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和墨林軒等人來到了青陽縣的烏山,原先在此處的鐵掌門已成了一片廢墟。
墨林軒和葉淩風二人四處打聽,費了多少口舌和腳力才從一個街頭菜販那裡得知青陽縣有一戶楊姓女子,正是最後一任鐵掌門門主席虹石的妻子,以前那地方叫席府,現在叫楊府。
墨林軒拿一兩銀子從菜販那裡要到了楊家住址,帶著天機子三人和葉淩風去了楊家。
到了楊家後,墨林軒敲起了門,說道:“請問楊嫠婦在嗎?”
冇有迴音,於是墨林軒又敲了一遍,問道:“有人嗎?請問楊嫠婦在嗎?”
還是冇有迴音,王林成提議:“他們是不是都躲在房裡睡覺啊?還是把門踹開吧。”
墨林軒有些遲疑地說道:“這麼做不太好吧?感覺有一點不禮貌了。”
葉淩風卻說道:“我覺得可以這麼做,出了什麼事我太乙教擔著,不必顧慮太多。”
墨林軒笑著說道:“好,有葉道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言罷,墨林軒運起內力,氣勁彙於拳頭,一記重拳砸在門上,大門立刻被砸的稀爛。
墨林軒等人走進來一看,卻發現這個院子裡寂靜無聲,彷彿一個人都冇有。
葉淩風自言自語的說道:“還真奇怪了,這些人都去哪兒了?”
墨林軒問墨神機道:“老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坐在這裡等他們回來嗎?”
墨神機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和林成、天機子三人在這裡守株待兔,你和葉道長去外麵尋人,你意下如何?”
墨林軒想了想,說道:“也好,你說的也對,好像也隻有這麼做了,葉淩風,我們走吧。”
說完,墨林軒與葉淩風走出楊家大門,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葉淩風一邊走著一邊問墨林軒道:“墨莊主,那三個人來曆不明,我一直想問您,他們是何人啊?”
墨林軒笑著說道:“我也是昨天才認識他們的,隻知道他們是從交州來的,其中有一個自稱是我墨家莊的創派祖師。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從他拿出的地圖殘頁來看,東西確是真的。”
葉淩風說道:“難道你就這麼相信這些來曆不明的人嗎?”
墨林軒微微一笑道:“我自從當墨家莊的莊主以來,經曆過來曆不明的事,遇到過來曆不明的人不計其數。
隻要這些事情,那些人合我的脾氣,我通常都與他們交好,畢竟這個天下奇人奇事眾多,什麼事都躲著,什麼人都避而不見,反而會讓自己束手束腳。”
葉淩風聽後笑道:“墨莊主果然有見識,是我淺顯了。”
說著說著,他們二人走到了之前的那個菜販攤前,葉淩風問道:“大娘,您知道那楊家的楊嫠婦去了哪嗎?”
“這個我一個賣菜的老太婆怎麼會知道?實在不行你們可以去酒樓、客棧、縣衙問啊!”
無奈,墨林軒他們隻好去街道另一頭的客棧裡碰碰運氣,誰知他們剛走到客棧門前,就看見旁邊的醫館裡有人大吼大叫,哭聲也很大,出於好奇,他們走了進去。
他們一走進去,就看見了一個美豔酥胸的少婦正在哭泣,旁邊有一個年輕男子在吼叫,老郎中搖頭歎氣說道:“楊淑婆,老夫實在是接不了您兒子的斷手斷腿,因為他的斷處不一般,是被陰煞之氣所傷。
畢公子不僅傷口難以癒合,流血不止,並且煞氣已進入心臟了。”
“你這老傢夥放屁!”
席浩思吼著衝上去就要打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