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仙門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
抽簽儀式剛剛結束,段葉手持簽筒,神色凝重地開始宣讀每一個名字與對應的簽號。
周圍的人屏息凝神,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簽筒,彷彿那裡麵藏著決定他們命運的秘密。
每一次段葉的聲音落下,都會引發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而未被唸到名字之人的心,則隨著每一聲宣佈而越揪越緊。
“這第一場,方朔對陣吳乘風,比武開始!”
這吳乘風,飛身落在直徑十米的比武台上。
段葉聲音洪亮,說道:“這比武台周圍全是水,打落水中就算輸,當然也可以提前認輸或喪失戰鬥能力。
你們可儘情發揮,若有人有生命危險,我和眾位師尊皆會出手阻止。”
隻見這吳乘風麵容俊朗如雕刻,眉宇間卻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凶氣,彷彿暗夜中的猛獸,靜待時機一展獠牙。
他手持一根烏黑髮亮的鐵棍,棍身流轉著金屬特有的冷冽光澤,與他那雙深邃眼眸中的寒意相映成趣。
方朔率先放出狂言道:“你還是認輸吧,免得本少俠不小心傷了你。”
雖是放狠話,但感覺中氣不足。
吳乘風回道:“不必了,方兄,手下見真章吧。”
言罷,吳乘風便揮動著手中鐵棒,使出了一式“千夫所指”,一時間長棍虛影林立,齊齊對準對手進行威嚇。
方朔則毫不畏懼,一式“亂惑罔”砍向吳乘風,此一式少幾分技巧,但多幾分無序。
方朔一使勁,撥開了吳乘風的鐵棍,又一式“斬惡煞”劈向吳乘風麵門。
誰知吳乘風體內真氣一震,竟震開了方朔,隨後又是一式“垂手明如玉”揮棒打向方朔,方朔躲閃不及落入水中。
段葉開始宣佈結果:“吳乘風對陣方朔,吳乘風勝出。”
丹辰子看著這一幕,傳音於靈虛子道:“看見了嗎,師弟?錯不了,那真氣是玄冥真氣,這吳乘風修煉的是玄冥經。”
天靈子在一旁也傳音於丹辰子道:“你師兄我曾與拘魂閣的人交手過,這是玄冥心經,隻是這拘魂閣早在兩年前已經被七煞門屠了,這內功也失傳了,怎麼會……”
靈虛子聽後很震驚,傳音天靈子:“丹辰子說這是玄冥經,是麼?”
天靈子點點頭,靈虛子似有點茫然。
“這第二場,由蘇念雪對陣欒懷安。”
蘇念雪一聽,拍了拍我,說道:“喲,還真是我對陣你啊,我可不會讓你哦。”
我笑道:“我也一樣。”
我和蘇念雪跳上擂台,準備對決。
場下,丹辰子對天靈子傳音道:“上一場我們看到了玄冥經,這一場我們猜一猜這是什麼心法,如何?”
天靈子笑道:“你小子想和我比一比?比身手本事你師兄我不如你,比見識我可比你廣。”
丹辰子微微一笑,說道:“以前是這樣,現在那可不一定哦。”
蘇念雪手持長劍,以弈劍術為基礎,使出一招“風行無蹤”,劍意挾著風聲呼嘯而來,我從未見過她使過這種劍法,看來她也藏了一手。
我急忙用出點墨劍法中的“深藏若虛”和“醉墨淋漓”,在架住她的攻擊之後,急向她刺出數劍。
隻見她腳踏梅花步,儘數閃躲,對著我又是一招“疾電無幻”,劍招中帶有雷電之威。
我慌亂之中,隻得又使用“深藏若虛”來抵擋。
那靈虛子在台下見她此招,說道:“這莫不是江湖上鳳鳴武館的風雷劍法?”
天靈子搖搖頭,對著丹辰子笑著說道:“你說呢?師弟,你猜猜看!”
丹辰子說道:“確實像風雷劍法,我也猜不出來,先看看再說。”
天靈子笑道:“可我已有答案,可見你還是比我差了一些,這是四象劍訣。”
她見我擋住了這一招,有些驚訝,接著又是一招“雨落無間”,劍影如雨點般向我攻來,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無可奈何,我隻得催動兩儀玄元功中的無極罡氣來抵擋那陣陣劍雨。
丹辰子一看,來了精神,對著天靈子說道:“師兄,這個我可看出來了,你可看出來了?”
天靈子搖搖頭,不語……
丹辰子道:“這是兩儀玄元功催生的無極罡氣,這兩儀玄元功是紫雲真仙所創,乃是道玄真解的前置心法。”
蘇念雪見我又擋了她一招,開始慌了,又急忙使出一招“火燎無絕”,劍勢如火焰般猛烈,直向我攻來,勢要破了我的護體罡氣。
我隻得聚氣凝神,加固無極罡氣。
她的火劍勢被無極罡氣化解,彈了開來。
見此,她已心急,竟又使出一招來,這一招名為“四象歸一”,乃是前四招的集大成者,威力無窮。
見此,我自知不敵,大叫道:“我認輸!”
她的劍尖於我胸前停下,收劍。
“欒懷安對陣蘇念雪,蘇念雪勝出。”
場下,丹辰子言道:“可惜內力還是不夠強,若是用的道玄真解,可取勝。”
靈虛子言道:“此戰比上一場還要精彩,既見識到了四象劍訣,又見識到了無極罡氣。”
丹辰子聞言,笑言道:“師弟,你可得加把勁兒,彆被這些後輩趕超了,年紀越大越得不斷進步,不然如何敵得七煞,這太玄門又如何承得起這天下第一道門的名聲?”
天靈子聽丹辰子此言後,哈哈大笑道:“不錯,老夫的內功也得加緊精進了,不能一直被師弟遠遠甩在了身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