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鋼拳4》的拍攝工作，正順著既定軌道平穩推進。
攝影棚內，LED虛擬屏流轉著細碎的光影，將每個人的側臉勾勒得明暗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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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王然，其餘演員都是路知遠的老搭檔，跟著他打磨這個係列好些年了，對他嚴苛到極致的拍攝要求，早已熟稔於心，配合得默契無間。
王然熬過了最初三天的考驗，也漸漸找到了節奏。
鏡頭前，她是眼神澄澈、笑容乾淨的小天使，眼底藏不住的純良。
可鏡頭一停，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便會掠過一絲狡黠。
她暗戳戳地憋著勁，非要將娜紮跟哈尼克孜未比下去。
經過幾天的拍攝之後，王然忽然發現，哈尼克孜的演技挺一般的，完全不如自己想像當中那麼強大。
至於娜紮？
自己就算什麼也不練，光憑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就能碾壓娜紮。
「小船，好好拍戲，爭取早點成大明星。」
哈尼克孜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衝王然揮了揮手。
話音剛落，她便自然地貼到路知遠身側，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資料夾，纖細的手指麻利地分揀著頁尾淩亂的劇本，又細心地將散落的筆歸攏到收納盒裡。
動作輕柔又熟練，比專職小助理還要周到。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哈尼克孜會故意捋一下頭髮，掉落下來的髮絲，偶爾會輕輕掃過路知遠的胳膊。
然後，她會故意輕柔的說一句：「對不起，哥哥。」
那一刻，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讓人心癢癢的。
「哈尼這個死丫頭！」
「她把演技，全部點在勾引男人上了吧？」
王然站在不遠處，看得清清楚楚，覺得哈尼克孜就是在勾引路知遠，晚上要陪他一起睡。
這一刻，王楚然的拳頭，情不自禁的緊了，好想給哈尼克孜來一拳。
可是，她的腳剛擡起來，又硬生生頓住。
她算什麼身份呢？
人家在打情罵俏，她是哪個山頭的檸檬精？
最終，王怵然輕輕歎了口氣，睫毛像蝶翼般顫了顫，轉身讓化妝老師幫她卸妝。
卸妝棉擦過臉頰時，王楚然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路知遠那邊瞟，看他低頭聽哈尼克孜說話時的側臉，看兩人指尖不經意相觸時的瞬間。
她真的好難受，感覺心裡被堵住了一樣。
「小船，下班了。還看呢？」
卸妝棉剛從臉上移開，唐焉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戲謔。
她伸出手，指尖在王然眼前輕輕晃了晃，眼神裡藏著提醒，「拍戲時盯著看沒關係，收工了可得注意些。這劇組裡人多眼雜，什麼風言風語都能傳出來，影響不好。」
王然猛地回神，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她慌忙收回目光，對上唐焉的眼睛，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臉上瞬間漾開甜美的笑容：「姑姑，你什麼時候來的？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王怵然的心裡，攢了一肚子的話想跟唐焉說，可話到嘴邊，又像被什麼堵住似的，說不出口。
剛纔還亮閃閃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興奮的表情卡在上揚的嘴角，顯得有些呆萌。
「我來談合作，順道過來看看你。」
唐焉的聲音溫溫柔柔。
「原來不是特意來的啊————」
王怵然的肩膀微微垮下來，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藏不住的委屈，「真讓我傷心。」
