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太乙教殘部動作頻頻,尤以燕不一及其高徒葉淩風為甚。
他們四處奔走,廣納門徒,甚至向華陽子丟擲了橄欖枝,意圖重振昔日聲威,再建太乙教輝煌,師兄您還讓劉曉汐帶了幾個太玄弟子去幫他們重建道觀,您可不得不防啊。”
靈虛子對丹辰子言道。
丹辰子笑著回道:“幫太乙重建道觀是曉汐自己要去幫忙的,並非我的授意。況且我為何要防他們?都是仙門道派,本就溯本同源。
如今,魔門一步步壯大,我們仙門道派多壯大幾個門派,不是會更好嗎?。”
靈虛子有些擔憂的說道:“可,咱們也得考慮到太玄門的地位啊,那燕不一本就是真人境,若他拉攏散仙華陽子,那太乙教就是真人境高手外加一個天人境高手,恐怕會撼動我們仙門至尊的地位。”
丹辰子笑道:“眼下除魔衛道纔是正事,可不要把心思放在相互猜忌上,魔道一脈如今越來越強悍,當年血衣樓屠殺太極門時,我親自在場,那太極門一派儘遭屠戮,其狀何其慘烈。
如今的七煞門比起當年的血衣樓可要強得多,我們太玄門又怎麼能重蹈當年的覆轍呢?”
靈虛子又言道:“可仙道一脈已經有了崑崙、太玄,若是讓太乙又成長起來,倘若真讓帝都承認太乙為玄門正宗,我太玄門在帝都的無上仙門地位可是會受影響的,帝都每年撥給我們的五萬兩銀子,甚至有可能會縮水分給他們。”
丹辰子聽後終於不笑了,厲聲言道:“師弟,崑崙派多年來一直阻隔了極樂穀那些流放的惡人進犯中原,近年來乃不斷顯現其頹勢,大有撐不住的跡象,若不是有崑崙山脈作為阻擋,那些流放的惡人早就進犯中原了。
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才被帝都承認其玄門正道的地位,而我們太玄門近年來一直清享太平,與七煞門的爭鬥也一直采用敵若不犯我,我便不犯敵的態度。
太乙教受七煞門屠殺時,我就說過要幫他們一把,你與師兄不允,如今幫他們重建道觀,你還要來阻攔嗎?”
說罷,丹辰子拂袖而去。
靈虛子無奈歎氣,自己明明是站在太玄門一方考慮問題,怎麼還落了個數落?
丹辰子去了問心亭撫琴,他那細長的指尖猶如流光一般輕撫在琴絃上。在他心裡,又想起了那些曾經的過往。
年輕時,他丹辰子當過大昭寺的小沙彌,後稍年長時曾拜入太極門習得一門八卦掌,當年血衣樓與太極門一戰他至今難忘,太極門覆滅後他去了太玄門。
自從他當了太玄門掌門後他才瞭解到,原來當年太玄門未施援手並非是當時高手全在閉關,而是他們根本不願意施救,太玄門唯一主張施救的華陽子也因此憤然辭掉了長老一職,併發誓永不回太玄門。
而那一代魔教血衣樓的覆滅,居然還得靠血衣樓自己內部的分歧內訌去實現。
他丹辰子不願讓正道成為隻能夠看到卻不能夠觸控的虛幻影子,他要真真正正地做到除魔衛道,讓太玄門成為所有正道之人能夠依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