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苟向濁浪和陸川講了事情的經過,濁浪聽完後說道:“你是說有個渾小子搶了你的情人,還打了你?”
田苟點點頭,陸川說道:“你也打他一頓唄。”
田苟搖搖頭,說道:“我拳腳不行。”
陸川又說道:“你說令尊是本地縣令,找令尊唄。”
田苟搖搖頭,說道:“我父親公事繁忙,我不想麻煩他。
而且他最近也遇上了不少麻煩事。”
濁浪將長刀一橫,說道:“這樣吧,我教你幾招。”
田苟站在一片空曠之處,望著濁浪,心中滿是緊張與期待。
他的對麵是一位精神矍鑠的刀客,刀客眼神深邃而犀利,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濁浪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刀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
“田苟啊,我今日便開始教你刀法。”
濁浪的聲音沉穩有力,在寂靜的山穀中迴盪。
田苟連忙恭敬地應道:“前輩,請您多指教。”
濁浪微微點頭,然後開始講述起最基本的握刀姿勢:“握刀不可太緊,太緊則手臂僵硬,力道難以隨心而發;也不可太鬆,太鬆則刀不受控。”
說著,他親自示範起來,隻見他手指輕輕搭在刀柄上,卻又有一種牢牢掌控的感覺,手腕微轉,長刀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手中靈動起來。
“你試試。”
濁浪看向田苟。田苟趕忙握住自己的刀,學著濁浪的樣子調整著握刀的手勢,可他剛一握緊,手就開始微微顫抖,那刀也跟著晃動起來。
濁浪走上前,輕輕地按住田苟的手,“放鬆些,就像握住一位老友的手一樣自然。”
田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慢慢地,他感覺手中的刀不再那麼難以駕馭了。
接著,濁浪開始傳授更為複雜的步伐與出刀的動作。他邁開腳步,身形矯健如豹,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
隨著步伐的移動,長刀揮舞而出,刀鋒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似要將那晨霧一分為二。
時而橫掃千軍,時而豎劈而下,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與奧妙。
田苟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濁浪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在心中默默記下這些動作,腦海中不斷地想象自己像濁浪這般揮刀的場景。
“來,按照我剛纔的動作做一遍。”
濁浪停下動作說道。
田苟咬咬牙,提起全身的力氣,按照記憶中的動作開始練習。
一開始,他的動作顯得十分笨拙,步伐淩亂,出刀也冇有絲毫的氣勢。
但濁浪並冇有責備他,而是在旁邊耐心地糾正著他的錯誤:“這裡,你的腳應該再向左移一些,這樣出刀的角度才更精準。”
太陽漸漸升起,驅散了晨霧,田苟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珠,但他依舊認真地練習著。
他知道,這每一個動作都是他走向強大刀客之路的基石,而眼前的這位刀客師父,則是他在這條道路上的引路人。
清晨陽光灑下,濁浪剛轉身要走,田苟問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我姓吳,名清水。”
說罷,濁浪便走,陸川跟了上去,悄悄問道:“師父,你為什麼要教他刀法?”
濁浪回道:“因為這個人很蠢,以後肯定有用得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