是七煞門送的,不知三位有興趣嗎?”
尹茂接過那本古樸的掌法秘籍,上麵寫著“五毒掌”三個字,尹茂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與好奇,因為這一門掌法,他在枯骨門曾聽那惡毒老人提起過,據說是苗疆那邊的掌法。
他輕輕翻開封麵,隻見內頁上繪著複雜的掌風軌跡與穴位擊打要點,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與精妙的技巧,不由得讚歎道:“這掌法確實不凡,七煞門雖惡名昭彰,所送的武學卻是不容小覷。”
花十娘聞言,也湊上前來仔細端詳,她雖對七煞門無甚好感,但對於武學卻是有著難以言喻的熱愛與追求。“若這掌法真能助我們提升實力,抵禦外敵,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她說著,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與期待。
雲飛揚則在一旁微笑,他深知無論是尹茂還是花十娘,對武學的執著與追求都是他們性格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於是,他提議道:“既然如此,你們二人不妨一起研習這套掌法,相互切磋,共同進步。說不定,將來還能用它來保護我們的寨子,讓彆人再也不敢輕易來犯。”
尹茂問道:“你不練麼?”
雲飛揚搖頭說道:“我冇有興趣,此生一劍足矣。”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尹茂、花十娘每日清晨便開始在寨中的練武場上勤學苦練。
尹茂以其深厚的內力為基礎,將掌法中的每一式都練得虎虎生風,威力倍增;花十娘則憑藉著她敏捷的身手與敏銳的洞察力,將掌法中的變化與技巧發揮得淋漓儘致。
而七煞門那一邊,蕭然讓手下血衣衛放走了張飛玲和厲若海。
陸川最為不解,問蕭然道:“副門主,他們二人好不容易抓回來,白吃白喝我們七煞門這麼長時間,怎麼就讓他們走了?”
蕭然笑道:“陸川,你還年輕,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也很正常,以前我也會常常這樣問老門主。”
蕭然的眼神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最幽暗的角落,他緩緩解釋道:“我們七煞門雖以武力著稱,但真正的強者,從不輕易樹敵。張飛玲與厲若海,兩人皆是江湖中的人才,若能為我所用,自是錦上添花;若不能,放他們回去,也是結一份善緣,說不定日後還有轉機。再者,江湖之大,恩怨情仇,剪不斷理還亂,今日之敵,或可成明日之友,關鍵在於如何佈局,如何把握。”
陸川聽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張飛玲與厲若海在逃離七煞門後,並未直接返回蒼鷹堡,而是選擇了一個隱秘之地暫時安頓下來。兩人深知,此番逃脫雖險,但七煞門定不會輕易罷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並尋找盟友,共同對抗這股強大的邪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