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內,我練完小星羅功的第十重後,向玄玉子提出了心中的疑惑:“玄玉子,這段時間以來,我越來越感到困惑,我究竟是林塵,還是欒懷安?”
他微微一笑,反問道:“那你認為呢?”
“起初,我認為自己是林塵。但一旦到了外麵,我就成了欒懷安;而在天機閣,無論是你還是青衣、紫衣,都稱呼我為閣主。
林塵這個名字彷彿從未存在過,連我自己也開始懷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一切,是不是隻是我在這裡做的一場夢。”
“你是說,你開始對自己的身份產生懷疑了?”
我搖搖頭,說道:“不是懷疑,而是無法認清,我不知道哪個纔是真的我。”
玄玉子笑道:“這有什麼區彆呢?無論你是現在的欒懷安,還是閣主,又或是林塵,這些身份不都是你的一部分嗎?”
我笑了笑:“確實如此,還是你看得通透。”
誰知,玄玉子拿起桌案上的狐狸麵具,看著它,說道:“想不到啊,閣主你的星宿居然是心月狐,這下有意思了。”
而此時此刻,在紫雲宗的紫雲山上,丁小乙穿過走廊走向了薑雨晴的臥室,輕輕敲起了門。
“誰啊?”
“丁……丁小乙。”
“進來吧。”
丁小乙推門走進臥室,除了薑雨晴,他還看到了另一個男人,這男子生得模樣俊俏,星目劍眉,儀表堂堂。
丁小乙一進門,看到他就呆住了,自己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麼帥的男子。
見此,薑雨晴笑著對丁小乙介紹道:“這位是你的師兄,你姐姐我的道侶——張霖然。”
“見過張師兄。”
丁小乙拱手說道。
張霖然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用神識觀察著他的身體,隨後又風度翩翩地回禮道:“師弟不必多禮,早聽雨晴提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根骨不凡。”
薑雨晴在一旁溫柔地笑道:“小乙,霖然他修為高深,本門的上乘心法——兩儀玄元功,霖然已練至第十重,你日後若有閒暇,不妨多向他請教。”
“是,師姐,其實我來這是想向師姐告辭一段時間,去太玄山的。
來這之前我已經向莫木陽師父說過了。”
丁小乙緩緩向薑雨晴說道,等待她的態度。
但冇想到師姐似乎早就知道了,對丁小乙說道:“這件事情莫老已經和我說過了,去太玄山畢竟太遠,我打算讓雨彤陪你一起去。”
丁小乙一聽,心頭一怔,連忙說:“可以不可以換一位師兄師姐,要不我一個人去也行。”
薑雨晴笑著說道:“但是我已經和雨彤妹妹說過了,她也同意了。
小乙弟弟,你彆怕,我妹妹其實人不錯的,冇有你想的那麼冷漠。”
“可是……”
丁小乙正欲開口,但又被薑雨晴打斷道:
“好了,就這樣吧,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師兄還有彆的事要談。”
“哦……”
丁小乙隻得低著頭,走出門去。
回到自己簡陋的居所,丁小乙開始收拾行囊,心中默默盤算著此行所需之物。
他知道,無論是麵對旅途的艱辛還是未知的挑戰,都需要充足的準備。
同時,他也開始思考如何與雨彤師姐相處,畢竟長時間的同行,如果關係僵化,隻會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丁小乙一愣,隨即坐起身來,心中暗自猜測會是誰在這麼晚的時候來訪。
他輕輕拉開房門,隻見門外站著的,是薑雨彤。
薑雨彤一襲淡藍色的長袍之下,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她靠在門框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冷。
她看著丁小乙,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我聽雨晴姐說,你不太願意與我一同前往太玄山?”
丁小乙冇想到雨彤師姐會主動來找自己,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不,不是的,我隻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薑雨彤打斷了他的話,“雖然我看不起你,但畢竟怎麼說我也是你師姐,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彆那麼小心眼。”
她說話的冰冷語氣讓人難以拒絕,更讓丁小乙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