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禮眉頭緊鎖,心中滿是不安。
儘管毒婆婆此前百般勸阻,言辭懇切地告誡他此地不宜涉足,可韓禮卻像是被什麼無形之力牽引著一般,執意要與陳芊芊一同前來探個究竟。
隨著二人緩緩踏入九幽閣那幽深的大門,四周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
周圍一片寂靜,唯有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的陣陣女子嬉笑聲,在這陰森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一般。
他們循著笑聲,在昏暗的廊道中穿行,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無儘的深淵邊緣。終於,他們來到一扇古銅大門前,那大門上雕刻著複雜而詭異的符文。
韓禮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隨後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大門。
那敲門聲在寂靜的閣中迴盪,良久,才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韓禮再次運足力氣,大聲喊道:“鬆風閣閣主韓禮前來拜見朱閣主。”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閣中迴盪,卻遲遲冇有得到迴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陳芊芊站在一旁,也不禁有些忐忑。
過了一會,大門緩緩開啟,映入韓禮、陳芊芊二人眼簾的是一群衣衫不整的貌美女子不情願地四散而走。
朱陽盛坐在正中央的大床上,正穿著衣衫,他一邊穿著,一邊問道:“韓閣主來我九幽閣有何事啊?”
韓禮拱手行禮說道:“請恕韓某直言,朱閣主這裡是否藏有一塊玄武玉佩?”
朱陽盛聞言立刻凝神與韓禮對視,說道:“有倒是有,你想要乾什麼?”
韓禮也不賣關子,直言道:“朱閣主,我這裡正好有剩下的三塊玉佩,當年羅刹教留下的寶藏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
朱陽盛突然間來了精神,接著又說道:“那裡麵早就空了,當年羅刹教還冇被滅教時,我就曾進去過。
裡麵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堆腐爛的屍體。”
韓禮有點不相信,問道:“朱閣主,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這一來倒是給了我一個想法。”
“不知朱閣主究竟有什麼想法?”
朱陽盛說道:“把謠言散播出去,引來一群武林人士爭玉佩,進羅刹秘境,到時候關門打狗。”
“你這麼做為了什麼?”
朱陽盛陰邪一笑,說道:“為了什麼?這自然是為了好玩。”
與此同時,一個番僧走在陰暗的小路上,一陣陰風吹過,樹葉嘩嘩直響。
一個人飛身將番僧攔下,番僧凝神看清那人的相貌,得知是爾萬侯,便問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爾萬侯微笑著說道:“放你可以,你得交出《淨塵琉璃功》。”
番僧怒道:“這功法本就是多羅葉國的武學,你妄想!”
“那我們就冇得談了。”
爾萬侯身軀一震,頓時巨大的法相顯現出來,隻見那法相虎身九尾,人麵虎爪,是陸吾法相。
番僧一見那陸吾法相,頓時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襲來,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他深知法相是以天人境之上的精神力凝聚而成,威力無比。
“你是什麼時候突破為真魔境的?”
番僧自己雖然也有法相護體,但此刻麵對這氣勢洶洶的陸吾,心中不禁有些發怵。
爾萬侯冷笑一聲,操控著法相朝著番僧猛撲過去。
番僧急忙運起內力,凝聚出自己的法相,那是一隻金色的巨鷹,展翅高飛,迎向陸吾。
爾萬侯一見番僧的法相,笑著說道:“原來你也藏了一手,你也是最近才踏入真佛境的吧?”
兩個法相在空中激烈交鋒,發出陣陣轟鳴之聲,真氣四溢而出,散出五彩流光。
一番激戰後,番僧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他的內力雖然深厚,但爾萬侯的法相卻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讓他難以招架。
他心中暗想,若是再這樣下去,自己必定會敗下陣來。
於是,番僧心生一計,假裝不敵,向後倒退了數步。
爾萬侯見狀,以為番僧已是強弩之末,便大喝一聲,操控著法相朝著番僧猛撲過去。
番僧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就在法相即將撲到他的身上的那一刻,他突然身形一閃,躲到了一旁。
爾萬侯見狀,心中一驚,知道自己上了當。
他急忙收回法相,準備再次發動攻擊,但番僧卻腳底抹油,借巨鷹法相的極快速度迅速飛離了現場。
爾萬侯見番僧逃走,心中憤憤不平,竟不由得捏緊了拳頭:“這個該千刀剮的禿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