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指點女演員,到床上去了
在《超時空同居》的籌備中,顧淮對女主角的人選早有定數。
他從不是標榜「大公無私」的人,反倒帶著幾分直白的「私心」——但凡有好資源、好角色,第一時間總會優先考慮身邊人,尤其是親近之人。
先前拍攝《微微一笑很傾城》時,他就力排眾議,跟導演林玉芬反覆爭取,最終讓熱芭拿下女主角,李依桐出演女二號,便是最好的例子。
這次《超時空同居》的女主角,他自然沒考慮前世的佟麗丫。
一來兩人年齡差距不小,而且佟麗丫與劇本裡「28歲都市女性」的角色設定有出入;
二來在他看來,佟麗丫前世的表現雖不算拉胯,卻也算不上驚艷,更多是借了軟科幻題材的新鮮感,並非無可替代。
幾番權衡,顧淮把目光落在了娜紮身上。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清楚,娜紮的演技在前世一直飽受爭議,「紅毯沒輸過,演技沒贏過」的評價流傳甚廣,但他也記得,娜紮在《縫紉機樂隊》裡的表現其實相當穩,將角色的靈動與細膩詮釋得很到位,至少沒讓觀眾出戲。
更重要的是,顧淮始終相信,演技從不是一成不變的「定數」,關鍵在於是否有合適的角色、耐心的調教,以及演員自身的投入一他願意給娜紮這個機會,也相信她能接住。
正琢磨著,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娜紮發來的微信:「路演忙完了嗎?在哪呀?我想見你,好想你~」
末尾還附了個軟乎乎的愛心表情。
顧淮失笑,飛快回覆:「路演剛結束,我在京城,這就去你家找你。」
出發前,他特意讓助理繞去花店,選了一束新鮮的康乃馨—一他一直記得,娜紮不喜歡太過張揚的玫瑰,反倒偏愛這種帶著溫柔香氣的花。
抵達娜紮住處時,顧淮用提前錄好的指紋開啟門。
屋裡的娜紮聽到動靜,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踩著拖鞋飛奔過來,像隻雀躍的小貓似的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腰:「你可算來了!」
兩人確實有些日子沒見,思念早就在心底攢了滿溢,顧淮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光亮和那絕美的臉蛋,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的柔軟觸感裡,滿是久別重逢的親昵,直到顧淮舉著花的手有些發酸,才笑著鬆開她:「別親了,再親,花都要蔫了。」
娜紮被他逗得臉頰泛紅,接過花轉身去找花瓶,語氣裡還帶著點撒嬌的軟糯:「還不是因為想你嘛,這麼久都不找我。」
顧淮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我也想你,這不是一忙完就過來了。」
溫存了片刻,顧淮才提起正事:「對了,之前讓你空出檔期,你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最近在忙什麼?」
娜紮一邊往花瓶裡加水,一邊回頭看他:「我年初拍完《武神趙子龍》就沒接新戲了,一直在琢磨你發我的《超時空同居》劇本,那個女主角穀小焦,我看了好多遍。連公司之前給我推了《青丘狐傳說》的女主角,我都推了。」
顧淮這纔想起,娜紮還參演了《武神趙子龍》,不過前世在劇中演丫鬟、還因「艷壓」女主角林允兒出圈的孟梓義,這次卻沒出演——畢竟孟梓義簽了華策,又剛拍過電影,資源層級早已不同,自然不會再接丫鬟角色。
他忍不住莞爾,他和他的女人好像和「艷壓」很有緣分,比如他《古劍奇譚》艷壓李某峰、迪麗熱巴《克拉戀人》艷壓唐焉,孟梓義《武神趙子龍》艷壓林允幾,倒像是冥冥中自帶的「體質」,想來也有趣。
「推了《青丘狐傳說》,不後悔嗎?」顧淮問道。
那部劇是唐人出品的古裝IP,雖不是大製作,卻也是穩妥的女主角資源。
