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墨林軒、天機子、墨神機、葉淩風、王林成也步入了青陽縣客棧中。
他們五人在明月峰的山洞中找到了盛著西王母之淚的水晶蓮花,天機子、墨神機、墨林軒他們三個憑藉著對機關術的瞭解,費了一點力氣便斬殺了十個護花的高階機傀,每個人都口服下了西王母之淚。
此刻,他們五人走進路邊客棧準備睡覺,剛進門卻看見了大把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被一個妖豔女子請上樓,他們在樓上門口排起長隊,一直排到了樓下,倒是奇觀。
他們五個人找到一個角落坐下後,直到王林成看到一個又一個的男子進了樓上房間,他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問墨神機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進的不是客棧嗎?怎麼像進了風月樓?”
墨神機捋著鬍鬚,說道:“你問老夫?老夫又上哪裡知道去?”
天機子則臉色一沉,說道:“這些人竟然圖一時之痛快而排隊送死,倒是有意思極了。”
王林成聽到天機子這話又是一頭霧水,連忙問道:“前輩,您這話的意思是?”
天機子言道:“你看看那些從樓上房間內走出來的人,一個個麵容憔悴,印堂發黑,看起來像殭屍一樣,他們早就被吸乾了精血,活不了幾日了。”
王林成又說道:“前輩,也許隻是他們在房間裡麵縱慾過度了呢?”
天機子又搖搖頭,說道:“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進去到出來,期間的間隔時間不過半炷香,那女子定然學過采陽補陰之法。”
墨神機捋著鬍鬚,自言自語的說道:“采陽補陰之法?難不成是合歡宗的人到青州這邊來了?”
天機子搖搖頭,說道:“還不能這樣肯定,畢竟這采陽補陰之法也並非隻有合歡宗的人纔會,早年間自修房中術的道人也有不少。”
葉淩風在一旁聽著,來了興致,說道:“房中術?嘿嘿,這雙修法我也挺感興趣。”
天機子聞言哈哈一笑,對葉淩風言道:“葉道長,那女子所用的是邪術,非正道也,你既身為太乙弟子,可不能學此邪道。”
葉淩風問道:“為何?前輩,您不是說早年間,自學房中術的道人也有不少嗎?”
天機子微微一笑,言道:“雙修法原是正道,曾經的是正道,但現在之人所修的房中術大多已入了邪道。
人體本具陰陽二炁,所謂平衡者,心也。
炁者,性光也。
調和陰陽者,調心也。
離心無道也。
道法自然,無為也。
故說後天之調心,是平衡體內之陰陽也。
採納之術,本自圓光也。
非從外物而來,全憑自心也。
天人本是和一,凡夫分之為二也。
故說萬法能歸於一心者,道法自然也。
體悟身心世界本是一者,名曰太極也。
感應道交,陰陽平衡也。
與道合真者,名曰無極也。
故說法不從外來,惟由心生也。
心外求法,謂之外道也。”
葉淩風聽得一頭霧水,天機子看著他不明覺厲的模樣,笑著說道:“葉道長主修劍術,不明白也正常。”
但實際上,天機子卻心中暗想:太乙教居然讓這麼一個草包成了掌教首徒,真是活笑話。
“不要,不要啊!啊!”
就在這時,樓上房間突然傳來了一聲男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