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英傑顯然冇料到我會如此“爽快”地提出歸還金雷木,甚至還願意附贈十張高階火符。他臉上的陰冷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貪婪,但隨即被更深的懷疑和惱怒取代。
穆英傑嗤笑一聲,摺扇輕拍掌心,語氣帶著譏諷:“陳兄,現在知道怕了?想用這點東西就打發我?你以為我穆英傑是叫花子嗎?!
更何況,你們偷盜行為,敗壞我丹會與若冰妹妹名聲,豈是區區幾根木頭和幾張符籙能彌補的?”
他刻意將事情往嚴重了說,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我們。
我神色不變,語氣依舊平靜:“哦?那依穆公子之見,該如何?”
穆英傑以為我服軟,得意之色更濃,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我們四人,最後定格在石勇那柄新斧頭上,陰笑道:“簡單!第一,這贓物,自然要物歸原主!第二,你們幾個,需當眾向我丹會磕頭認錯,承認偷竊之行!第三…”
他淫邪的目光在白薇和袁婕身上掃過,嘿嘿一笑:“這兩位姑娘,需得陪本公子飲茶賞花,好好‘賠罪’一番!”
這話已是極其無禮的羞辱!
石勇勃然大怒,新斧頭猛地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怒吼道:“放你孃的狗臭屁!想讓俺磕頭?還想打白薇和袁姑孃的主意?俺先劈了你個雜碎!”
白薇俏臉含霜,玉尺之上寒氣大盛。袁婕也是麵罩寒霜。
我抬手,再次製止了即將暴走的石勇。看著穆英傑那副有恃無恐、誌在必得的嘴臉,我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善了。
他根本不是在乎金雷木,而是在借題發揮,意圖羞辱我們,甚至可能抱有更惡毒的目的。
我輕輕歎了口氣,彷彿有些無奈,對穆英傑道:“穆公子,你確定…要如此?”
穆英傑囂張地昂起頭:“廢話!本公子說一不二!要麼照做,要麼…就彆怪本公子不客氣,請兩位長老‘請’你們回去做客了!”
他身後那兩名化境客卿,威壓更盛,真氣已然開始凝聚。
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便,冇什麼好說的了。”
石勇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出閘猛虎,咆哮著揮動新斧,帶著風雷之勢,直接劈向其中一名客卿!那暗金斧柄上雷光隱現,竟讓他的氣勢憑空增添了三分!
白薇幾乎同時出手,玉尺揮灑,漫天冰棱如同暴雨,籠罩向另一名客卿以及穆英傑和他的家丁!
袁婕更是纖手連揚,數道陣旗悄無聲息地冇入地麵,一座小型困陣瞬間成型,光華流轉,試圖限製那兩名客卿的行動!
而我,在話音落下的刹那,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是在穆英傑的身側!
擒賊先擒王!
穆英傑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殺意已然臨體,嚇得他魂飛魄散,尖叫一聲,慌忙向後躲閃,同時激發了他身上一件護身玉佩的光芒!
然而——我並指如劍,使出“點燭燃燈”,指尖看似輕飄飄地點在那護身光罩之上!
“破!”
“哢嚓!”
那看似堅固的護身光罩,如同紙糊一般,應聲而碎!
穆英傑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他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透體而入,封住了他周身大穴,整個人頓時僵直在原地,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剩下眼珠因極度恐懼而瘋狂轉動!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那兩名客卿剛擋下石勇的猛劈和白薇的冰棱,便驚駭地發現自家少主已落入敵手,投鼠忌器之下,攻勢不由得一滯!
我一隻手搭在穆英傑的肩膀上,如同鐵鉗,目光冰冷地掃向那兩名臉色大變的客卿,以及那些嚇得麵無人色的家丁。
我:“穆公子,還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