看她這副模樣，唐焉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觸感細膩得像棉花糖：「小船，你越來越可愛了。看來，遠哥把你調教得不錯。」
說完，她自然地牽起王然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麵板傳過來，讓人安心：「走吧，姑姑帶你去吃晚飯。對了，今晚有夜戲嗎？」
「今晚冇有。」
王然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纔的頹廢一掃而空，語氣裡滿是興奮與期待，「姑姑，下個禮拜，遠哥說要帶我去洛杉磯走奧斯卡紅毯！你說我穿什麼比較好？」
「放心，姑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唐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篤定：「我跟聖羅蘭合作多年，到時候，你跟我一起穿聖羅蘭的高定禮服。隻要紅毯效果好，聖羅蘭的大合同馬上就會送到你手上。」
王然早已不是剛進圈的小白，這段時間跟著哈尼克孜吵吵鬨鬨，也摸清了不少女明星的潛規則。
聽了這話，她卻有些惶恐，連忙搖頭：「姑姑，要是我拿了聖羅蘭的大合同，那你怎麼辦？還是算了吧，我不能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
她清楚，高奢品牌在一個地區的核心代言人，通常隻有一個。
品牌大使之類的頭銜或許可以有很多，但到了唐焉這個級彆，通常隻會成為高奢品牌在某個地區的，唯一代言人。
而她雖然現在不算火，但既然已經被路知遠選中成為《鐵甲鋼拳4》的重要女配角，放在國內，就是四旦雙冰的級彆。
她和唐焉共同穿聖羅蘭的高定禮服，意味著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她可以去跟彆人爭，但絕不會跟唐焉爭。
「姑姑果然冇白疼你。」
王怵然的顧慮讓唐焉心裡一暖，她笑著揉了揉王然的頭髮，「沒關係，我跟聖羅蘭的合同快到期了。芬迪給我開了更高的條件，我本來就打算跳槽了。」
就算自己跳槽，聖羅蘭的品牌代言，唐焉也不想要便宜彆人。
「姑姑，謝謝你。」
王楚然的聲音軟乎乎的，眼裡泛起了水光。
娛樂圈向來是人情社會，有人脈和冇人脈，起點天差地彆。
她心裡清楚，唐焉就是她的伯樂。
要是冇有唐焉帶著她，彆說進入路知遠的《鐵甲鋼拳》宇宙，她現在說不定還在學校裡埋頭苦讀，為高考絞儘腦汁。
「謝什麼，都是互相幫忙。」
唐焉深諳圈子裡的規則，語氣變得鄭重了些，「在這個圈子裡，彆輕易相信任何人。好好打磨自己的業務能力，少去參加那些冇用的社交。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給我打電話。要是我冇接，就打給坤哥，他會幫你搞定一切。」
王怵然歪了歪頭，眼神懵懂：「我不能給遠哥打電話嗎？」
唐焉笑了笑，耐心解釋：「遠哥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你要是總去麻煩他，就算他再喜歡你，時間久了，也會覺得煩的。」
王然點了點頭，心裡默默記下了。
哈尼克孜就從來不給路知遠惹麻煩，有事兒都直接找忻玉坤，忻玉坤解決不了，就去跟景恬服個軟，天大的事兒，景恬也能幫忙擺平。
雖然大家嘴上都不說，但其實大家都知道，景恬大小姐纔是路知遠家裡真正做主的人。
遇到事情，熱芭搞不定的。
熱芭隻是在路知遠這裡，比較受寵而已。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走進了唐焉的保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片場的喧囂，車內暖黃的燈光漫下來，營造出一種私密又安逸的氛圍。
車子緩緩啟動，沿著大廣高速往市區駛去，窗外的路燈連成一串流動的光影，映在王然的臉上，忽明忽暗。
王然小小年紀，已經有了很重的心事。
「對了，這部戲，你的片酬是多少？」
唐焉忽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王然，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好奇。
說起這個，王然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
她湊到唐焉耳邊，聲音又輕又興奮，帶著點小得意：「150萬美金！」
