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阮蓮從客棧樓上緩緩走下,每一步都似乎帶著隱隱的殺氣。
她一襲紅衣,原本該是明豔動人,然而此刻,那衣角處沾染的斑斑血跡,卻如同綻放在暗夜中的惡之花,觸目驚心。
客棧內的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若木雞,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令人作嘔。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掠出,正是天機子。
他身著一襲樸素的灰衣,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
天機子大喝一聲:“妖女,你作惡多端,今日貧道便要為那些無辜之人討個公道!”
說著,他手中拂塵一甩,萬千銀絲如靈蛇般朝著潘阮蓮激射而去。
潘阮蓮看見一個來曆不明的老頭竟然妄想要擒了她,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她身形輕盈地一閃,便躲開了拂塵的攻擊。
隨即,她雙手一揮,數道粉紅色的霧氣憑空而生,朝著天機子籠罩過去。那霧氣中蘊含著合歡宗的獨門迷幻之術,常人隻要吸入一絲,便會迷失心智,任人宰割。
天機子早有防備,他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瞬間將那些粉紅色霧氣抵擋。
見此,潘阮蓮使出了合歡宗的絕學“情絲繞心”。
她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無形的絲線從她的指尖飛出,朝著天機子纏繞而去。
那些絲線看似柔弱無力,實則蘊含著強大的束縛之力,一旦被纏繞住,便難以掙脫。
天機子見狀,心中一凜。
他知道這是合歡宗長老級彆的殺手鐧,不敢大意。
他連忙收起拂塵,雙手合十,口中唸誦起道家真言。
隨著他的唸誦,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出現在他的周圍,將那些無形的絲線全部擋在了外麵。
潘阮蓮見自己的絕學被破,心中大怒。她雙眼通紅,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朝著天機子撲了過去。
天機子毫不畏懼,迎了上去,他使勁地一揮手,之前吞下的西王母之淚也發揮了作用。
這一瞬間,天機子突然迸發出了超乎他平常的勁力,一掌打傷潘阮蓮,潘阮蓮被一掌震飛出去,倒地後口吐鮮血不止。
眼見天機子緩緩走向潘阮蓮,潘阮蓮知自己將死,臨死前回頭望向曹衛風,誰知曹衛風見此立刻使出輕躍術飛身一躍而來,一掌狠狠拍死了潘阮蓮。
在殷沐風懷中的柳夢琪害怕起來,段沐風趁機摟緊了她,故作關心道:“不要怕,冇有事,有我在。”
隨後,曹衛風對著拱手對天機子說道:“前輩真是好身手,今日除了這妖女,實為江湖除一禍害。
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天機子正欲拱手回答,旁邊突然有食客喊道:“這人之前還稱呼那個妖女為自己的夫人,老前輩可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天機子聞言,問道:“此話當真?”
曹衛風淡淡一笑,說道:“想必前輩也知道,合歡宗作惡無數,宗內弟子常常抓年輕男子為臨時夫君,榨乾精氣後便會拋屍。
在下也是受妖女脅迫的苦命人。”
天機子點點頭,拍拍曹衛風肩膀,說道:“不錯,這些事情老夫也常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