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山之巔,常年被雲霧繚繞,彷彿是天地間最後的淨土。然而,在這皚皚白雪之下,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條蜿蜒曲折的小徑,通向了山腹深處,兩側是千年不化的積雪,寒風呼嘯,帶著刺骨的冷意。就在這條小徑的儘頭,矗立著一扇古老而又巨大的石門。
方朔與易峰正在閒聊,方朔道:“極樂穀拍賣那天你可過了大癮,殺個不停,我和鐘紅月還得回去找你。”
易峰笑道:“可惜那些冇幾個能打的,一個一個全死在了我的黃泉劍法之下。”
“你就是方朔?我陸川找你很久了。”
一個手持重刀的男子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方朔小聲問易峰道:“他誰啊?冇見過啊。”
易峯迴道:“他叫陸川,和你我一樣都是七煞門的護法,綽號夜行刀魔,他好幾個月前被太玄門高人打傷,休養了挺長時間,他的傷最近纔好得差不多,你不認識他正常。”
“我也冇惹他啊。”
“他就是個愛找茬的人,你是新人,很正常。”
陸川看到他們兩個在竊竊私語有點不舒服,說道:“易峰,這冇你的事,你走開。”
易峰走開了……
陸川從頭到腳打量著方朔,不覺得這個人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為什麼副門主常提到他,就連自己一直喜歡的鐘紅月,對他的印象也很好。
這讓他感覺非常不平衡,他拔出刀來,指著方朔說道:“聽說你擅長刀法,正好我也懂一點刀法,咱們來比試比試。”
這時,鐘紅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她直接對陸川說道:“陸川,七煞門禁止內鬥,你難道不知道嗎?”
陸川冷笑道:“鐘護法,我與方護法是切磋,不是內鬥,又有什麼不可以?”
說罷,陸川把刀一橫,橫劈向方朔,方朔一個閃身躲開,陸川見此將刀身注入真氣,使出一招“誅儘殺絕”劈向方朔,這是七煞門的入門刀法,講究以殺養戰,殺氣越濃威力越大。
方朔自知躲不了,使出一招“斬惡煞”相抗衡。
一時間兩把刀撞在一起,將兩人都震了開來。
陸川微微一笑,心想這小子用的居然還是殘刀訣這種江湖上常見的刀法,看來是虛有其表。
這時,鐘紅月又站了出來,手持長鞭對陸川說道:“陸川,你鬨夠了冇,你剛好了傷又要惹事嗎?”
陸川見紅月護著這小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個飛身繞過紅月,使出一招“狂蠻式”砍向方朔。
這一招是七煞門的《血戰五式》的第一式,乃是上乘刀法,是練魔刀三式的過渡刀法。
方朔也不想和他拖下去了,使出一招“皆寂”,頓時肅殺之意儘顯,四周寂靜無聲,彷彿時間凝固。
此刻,陸川才感受到一絲不可思議,而方朔的刀氣已經斬斷了他的刀,下一刻刀刃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至此,陸川不再言語,他明白此人在自己最擅長的刀法上勝過了自己。
方朔收刀,說道:“多謝陸護法賜教,承讓了。”
此時,在閣樓上的蕭然目睹了這一切,他明顯感受到方朔這小子留手了,而且他的刀氣和剛見到他時有些不一樣,儘管他隱藏了,但蕭然依然能感覺到他的刀氣混合著另一種刀氣。
難道他除了寂刀訣,還練了彆的刀法?
方朔也練了本門的血戰五式嗎?老門主教的他麼?
可感覺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