一部戲，拍不到兩個月，就能拿到150萬美金！
當明星簡直太賺錢了！
「遠哥對你可真好。」
唐焉的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
她當初進《長城》劇組，一分錢片酬都冇拿到，還得倒貼錢請忻玉坤和王保強大吃大喝。
要不是王保強對她有意思，她都懷疑這兩人去夜店消費的帳單，都會直接寄到她手上，讓她報銷。
不過，劉一菲比她更慘。
為了從路知遠手裡拿到一個角色，劉一菲倒貼了200萬美金。
跟王然的待遇相比，她和劉一菲，兩人簡直跟黑奴冇什麼區彆。
王怵然卻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羨慕嫉妒恨：「可哈尼的片酬是5000萬美金啊！」
她的150萬美金，在哈尼克孜麵前，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至於熱芭，因為這部戲的戲份比上一部少，不再承擔主線劇情的收攏，所以主動降了片酬，可也拿了2000萬美金。
基努·裡維斯的片酬和熱芭差不多。
其他大牌明星的片酬，也普遍在1000萬美金左右。
這都是當前的市場價。
她還聽說，《複仇者聯盟》裡鋼鐵俠的片酬更誇張，高達7500萬美金，還有票房分紅。
片酬的多少，直接等同於人氣的高低。
哈尼克孜這幾年的人氣，確實恐怖到了極點，尤其是在《鐵甲鋼拳》係列裡，變身阿爾忒彌斯的她，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女明星。
「小船，好好努力，彆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麵對這巨大的片酬差距，唐焉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王怵然。
誰讓哈尼克孜是路知遠一手捧出來的超級巨星，而王然隻不過是最近纔剛剛加入的新人。
親疏有彆。
待遇自然不同。
娛樂圈可能是所有行業裡麵，【同工同酬】做的最差的地方。
同在一個劇組裡麵演戲，同樣演一段戲，甚至，戲份都差不多。哈尼克孜拿5000萬美金，王楚然隻能拿150萬美金。
這巨大的落差，讓王然意識到，階級的真實存在。
「姑姑，我會努力的。遲早有一天，我也會成為世界第一女明星。劉一菲做不到的事情，我替她來完成。」
等自己成為世界第一女明星，路知遠肯定就會愛上自己。
小小年紀的王然，心裡揣著這樣甜蜜又執拗的期待。
半個小時後，保姆車在一棟氣派的彆墅前停了下來。
司機先行離開，去附近墊肚子，約定兩個小時後再來接唐焉。
「姑姑，這是哪裡？」
下了車之後，王楚然左顧右盼，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
不是說出去吃飯嗎？
怎麼好像來到了某個大佬的家裡？
——
姑姑不會是想要把自己送給某個大佬去暖床吧？這可不行。暖床這種事情，哪裡需要唐焉來幫自己？
「唐小姐，請進。」
過了一會兒，保姆過來開門，唐焉帶著疑神疑鬼的王怵然，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王然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臉上分明輕鬆了不少。
因為，景恬大小姐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麵，身後還有兩個小助理，正在幫她按摩，一個捏肩膀，一個捶腿，姿態愜意而又慵懶。
「恬恬姐。」
王然上去，笑容甜甜的打了個招呼。
景恬大小姐半眯著眼睛，衝王怵然笑了一下：「小船也來了，隨便坐，不用拘謹。」
原來，這裡是景恬的房子，王然還是第一次來。
彆墅內部裝修得富麗堂皇，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得地板光潔如鏡。
王然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客廳的背景牆，瞬間被牆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畫像吸引了。
那是景恬的個人畫像。
畫像上的色彩飽滿鮮活，將景恬的肌膚襯得白裡透紅，眼波流轉間彷彿真人般靈動。
王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幅畫用的是難度極高的透明覆色法，一層一層渲染疊加，才能達到這樣逼真的效果。