娜紮卻搖了搖頭,眼神格外認真:「一點都不後悔!能和你一起拍電影,別說一部《青丘狐傳說》,就算再來幾部,我也推。」
顧淮又問:「那蔡老闆沒說什麼?」
「沒有呀!」娜紮笑著說,「她一聽說我要和你拍電影,高興得合不攏嘴,還讓我好好準備呢。」
唐人雖在古裝劇領域資源豐厚,電影資源卻不算多,娜紮少演一部古裝,對唐人來說一點損失都沒有。
而且顧淮心裡瞭然,蔡藝儂向來精明,恐怕早就猜到了他和娜紮的關係,不然也不會這麼痛快地放行一對唐人而言,娜紮能搭上他這個當紅頂流,拿到電影資源,本就是穩賺不賠的事。
聊到角色,娜紮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指尖輕輕絞著衣角,帶著點不確定:「顧淮,我.......我會不會演不好啊?萬一拖了你的後腿怎麼辦?」
顧淮握住她的手:「不會的,放心。有我在,我會幫你一起磨角色,還有這麼長時間準備,你肯定能把穀小焦演活。」
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敷衍,滿是信任一他相信娜紮的潛力,更相信自己能幫她找到角色的核心,把那個外冷內熱、渴望溫暖的穀小焦,完美呈現在大銀幕上。
顧淮認定娜紮是《超時空同居》女主角穀小焦的合適人選,並非僅憑私人情誼,而是源於對角色核心與演員經歷的深度契合一穀小焦這個角色的矛盾性、
創傷感與成長弧光,恰好能與娜紮當下的狀態形成奇妙的共振。
穀小焦的外在形象,是一層用「虛榮」與「尖銳」包裹的鎧甲。
她把「我要嫁個有錢人」掛在嘴邊,執著於名牌包、高檔公寓,一心想靠婚姻跳脫窘迫;
在奢侈品店假裝刷卡成功,在朋友麵前吹噓「有錢男友」,用拙劣的表演維繫可憐的自尊;
初見陸鳴時,她動輒用「**絲」這類帶刺的詞嘲諷,把現實主義的刻薄寫在臉上。
可這層鎧甲之下,藏著的是一道未癒合的童年傷疤一曾經的她是住洋房、
被父親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一場意外讓父親離世、家道中落,從雲端跌落泥濘的落差,讓她把「物質」錯當成了「安全感」的替代品。
她執意要買回童年的老洋房,並非貪慕房產,而是想尋回那個被父愛包裹的自己;她所有的拜金行為,本質上都是受傷的小女孩在拚命抓住一點情感寄託。
而娜紮彼時剛經歷父親離世的悲痛,對「親人離去」的思念、對「過往溫暖」的眷戀,都是無需刻意演繹的真實情緒。
這種源自生活的共情力,恰恰能戳中穀小焦內心最柔軟的痛點一當角色對著父親留下的舊手錶落淚時,娜紮眼中自然流露的懷念,會比任何技巧都更打動人。
顧淮相信,這份「本色」的共鳴,能讓穀小焦的創傷感不再是劇本上的文字,而是能讓觀眾共情的鮮活情緒。
更重要的是,穀小焦卸下鎧甲後的「真實」,與娜紮身上的特質高度契合。
這個角色並非一味的「拜金」,她的本質裡藏著善良與仗義:
會因陸鳴的真誠心軟,在他失意時用彆扭的方式鼓勵;誤以為陸鳴的老闆要潛規則自己時,哪怕生氣,第一反應也是想保護陸鳴;
她還帶著未被磨平的孩子氣,吃到童年味道的巧克力會手舞足蹈,在時空交錯裡玩鬧時眼裡閃著光一這份「外強內柔」的反差,與娜紮私下裡「看似清冷、實則細膩」的性格不謀而合,無需刻意塑造,便能自然流露。
最讓顧淮看重的,是穀小焦的成長弧光與娜紮的潛力適配。
從最初想利用陸鳴實現「買房夢」,到被陸鳴「房子不重要,住在裡麵的人最重要」的價值觀打動;從把奢侈品當救贖,到被修好的舊手錶戳中內心;
最終在時空崩塌的危機裡,放棄「改變過去拯救父親」的執念,選擇與過往和解、守護眼前的溫暖一這場「從向外索求,到向內尋力」的蛻變,需要演員精準拿捏角色情緒的遞進。
而娜紮雖曾因演技受爭議,但顧淮在她身上看到了「細膩感」:
她能接住角色從刻薄到柔軟的情緒轉折,也能詮釋出從執唸到釋懷的層次感。
穀小焦之所以能讓觀眾共鳴,正因為她像極了許多在都市裡掙紮的人一一用堅硬的外殼掩飾內心的不安,用物質的追求填補情感的空缺。
而娜紮的經歷與特質,恰好能讓這個「矛盾又真實」的角色落地:
她能演出穀小焦的「刺」,也能讀懂她的「痛」,更能詮釋她的「暖」。
