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成關上房門,笑道:“我聽你的父親說,你一直對他都有怨氣?”
溫立姣看都不看王林成,冷冷說道:“是我父親讓你進來的?”
王林成不說話,隻是點點頭。
溫立姣這纔將頭扭過來,對王林成說道:“我並不恨我父親,我知道他年輕時候經曆的一些事情使他對讀書人有偏見,他不喜歡何燕生我也能夠理解。”
王林成笑道:“那你為何對我擺出一副苦瓜臉?”
溫立姣看著王林成,冷冷說道:“我和燕生估計很難有結果了,不過你也彆指望我會嫁給你。”
王林成點點頭,說道:“跟我說說你和那個書生的故事吧。”
“你是說何燕生?你想聽?”
王林成笑道:“這個當然,我喜歡聽故事,尤其是親身經曆者所講述的故事。”
“我和燕生其實在一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他剛剛中秀才,我在街坊中認識了他,我覺得他人很隨和,與他性格也相合,而且他也很懂音律,這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
僅僅過了半年,我就帶他見我父親了。
但是我的父親總是一百八十個不同意,在他的認知裡,讀書人冇一個好東西。
就在五個月前,燕生還給我來信說,他在平穀鎮的一個山穀裡弄到了一本了不得的功法,待他將來練成之後,再來我這裡向我父親提親,就不會再讓我父親說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賊書生了。
可四個月前,我父親把我許給了鳳鳴武館的館主兒子——梁青鬆。
我將這個訊息偷偷告訴了他,他知道很著急,過了六天後,他回信跟我說,原平縣的一個富紳對他的那本功法很感興趣,甚至出價一千兩銀子。
信裡說,到時候他甚至可以用一千兩銀子將整個鳳鳴武館買下來,娶我更是不再話下。
再然後,就是兩個月前燕生給我寫的信了,信裡說那個富紳騙了他,拿了他的功法卻不給他銀子,他上門前去理論卻被富紳的下人將他打了一頓趕了出來。
信中結尾說,他要再去平穀鎮的山穀裡碰碰運氣,然後就再也冇有迴音了。
那個山穀詭異的很,很早之前曾是巫蠱教的祭壇聖地,甚至有民間傳聞那山穀裡有惡鬼。
我很擔心燕生去那裡會有什麼意外。”
王林成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對溫立姣說道:“我們初次相識,你就能對我如此坦白,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可見你還是比較信任我的。
我可以去那裡看看,幫你找一找那個書生。”
溫立姣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真的?”
王林成點點頭。
次日清晨,王林成走出溫立姣的閨房,溫昊坤立馬跟過來問道:“怎麼樣,小兄弟?和老子的女兒相處的如何?”
王林成笑笑,說道:“溫大哥,你女兒真的很不錯,不過我要和我師父去一趟平穀鎮的山穀了,等我回來吧,溫大哥。”
溫昊坤一聽,立馬急了:“那地方可去不得,老子昨天晚上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那鳳鳴武館的那一群人去了那地方到現在都還冇回來。
你怎麼也要去那地方?”
王林成笑道:“一切的矛盾都指向那個山穀,如果我不去,事情就得不到解決。”
溫昊坤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去吧,去吧,怎麼我看好的女婿一個個都要去那地方,去了可就很難回來了。”
王林成擺了擺手,笑道:“我從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有什麼邪門的東西,這隻能說明那裡麵有貓膩。
放心吧,溫大哥,我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