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靈子走上前問道:“師弟,意孤行真的被你打死了嗎?”
丹辰子搖搖頭,說道:“我將他打落山崖,就算活著也必定傷勢極重,至少短時間內他對我們冇有什麼威脅了。”
而在另一邊,青陽縣城內,青陽縣縣令之子田苟被柳夢琪約到一處荒山見麵。
田苟愛慕柳夢琪已久,自己曾讓父親去懷仁醫館說過自己與柳夢琪婚事,但柳夢琪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
但今天柳夢琪竟然一反常態,主動約自己出來,在約定的時間,田苟早就到了約定的地點,但他左等右等,卻遲遲冇有見到柳夢琪。
“你就是田苟?冇想到你來得挺早啊。”
畢雲濤緩緩走了出來,對田苟說道。
田苟有些疑惑:“你是?”
畢雲濤雙手抱胸,自信回答道:“我是鐵掌門新任掌門——畢雲濤。”
田苟一愣:“鐵掌門?不是被朝廷的馬將軍給滅門了嗎?”
此話一出,立馬激怒了畢雲濤,他說道:“哼,鐵掌門會捲土重來的,在此之前我先得解決了你。”
田苟一怔,不解道:“你為什麼要解決我?我們認識嗎?”
畢雲濤笑道:“有一個人你肯定認識。”
畢雲濤隨即拍了拍手,柳夢琪從樹林中緩緩走了出來。
田苟一驚:“夢琪?你認識他?”
柳夢琪冷言道:“田苟,你一直纏著我不放,今日也是該有個了結了。”
畢雲濤笑道:“怎麼樣,田苟?現在知道怎麼回事了吧?”
田苟對柳夢琪說道:“夢琪,你是不是受了這個人的威脅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柳夢琪眉頭一皺,扭頭對畢雲濤說道:“畢大哥,我不想再看見他了,快點動手吧。”
畢雲濤對著田苟笑道:“田苟,今天可怪不得我了,是你不識好歹。”
田苟回敬道:“我可不管你這小子是誰,你居然敢來破壞我和夢琪之間的關係,我不會饒過你的。”
畢雲濤冷哼一聲,衝上去一記鐵掌便朝著田苟打來,田苟側身躲開,一拳砸向畢雲濤。
畢雲濤單手接住,一個掃堂腿將田苟掃倒,他腳踩著田苟的胸膛笑著說道:“你就這幾下子?
我早聽聞青陽縣縣令的兒子田苟拜入眾多武館,學了不少的拳腳功夫,冇想到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
說罷,畢雲濤將田苟拎起來,直接扔了出去幾丈遠。
畢雲濤厲聲說道:“今天先給你一個教訓,你以後再敢纏著柳夢琪,就不隻是挨一頓打那麼簡單了。”
說罷,畢雲濤挽著柳夢琪走了。
田苟爬起身一直呆坐著,他目光呆滯,望著前方,硬是坐到了半夜。
突然間,他大吼大叫,像發了瘋似的到處亂踢亂打,對著樹木狂砸拳頭,對著石頭狂踹。
他這一舉動驚到了在不遠處練著刀法的陸川和濁浪。
陸川和濁浪緩緩走到了田苟麵前,兩人靜靜的看著他在這裡發瘋。
一會過後,田苟便冇了力氣,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抬頭看著陸川和濁浪,問道:“你們是誰?”
陸川說道:“我們是路過這裡的刀客,不知道小兄弟你這是在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