為了更瞭解路知遠，她特意研究過各種繪畫技巧，自然懂其中的門道。
「漂亮吧？」
景恬注意到她的自光，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這是你遠哥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你遠哥的畫畫水平，是不是世界一流？德勒斯登美術學院聘請他當名譽院士，真是好眼光。」
景恬大小姐絕對是在自吹自擂。
哪有這樣吹自己男人的？
但王然這會兒被這幅畫給深深的吸引住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遠哥畫的真是好看。」
一個有才華的帥哥。
一個超級有錢的帥哥。
一個拍電影厲害，演戲厲害，還是世界公認的藝術家的超級帥哥。
這讓自己怎麼能夠忍住不喜歡？
最關鍵的是，自己跟這個帥哥每天朝夕相處，完全有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
唐焉在旁邊很識趣的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恬恬長得好看。所以遠哥纔能夠將這幅畫，畫的這麼好看。」
說得好！
景恬大小姐特彆喜歡唐焉，就是因為唐焉說的都是真心話。
「老蜜什麼時候來？」
過了一會兒，景恬看了看手腕上的名錶，隨口問道。
過完三十歲生日的楊蜜，在景恬這裡多了個專屬暱稱—老蜜。
唐焉聽到這個稱呼，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看來，景恬對楊蜜還是有點小意見的。大概率是因為楊蜜之前對外宣稱，路知遠以前暗戀過她，讓景恬醋意大發。
「應該快到了吧。」
唐焉笑著迴應。
「我有點餓了，先開飯吧。」
景恬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語氣柔和了些：「我餓一點沒關係，可不能餓到我肚子裡的寶貝兒子。」
她衝旁邊的保姆吩咐了一句：「讓廚房開始上餐吧。」
餐桌上，精緻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來，香氣四溢。
景恬時不時地看向王然，語氣關切：「小船，拍戲還適應嗎？這兩天我冇去片場，你有冇有捱罵？」
「偶爾會。」
王怵然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又連忙補充道，「不是遠哥罵我，是坤哥。他老說我跟娜紮姐姐是一個水平的。」
在她心裡，被說跟娜紮一個水平，跟被罵冇什麼區彆。
「正常的，彆往心裡去。」
景恬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沉穩有條理，像個運籌帷幄的皇後孃娘，「遠哥對你寄予厚望，坤哥的壓力也大，對你嚴格點是好事。」
她這副端莊大氣的模樣，讓王然都有些心悅誠服，差點想直接拜倒在她摩下。
「抱歉，嫂子，我來遲了。」
就在這時，楊蜜的聲音先一步從門外傳了進來，帶著點歉意，「剛纔去機場接了兩個新人，耽誤了點時間。」
大門開啟，楊蜜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的女演員。
她回頭瞪了兩人一眼，低聲嗬斥：「傻愣著乾嘛？趕緊打招呼啊！」
「嫂子。」
兩個新人對視一眼，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楊蜜瞬間無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重新強調：「兩個笨丫頭，你們是什麼身份？嫂子，也是你們能喊的？叫恬恬姐！」
「恬恬姐。」
兩人嚇得渾身都快哆嗦了，眼眶微微泛紅，又小聲喊了一遍。
「你，過來讓我看看。」
景恬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女演員身上。
其中一個叫祝續丹的，她之前在開心麻花的電影裡見過，算是個小配角。
可另一個女演員，卻是完全的新人，長得嬌俏可愛，一雙大眼睛像浸在水裡的黑葡萄，活靈活現，一張櫻桃小嘴，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清純又動人，竟和高園園有三分相似。
但是，臉龐卻更加精緻。
「恬恬姐叫你呢，愣著乾什麼？」
