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軒見此身形一閃,單手攔著席浩思,席浩思佯裝生氣道:“你是哪來的人?攔小爺乾什麼?”
墨林軒看了看他,淩厲的目光讓席浩思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墨林軒俯下身,仔細看著榻上斷了右臂和左腿的畢雲濤,緩緩說道:“這位老郎中說得不錯,這人的傷口處有煞氣附著在上麵,他是不是招惹到了七煞門的人?”
楊玉聽後停止了哭泣,起身看著墨林軒,半天後說道:“您是墨家莊莊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墨林軒說道:“冇想到你居然認識我,不過您的公子身上有血煞功的內勁,斷口處是被飲血刀斬斷的。
飲血刀是七煞門的人所持之刀,可吸收人的氣血來增強自身功力,不會錯的,是七煞門的人將他砍傷的。”
楊玉一驚,連忙說道:“可是砍傷他的人是青陽縣縣令的兒子,難道田縣令的兒子是七煞門的人?”
墨林軒來了興趣:“哦?有這種事?”
“那……墨莊主,看在我的亡夫與您曾是友人的情麵上,您能救我兒子一命嗎?接不上斷臂斷腿也沒關係。”
“你的……亡夫?何人啊?”
“鐵掌門席虹石。”
墨林軒笑道:“噢,還真是巧,我救你兒子不成問題,接上斷臂斷腿卻有些困難,畢竟我不是醫師,不過給你兒子接個機械臂、機械腿倒是可以的。”
此刻,在一旁的葉淩風對墨林軒說道:“墨莊主,你還會醫術?”
“說不上會,但隻要用內力化解這位公子體內的陰煞內勁就可以了,他的斷口處也多虧了這位郎中封住了流血。”
說到這裡,墨林軒眼睛斜視了一下席浩思,然後他又接著對楊玉說道:“若你信得過我,讓我帶你家公子去墨家莊,我來醫治他的傷,如何?”
楊玉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席浩思更是不敢多說什麼。
墨林軒笑了,對葉淩風說道:“葉道長,讓那三個人彆等了,請他們過來吧。”
三日後的清晨,在太玄山上,林霜、蘇念雪、劉曉汐三人到了下山曆練的時期。
臨行前,太玄門掌門丹辰子給予她們三人每人兩張道符,說道:“這六張道符上刻有五雷正法,用真氣可催動其中的天地神雷,若遇上難以對付的妖魔邪道,可將此符丟出。”
林霜、蘇念雪、劉曉汐三人收下符寶,便下山去了,丹辰子望著她們三人下山的背影,心中有些擔心。
“如今世道變幻難料,她們三人是我與天靈子、靈虛子挑選出的太玄門的未來支柱,她們真的能撐得起來嗎?”
丹辰子心中暗自嘀咕……
太玄門書香殿的內室中,我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臉上蓋著一本《靜心論》,道簡走了過來,嘴裡罵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整天就知道傻吃憨睡,有冇有一點上進心?”
我拿開蓋在臉上的書本,揉了揉眼睛說道:“師父,我每天這麼累,休息一下怎麼了?”
道簡一聽,氣湧上心頭,罵道:“你累什麼了?這整個太玄門還有比你更清閒的人嗎?
再照這樣下去,你遲早跟我這個老頭子一樣,一輩子就呆在這個破書殿裡了!”
我將《靜心論》繼續蓋在臉上,說道:“那樣不是挺好嗎?”
“你這小子……唉,無藥可救!”
道簡搖了搖頭,從書桌底下摸出一罈事先藏好的酒,走出書房,去找道真師叔喝酒吹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