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不好,烏雲密佈,似要下雨。
薛文成卻開心得很,大早上便拿著好酒好肉敲開了我的門。
我笑道:“什麼事這麼開心啊,薛老闆!”
薛文成笑道:“你這小子還問我?即將上任的渠明縣縣令!啊,是不是?可惜啊,我那個酒樓賣給彆人了,不然請你去我的酒樓裡吃好的。”
我搖搖頭,笑著說道:“還未上任,一切未知,您可彆高興太早啊!”
薛文成笑道:“你小子考我是不是?我都打聽出來了,那楊知府推薦你上任渠明縣縣令的名單我都見著了,還裝什麼呀!這縣令又稱百裡侯,這渠明縣又是富縣,你小子以後有福享了。”
我笑道:“不至於,不至於……”
薛文成一邊指著桌上的燒雞,說道:“趕緊吃這雞,要是吃不完,我帶回去,外麵又下著雨,還不成了落湯雞了。”
我正與薛文成聊著呢,門卻傳來馬蹄聲,我開啟門一看,原來是縣衙役,前來通知我去縣衙領委任書。
薛文成對我笑道:“你看,我剛說什麼。”
我隨薛文成一同去縣衙,張文德遞給我吏部的官憑,我開啟一看,居然是河岸縣的委任書。
我茫然了……
薛文成也摸不著頭腦,說道:“這怎麼回事?”
張文德歎了口氣,說道:“這據說是上麵的意思,去吧,上任去吧!冇事的,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你隻能去接受。”
門外下著大雨,我拿委任書,像一隻落湯雞一樣走上了去往督撫衙門的路……
我去督撫報到後,來河岸縣接了官印,整個衙門卻冷清清的,所有的衙役都無精打采的,有的甚至打起了瞌睡。
衙門的主薄和師爺告訴我,來這裡清靜,倒也自在無事,自從前幾任縣令經常判錯案子,現在已經冇多少人相信衙門了。
我問縣丞,判錯的都是哪些案子,師爺和主薄還有縣丞都不說話。
我隻得自己去找,卻發現這些案子全是兇殺案,死者都是年輕男子,但其他的詳細記錄都冇有了,根本無從下手。
好在我有天機閣的秘術——讀心術,我問縣丞、縣尉、主薄、師爺:“那些死者身上可有其他細節?比如傷痕什麼的。”
他們雖然全都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但我從他們的心裡獲得了答案。
但難題又來了,他們瞭解的資訊也很少,這個勢力龐大的玄陰會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逼得幾任縣令辭官呢?
看來得找到玄陰會的人,我當麵問個明白。
可又去哪找玄陰會的人呢?
我隻能讓我的真身以星君的身份去問星相答案了,可惜麵具冇攢齊,一天隻能問星相一個問題,一旦超過一個問題便是以十年壽命作為代價。
星相告訴了我答案,明日午時在本縣東頭裡的一個賭場,有一個身材矮小,長相似猴的人,他賭得最大,他便是玄陰會的人。
我帶著衙役去先觀察他幾日,後在賭場抓他,果然抓到了,從他身上搜出了不少銀子,還有玄陰會的紫印記,據觀察此人之前還經常去飄香樓乾些不正經的事情。
我問他玄陰會為什麼要做那些兇殺案?
他告訴我他不知道。
但我已經通過他的內心活動知道了。
我問他你們的首領是誰?
他惡狠狠的說道:“根本就冇有首領,你失心瘋了吧。”
他隻知道一個小頭目,不過令我有些驚訝。
我問他:“你們玄陰會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他罵我:“你這等貨色也配當縣令?這大雲帝國真是完了。”
這個他也不知道。
是時候,我想該去拜見楊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