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抬起頭,飛快地瞟了李磐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刻意的嬌柔:“李堂主,我…我本不願深夜打擾您的,但是我修煉上真的遇到了些難題,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堂主您修為高深,見識廣博,所以…所以冒昧前來,想請教一下李堂主……”
她說著,臉上紅暈更甚,彷彿十分羞澀。
李磐一聽,心中頓時樂開了花。修煉難題?請教?這藉口簡直拙劣得可愛!他李磐在宮部是出了名的靠關係上位,哪有什麼真才實學值得人深夜請教?這分明是……
他看著林月那副欲拒還迎、我見猶憐的模樣,再看看那誘人的身段,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剛纔在柳家姐妹那裡碰壁的鬱悶和被莫瓊嚇跑的屈辱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哈哈哈,好說好說!”李磐笑容變得猥瑣起來,側身讓開通道,目光貪婪地在林月身上掃視,“林月師妹如此好學,真是難得!快請進,快請進!師兄我一定對你……‘傾囊相授’!我們進來細細‘探討’,定要幫你把難題解決了!”
林月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微微欠身:“那…那就多謝李堂主了。”她邁步走進房間,經過李磐身邊時,帶來一陣淡淡的香風。
李磐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甚至下意識地落下了一道簡單的隔音禁製。
好色,本是人之常情,但若冇有理智,如餓狼見紅肉一般,終會害人害己。
可惜,李磐不明白。
次日清晨,他的小外婆——沈知渝來了,她大踏步來到李磐的小院中,喊著李磐的名字:“李磐、李磐、你外公有事找你。”
還在床塌上翻滾的二人聞聲一愣,林月小聲嘀咕道:“這麼早怎麼就突然來人了呀?”
李磐立刻捂住林月的嘴,說道:“噓,小聲點,彆說話。”
沈知渝是他外公的妾室,年紀不比他大多少,但看起來卻是一個擁有修煉過幾百年年紀的美婦人。
她身著綾羅長裙、雲鬢高挽、儼然一副容貌美豔動人的模樣,正大踏步走進院子。
李磐昨晚**了一晚上,甚是疲憊,聽到他小外婆叫他,便慌忙穿上衣服,跑出門外,問沈知渝道:“小外婆,外公有什麼事要交代嗎?”
“你外公他有事找你,你去了就知道了,他在書房等你。”
沈知渝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李磐心裡咯噔一下,外公季冠傑平日裡閉關或處理事務,很少這麼急著大清早召見他,尤其是通過沈知渝親自來喚。
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不對,那柳家姐妹應該不敢聲張。還是自己收保護費的事被外公知道了?或者是……莫瓊?
他心裡七上八下,各種猜測閃過,越發不安。但在沈知渝麵前,他不敢有絲毫表露,隻得連連點頭:“是是是,勞煩小外婆帶路,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強忍著身體的虛弱,跟在沈知渝身後,朝著季冠傑的書房走去。沈知渝步履輕盈,背影婀娜,卻無形中給李磐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他一邊走,一邊心中暗自祈禱,希望外公找他不是因為什麼壞事,或許隻是尋常的詢問修煉進度或者交代一些堂口事務。
季冠傑的書房位於宮部主峰一處僻靜之所,環境清幽,守衛森嚴。走到書房外,沈知渝停下腳步,對李磐柔聲道:“進去吧,你外公在裡麵等你。”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嫋嫋婷婷,彷彿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磐站在書房門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整理了一下衣袍,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
“進來。”門內傳來季冠傑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李磐推門而入,隻見季冠傑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負手而立。書房內氣氛凝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李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外…外公,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