楊蜜推了推那個新人。
其實這新人不是她的手下，是唐焉托她去機場接的。可現在看來，她帶過來的祝續丹，瞬間就被比下去了。
「恬恬姐。」
新人怯生生地走了過來，忍不住偷偷看了唐焉一眼。
唐焉衝她遞了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正常發揮就好。
「你叫什麼名字？」
景恬上下打量著她，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琢磨著什麼。
「我叫倩倩。」
新人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名字太平平無奇了。」
景恬忍不住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聽著毫無特色，怎麼可能火？你公司冇給你換個藝名？」
新人想了想，連忙說道：「換了換了，公司給我換的藝名叫陳玉琪。」
聽到這名字，景恬微微頷首，滿意地點了點頭，「珍寶美玉，德才兼備。這纔像個能火的名字」
她頓了頓，又追問了一句：「是不是舞蹈生？」
陳玉琪仔細想了想，如實回答：「應該不算專業的吧。我在舞蹈興趣班學過幾年，但跟專業舞蹈生比差遠了，隻能算個愛好者。」
旁邊的祝續丹默默想要舉起手，表示自己是舞蹈生，從六歲開始就接觸專業訓練了。
可景恬根本冇看她，她隻能硬生生壓下自己的表現欲。
「學過就好。」
景恬拍板決定，「以後對外就說你是舞蹈生。」
她轉頭看了唐焉一眼，唐焉瞬間心領神會：「明白，我會讓人把她的百科修改好。」
她們都清楚，是不是舞蹈生，在路知遠那裡的權重完全不同。
如果是武術生，那就更好了。
可惜，如果陳玉琪自稱是武術生，路知遠可能會讓王保強過來，跟陳玉琪切磋幾下，到時候被王保強揍成豬頭，那就有點不好看了。
景恬大小姐上下打量著陳玉琪，越看越是歡喜，情不自禁的說道：「琪琪，你知不知道，你眼睛很大很漂亮？」
被人誇讚，陳玉琪露出甜美而又羞澀的笑容：「謝謝恬恬姐誇獎。我隻能算小美，比不上恬恬姐那麼雍容大氣。說真的，我好羨慕恬恬姐你的麵板。」
「你的麵板也不錯。」
美女誇自己，都是真心的。
景恬大小姐非常受用。
她輕輕伸出手，捏了一下陳玉琪的臉頰：「真是滑溜的麵板。你應該是在四川長大的吧？摸一下你的麵板，我就知道。」
陳玉琪不由驚訝的看著景恬：「恬恬姐，你好厲害。這也猜得到？我普通話應該冇有口音吧？」
景恬淡淡笑了笑，冇有回答，招呼陳玉琪和祝續丹一起坐下。
然後，景恬詢問唐焉：「你跟劉一菲的古裝工作室成立之後，第一個專案，確定了嗎？」
祝續丹和陳玉琪，都很有古風女俠的模樣。從選角上來考慮，景恬大小姐覺得還不錯。
「確定了。」
唐焉笑著點了點頭：「我們準備翻拍金庸劇《倚天屠龍記》。讓倩倩，不對，讓琪琪來演周芷若。琪琪長得有點像高總，出演周芷若，一定會讓人翻起無儘的回憶。收視率一定爆表。」
「而我，來演滅絕師太。」
什麼鬼？
你來演滅絕師太？
唐焉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這一刻，不但景恬大小姐看了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無比的看向了唐焉。
這犧牲也太大了。
唐焉畢竟現在是最當紅的流量小花，女一號的劇本都接不完，跑去演滅絕師太？
景恬大小姐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劉一菲呢？她也客串嗎？」
唐焉點了點頭：「阿菲，準備客串一下張無忌他媽，演魔教妖女殷素素。」
唐焉剛剛說完，景恬大小姐瞬間猜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王然：「我明白了。你們準備讓小船來演趙敏郡主。」
景恬大小姐今天根本冇有邀請王然，但唐焉還是把王然給帶過來了。
這一刻，景恬大小姐瞬間明白了緣故。
因為，王怵然長得像張無忌他媽。
所以，張無忌看到王然這張臉之後，就愛上了王然飾演的趙敏郡主。
這個劇情非常合理。
而且很戲劇化。
等電視劇播出之後，這個劇情應該會引起很大的討論度，甚至有概率出圈。
一旦出圈，電視劇的收視率又會再次暴漲，形成正向迴圈。
唐焉的這個安排，簡直讓人瞠目結舌，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非常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