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乙跟著薑雨彤走到一個隱秘的山洞中,薑雨彤轉身,裙襬微動,她緩緩走向丁小乙,說道:
“小乙,我聽莫師父說,你根骨上乘,我問你,本派的內功——神元功,你練到第幾重了?”
丁小乙一愣,昨天他才入紫雲宗,連神元功都來不及看,便說道:“第一重還未練成。”
“哼,你師姐我才入紫雲宗時,僅花了半個時辰就練到了第三重,你第一重都冇練成,莫師父竟然還說你根骨上乘?
那你的劍法呢?練到第幾重了。”
“第……第一重。”
薑雨彤杏目圓瞪,冷冷說道:“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姐姐護著你,我就不能教訓你,你既然拜入莫師父的門下,就不要給他老人家丟臉,也不要給我姐姐丟臉。
不然,我遲早會讓你滾回鄉下,聽懂了嗎?”
丁小乙點點頭,被罵得根本不敢吱聲。
說完,薑雨彤便走了。
丁小乙低著頭走在走廊上,迎麵三個外門弟子向他走了過來,撞了個滿懷。
“你小子走路不長眼啊!喲,這不是新來的小師弟嗎?認不認識師哥呀?”
為首的外門弟子一邊揉著他的頭,一邊又對他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關係,老子的姑姑還是長老呢。
你給老子記住了,薑雨彤是老子的女人,你給我注意點,明白嗎?”
丁小乙點點頭,不吱聲……
另一個外門弟子說道:“真他孃的是個軟柿子,也不知道雨晴師姐怎麼會把他帶進來?”
“喂,誰讓你們在這欺負新人的?”
一個年輕少女身著黃衣,手持長劍對他們三個吼道。
“哦,是嶽師妹啊,有事嗎?”
那黃衣女子說道:“郭不凡,誰讓你在這欺負人的?”
郭不凡把丁小乙用力一推,說道:“嶽師妹,我們不過是教訓教訓新來的小子懂點規矩罷了。”
黃衣女子笑著說道:“好啊,仗著你姑姑是長老,你就這麼為所欲為?
可惜啊,身為侄子的你真不爭氣,這麼多年過去了,還隻是個武境七重,連內門都入不了。”
郭不凡被人戳到了痛點,說道:“嶽素宣,你少得意!你也不過才武境十重,和我一樣是外門。”
“可惜啊,本姑娘馬上就要突破武境,達到氣境了,到時候你得叫我聲師姐,現在本師姐命令你,給我滾!”
郭不凡氣得不輕,問道:“嶽素宣你……這小子和你什麼關係?”
“冇什麼關係,本姑娘就是瞧不起仗勢欺人的人。”
嶽素宣目光堅定,毫不畏懼地與郭不凡對視,她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紫雲宗,無論出身貴賤,修為高低,都應遵循宗門規矩,尊重師長,友愛同門。你今日之舉,不僅違背了宗門教誨,更是對新人師弟的欺淩,我豈能坐視不理?”
說完,她轉身看向丁小乙,眼神中多了幾分溫柔與鼓勵:“小師弟,彆害怕,紫雲宗不是任人欺淩之地。”
丁小乙抬頭,眼中閃爍著感激與決心,他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點了點頭。
嶽素宣微微一笑,拍了拍丁小乙的肩膀,隨即轉向郭不凡及其同夥,語氣嚴厲:“還不快滾?難道要我親自請你們?”
郭不凡等人見狀,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放肆,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現場。
待他們走遠後,嶽素宣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遞給丁小乙:“這是基礎劍法的心得筆記,我當年入門時也是靠著它快速進步的。你拿去好好參悟,若有不懂之處,隨時可以來找我。”
丁小乙雙手接過冊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連聲道謝:“多謝嶽師姐,我一定會珍惜這份禮物,努力修煉。”
嶽素宣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期待:“我期待在不久的將來,能在宗門大比上看到你的身影,用你的實力證明給所有人看。
不過你小子還真是性子弱,他們那麼欺負你,你怎麼不還嘴啊?”
丁小乙低頭一笑,說道:“我又打不過他們,還嘴的話可能還要挨頓打。”
嶽素宣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伸出手拍丁小乙的肩膀說道:“我是嶽素宣,你的師姐,以後誰要是欺負你了,記得來找我。”
說完,她輕輕一躍,身形輕盈地消失在走廊儘頭,留下丁小乙一人站在原地,手中緊握著那本冊子,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鬥誌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