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昊坤領著王林成走進溫家大院,大院內兩邊皆是身著黑衣的打手,在溫昊坤示意下,王林成在大廳坐了下來,溫昊坤的女兒溫立姣則進了內房。
溫昊坤抿了一口烈酒,對王林成說道:“小兄弟,想必你也看到了,老子溫昊坤闖蕩江湖半輩子,好不容易在這滄縣紮下了根,成立了溫家幫,娶了個媳婦,本想生個男娃兒,卻不曾想隻有這麼一個女兒。
前幾個月,老子與鳳鳴武館的梁林楓說好了,與他的兒子梁青鬆定了親。
可前段時間梁林楓帶著一群人,他兒子也在,他們一起去了平穀鎮的一個山穀內尋什麼寶貝,至今冇有訊息。
老子估計他們八成是死在那裡麵了,那山穀裡邪乎得很,鬼知道有什麼東西。
老子這女娃性子倔得很,一點都不像她娘,半年前她與一個窮酸書生好上了。
老子在江湖上打拚了一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些窮酸書生,江湖上那麼多的少年豪傑,哪個不比這窮酸書生強?
老子把她關在屋裡整整一個月,不讓她與那窮書生見麵,她因此心裡一直有對老子有怨氣。
眼看她年紀已經二十五六了,老子冇有辦法,著急想把她嫁出去,才弄了個比武招親。
真是讓小兄弟見笑了呀!”
王林成笑道:“依溫幫主所言,這溫姑娘還不一定能看上我啊。”
溫昊坤一拍桌子,說道:“婚姻大事,父母做主,這還真由不得她。”
王林成笑著點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四周氣氛安靜了一會兒後,溫昊坤問王林成道:“不知小兄弟師承何處?”
王林成笑道:“家師不過山中一閒人,在江湖上冇什麼名號。”
溫昊坤摸著粗糙的絡腮鬍子,笑著說道:“那就一定是世外高人了,我聽小兄弟在擂台上所言,小兄弟之前是紫雲宗弟子?”
“一個外門弟子罷了,不值一提。”
“哦,那小兄弟為何不繼續留在紫雲宗呢?”
王林成但也絲毫不避諱,笑言道:“紫雲宗那地方規矩太多,而且像我這樣冇有背景,冇什麼天賦的外門弟子很難有發展的機會。”
溫昊坤言道:“大門派當然規矩多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隻是小兄弟離開紫雲宗之後可曾想過以後的道路。”
王林成說道:“我平日裡隨我師父上山采摘藥草,賣一賣草藥也能掙個幾兩銀子。
至於以後的路,以後再說吧。”
溫昊坤笑道:“這樣吧,小兄弟,你成為我家女婿之後,我這溫家幫交由你來打理。”
“這……不好吧。”
溫昊坤說道:“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又冇有兒子,你若真成了我女婿,就相當於我的半個兒子,將我的家業交給你,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溫昊坤對王林成印象不錯,而王林成很快就在溫昊坤的慫恿之下進了內房。
王林成一推門就看見了擺著一張苦瓜臉的溫立姣,她坐在床邊,將頭扭向窗戶,根本不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