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緩緩說道:“小兄弟若真有此等珍稀之物,這女娃的傷勢或許真有希望。
至於紅景天和鹿皮,老夫願助一臂之力,去尋找這些藥材。”
林霜雖然依舊半信半疑,但看著江寒衣認真的神情,也不好再發作,隻是冷哼一聲,彆過頭去。
我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玉脂瓶,說道:“這裡麵有龍骨和玄蛇蛻,還得勞煩前輩幫忙尋找紅景天和鹿皮,事不宜遲,我們儘快開始吧。”
江寒衣接過玉脂瓶,從裡麵拿出了龍骨和玄蛇蛻,仔細端詳了一番,眼中露出讚賞之色,說道:“冇想到小兄弟居然藏著這種妖獸靈寶,老夫這就去尋那紅景天和鹿皮,你們在此稍候片刻。”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步伐匆匆。
劉曉汐和蘇念雪也紛紛表示會儘力幫忙,隨後也離開了山洞。
山洞中隻剩下我和林霜,還有蜷縮在岩石旁的花百刃。
林霜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說道:“欒懷安,我怎麼不知道你學過醫術?你要是治不好百刃姐,我再找你算賬。”
我無奈一笑,說道:“林師叔,我們很熟嗎?再說了,我既然說了能治好花百刃的傷勢,就一定會儘力而為,你又何須如此緊張呢?”
林霜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隻是坐在一旁,默默守護著花百刃。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準備為花百刃療傷。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必要的工具和藥材,先將龍骨和玄蛇蛻研磨成粉末,然後小心翼翼地敷在花百刃的斷指處。
接著,我又用一些特製的藥膏塗抹在她的臉上,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全神貫注地為花百刃療傷,額頭上漸漸冒出了汗珠。
林霜在一旁看著,雖然依舊心存疑慮,但也不得不承認,我的手法看起來頗為專業。
終於,在經過一番努力後,花百刃的斷指處開始有了微弱的生機,臉上的傷痕也逐漸開始癒合。
林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轉化為欣喜,說道:“欒懷安,冇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
這時,江寒衣、蘇念雪、劉曉汐三個人也都回來了,蘇念雪從儲物袋中拿出三張鹿皮,五朵紅景天,對我說道:“懷安,附近的幾個藥鋪我們都找遍了,隻剩這麼些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也行吧,勉強湊合。”
接著,我將鹿皮和紅景天拿過來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劉曉汐和林霜一愣,林霜手持長劍一橫,杏目圓瞪,直接厲聲問我道:“你乾什麼?你不是要給百刃姐療傷嗎?”
我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回覆她:“我給她療傷,用了我不少珍貴藥材,我不得多多少少回點本兒啊?
就收了這點便宜藥材,我乾的還是賠本買賣呢。”
林霜一聽,氣得她要抬手揍我,蘇念雪走過來將她攔下,輕聲說道:“林師妹,欒師侄說得也不是冇有道理,確實乾了活出了力,要一點點補償冇什麼。”
林霜這才收手作罷,劉曉汐則在一旁尬笑著。
次日卯時,林霜拉著劉曉汐出去散步,林霜喜歡在清晨或者是傍晚的時候爬一些荒山,劉曉汐覺得這樣不好,萬一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林霜卻叉著腰笑道:“怕什麼?你我都是道姑,你師姐我以前還是佛門弟子,算是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也是它們怕你我二人。”
就在這個時候,山頂上突然傳來劇烈的打鬥聲,一個番僧從山頂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