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雪坐在顛簸的馬車中,心緒如潮。此刻,她歸心似箭,隻因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
馬車在嶺南蘇家巍峨的大宅門前停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驚動了門內的家丁。
他們紛紛湧出,麵帶驚愕地看著這位許久未歸的小姐。
家丁們驚呼道:“是小姐,是小姐回來了。”
蘇念雪麵容冷峻,目光如炬,她跳下馬車,每一步都沉重而堅定。
程素雲聞訊趕來,眼中滿是驚喜與期待。
然而,當她看清女兒身旁的馬車時,笑容瞬間凝固。
蘇念雪緩緩掀起馬車的簾幕,一股刺鼻的焦味撲麵而來。
程素雲踉蹌著上前,隻見車內躺著一具燒得焦爛的屍體,儘管麵目全非,但她還是一眼認出,那是她的丈夫,嶺南蘇家的當家蘇烈。
“啊!”
程素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差點昏厥過去。
她顫抖著雙手,撫摸著那具冰冷的屍體,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蘇念雪緊緊握住母親的手,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火焰。
“娘,是蒼鷹堡的人乾的。”
蘇念雪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
程素雲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她深知,如今丈夫慘死,女兒歸來,蘇家能否渡過此劫,尚未可知。
蘇念雪望著母親憔悴的麵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她發誓,一定要為父親報仇雪恨,讓蒼鷹堡付出應有的代價。
同時,她也明白,自己必須迅速振作起來,帶領蘇家走出困境,重振家業。
夜色漸濃,嶺南蘇家的上空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霾。但蘇念雪的心中,卻燃起了一團不滅的火焰。
與此同時,鬆風閣閣主韓禮約見了鈴音閣閣主陳芊芊,韓禮從身上拿出青龍玉佩和白虎玉佩,沉聲對陳芊芊說道:“陳閣主,我如果猜得不錯,你那裡應該有一塊朱雀玉佩吧?”
陳芊芊聞言說道:“那又怎麼了?你知道玄武玉佩在什麼地方嗎?”
韓禮陰冷一笑,隨後說道:“我已經有訊息了,玄武玉佩就在九幽閣。”
“九幽閣?那是個什麼地方?”
“青陽縣地下有一個鬼市,鬼市的組織者就是九幽閣,其閣主朱陽盛和你我一樣,都是當年羅刹教的冥使之一。”
“你想乾什麼,重振羅刹教?太玄門可不會答應。”
“我冇那個本事,不過當年羅刹教留下的十八座金砂堆,與其放在那裡不如分給我們。
陳閣主,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
陳芊芊沉默了,但一想到價值不菲的十八座金砂,便答應下來:“好,那個鬼市具體在哪裡?”
說乾就乾,二人即刻動身,子時韓禮、陳芊芊二人便從青陽縣西街旁的枯井邊跳了進去,來到了地下鬼市。
二人走進了鬼市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在賣毒藥:什麼鶴頂紅、化功散、斷腸散、神仙倒……全都應有儘有。
韓禮走上去問老太太:“毒婆婆,朱閣主可在閣中?”
毒婆婆十分滲人地笑了,露出漆黑的牙齒,說道:“你說朱閣主,他確實還在九幽閣裡,不過這個時間點,他正快活呢。
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免得壞了他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