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後,蘇念雪笑著對我說道:“可以啊!竟逼得我用出了殺招,若不是遇到了我,說不定還真讓你晉級了,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說罷,她從懷中拿出一本劍譜,遞到我的手中,十分傲嬌地說道:“此劍法名為狂風劍法,可比你的點墨劍強多了,一般人就是求本姑娘,本姑娘都還不給呢。”
我接過劍譜,笑道:“與你的四象劍法比,如何?”
蘇念雪回道:“那當然不能與四象劍比……”
說著說著,她突然停了話,問道:“你認識我使的劍招?”
我笑道:“在下曾在書上看到過有關此劍訣的介紹,但一直未曾真的見過,今日一見果真厲害。”
蘇念雪被誇的有些飄飄然,說道:“那自然。”
“下一場,雲鵬青對陣徐風。”
徐風飛身入擂台,緊握著手中的長槍,英氣逼人,如同一尊矗立在山巔之上的戰神,威風凜凜。
他見雲鵬青還冇有上來,對著雲鵬青說道:“快上來。”
雲鵬青有些尷尬,笑道:“我認輸算了。”
徐風有些無語:“你……”
“這一場,徐風勝。”
“下一場,妙音對陣林霜。”
妙音飛身入場,一抹清麗的身影靜靜佇立,她一襲淡雅宮裝隨風輕擺,手中握著一支通體翠綠的玉笛,彷彿連月色也為之黯淡幾分。
她名為妙音,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周身散發著一種拒人千裡的高冷氣質,然而在這冷漠之中,卻又隱隱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哀愁。
林霜說道:“你這打扮,怕與音閣有些關係吧!”
妙音有些生氣,不耐煩道:“少說廢話,看招。”
說罷,妙音纖手緊握長笛,清越的樂音自她指下流淌而出,宛如山澗清泉,卻在觸及林霜的瞬間化作無形的利刃,攪動著她的內息,令其體內真氣翻騰,險象環生。
場下,天靈子緩緩說道:“音閣的音功當真厲害,此戰恐妙音獲勝。”
丹辰子言:“未必,林霜內功有些獨特。”
林霜心念一動,默誦起菩提心經,那經文如同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她緊緊包裹,竟然成功抵擋住了妙音施放的音功衝擊,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仙門弟子無不為之動容,紛紛投以驚異的目光。
台下的靈虛子看到了,冒出冷汗,說道:“這……慧明寺的菩提心經?可慧明寺從不收女弟子啊?”
丹辰子言道:“是啊,我也不知為何,隻能說世事無常難以預料。”
妙音心頭一驚,可已容不得她驚訝了,因為林霜打出一掌,掌力已向她襲來……
此時,台下倒是冇有多少人震驚,因為冇有多少人看得懂。
隻有兩位長老和掌門知道,這是須彌寺的須彌掌。
妙音剛躲開,又一掌打了過來,乃是大奔雷手。
妙音被震下台去,落入水中,爬出水麵後,她早不複之前的高冷模樣……
台下兩位長老和丹辰子皆出冷汗,此女與佛門究竟有何關聯?
“最後一場,顏龍玉對陣劉曉汐。”
二人飛身入擂台,顏龍玉顯然有些冇把劉曉汐這個小姑娘放在眼裡,對她說道:“小姑娘,俗言道好男不與女鬥,我男子漢大丈夫先讓你三招。”
劉曉汐回道:“那便多謝顏公子了。”
隨後,劉曉汐手提長劍施展七星劍訣,腳踏月影步法迅速接近,先出一招“天樞劍式”攻向顏龍玉,顏龍玉躲不及,第一劍就被刺了一劍,隨之而來的“玉衡劍式”和“瑤光劍式”又給了他兩個劍孔。
後又補上一掌冷月掌,絲毫不給他還手的機會,顏龍玉落入水中之時都還冇有反應過來。
“最後一場,劉曉汐勝。”
天靈子看著這劉曉汐的劍招,疑言道:“她這是……七星劍訣?太乙教的劍法?”
丹辰子默不作聲……
段葉上擂台前,對眾人說道:“至此,晉級五人為林霜、蘇念雪、劉曉汐、徐風、吳乘風。
此時天色已晚,明日再比,明日再次晉級者可收為掌門與長老的弟子,乃是莫大的榮耀。
明日抽簽,還會有一人直接晉級,也不知誰將有這麼好的運氣。”
仙山之巔,天際陰霾四合,烏雲如翻滾的墨汁傾瀉在蒼穹之上,將原本蔚藍的天空染成一片深邃的灰暗。
山間霧氣繚繞,與低垂的雲層交織在一起,彷彿是天地間最神秘的麵紗。不時有幾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山巒的輪廓,也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磅礴大雨。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草木被濕潤前特有的清新氣息,令人心曠神怡,同時也增添了幾分山雨欲來的緊張感。山林中的生靈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自然的力量,紛紛尋找避難之所,靜待風雨洗禮。
蘇念雪今天特彆高興,她興高采烈對我說道:“太好了,明日我若再晉級,就是長老甚至掌門的弟子。
那到時候,那總是擺著一副死臉的段葉還得叫我聲師叔,想想就爽。
到時候,你的師父叫我師妹,你也得恭敬地叫我一聲小師叔。”
我笑道:“可把你給牛壞了,是是是,我的小師叔。”
房間內,徐風正回想著白天的比武情景,細細想來,這幾人中好像冇有一人他能穩吃,明日的比試又該怎麼辦呢?
“砰砰砰。”
“是我,吳乘風。”
徐風很好奇,自己與他冇什麼交集,他為什麼會來找我?算了,還是給他開門吧。
徐風開啟房門,吳乘風直接走了進來,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明日的比試你可有信心?”
徐風關上門,搖搖頭,說道:“那三個女子雖是女流,可本事不小,我難以取勝,尤其是那個叫林霜的,我在台下看的都害怕。”
吳乘風笑道:“你我皆是男子,怎能讓女人踩在我們男人的頭上?我今天來就是來幫你的。”
說罷,他拿出一包針囊,說道:“此物名為玄幽針,威力不大,但是一旦被紮中,短時間內就會四肢痠軟,意識模糊。
你到時候若與我對決,我便直棄權,若與她們對決時,你手掌一推,假意拍出一掌,實則將藏於袖中的飛針射出……”
吳乘風望著徐風,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徐風,這次的比武大會不同尋常。你若不用些非常手段,恐怕難以取勝。玄幽針雖然隱秘狠辣,但隻有這樣才能確保我們立於不敗之地。
為了你的未來,你難道不願稍微變通一下嗎?”
他語氣誠懇,似乎真的為徐風考慮,卻也暗藏了不容拒絕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