這種角色與演員的深度共鳴,纔是顧淮自信娜紮能演好穀小焦的核心原因。
「那往後,可就要請顧大導演好好指點,幫我把角色指點好。」
娜紮眼尾帶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的調侃。
顧淮卻沒接她的話茬,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指點不急。我剛過來一身汗,先沖個澡,等會兒到床上,再慢慢指點」你怎麼琢磨角色。」
這話裡的深意再明顯不過,娜紮臉頰瞬間染上緋紅,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輕哼一聲:「誰要你教,我自己也能琢磨明白。」
嘴上說著反駁的話,聲音卻軟得沒什麼氣勢。
顧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話鋒一轉:「你剛洗過澡了?」
「嗯,洗過了。」娜紮點頭應著。
「我剛進門時,瞧著浴室還飄著點水蒸氣呢。」顧淮的笑意更深,語氣裡滿是戲謔,「該不會是知道我要過來,特意洗得香噴噴的,打算在床上等我吧?」
「才沒有!就是剛好到點該洗澡了,跟你沒關係。」娜紮急忙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耳尖卻紅得更厲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點發虛。
「哦?是嗎?」顧淮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邊,目光緊緊鎖著她,看得娜紮越發不自在。
「既然洗過了,那也不介意再陪我洗一次吧?順便幫我搓搓澡。」
「誰說要幫你搓..
娜紮的話還沒說完,顧淮突然俯身,打橫將她抱了起來,腳步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娜紮不敢大喊大叫,隻能小聲嘟囔著「放我下來」,可手臂卻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子,最後索性把頭埋進他的懷裡,發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悶悶的,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浴室的燈光透過門縫灑出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滿室的溫柔在空氣中悄悄蔓延。
光線為《左耳》票房破6億舉辦的慶功會,顧淮本沒打算出席。
在前世見慣了幾十億票房的他眼裡,6億的成績雖亮眼,卻不足以讓他提起太大興致。
可架不住光線老總王長田再三熱情邀約,顧淮最終還是點頭應允—一畢竟《左耳》的成功離不開光線的支援,這點情麵終究要給。
慶功宴設在京城一家高階酒店,到場的多是電影圈的製片人、投資人與媒體人,與其說是給顧淮捧場,不如說是賣王長田的麵子。
流程算不上複雜:王長田上台「復盤」《左耳》的票房佳績,言語間難掩得意;
導演蘇有鵬隨後發言,感謝劇組與觀眾的支援,也不忘提及與顧淮的合作默契;
輪到顧淮時,他隻說些場麵話,感謝劇組工作人員的付出、感謝觀眾的認可,簡潔得體,沒多做發揮。
待台上的環節結束,宴會轉入自由交流時間,眾人推杯換盞,寒暄客套。
顧淮應付了幾波前來敬酒的人後,等宴會進行的差不多後,悄悄喊著王長田往酒店深處的一間私密包廂走。
王長田心裡門清一顧淮向來不做無意義的事,主動找他,定是有要事相談。
進了包廂,顧淮直接拿出《超時空同居》的劇本:「王總,這是我接下來想拍的電影,您看看。」
王長田接過劇本,快速翻了幾頁,眼睛漸漸亮了一不同於傳統愛情片,劇本裡加入了「時空穿越」的軟科幻設定,題材在國內還算新穎,故事節奏也緊湊抓人。
「這劇本有意思。」
雖說這部劇成本不過4000萬,顧淮自己拿得出,但在電影圈吃獨食顯然不合適。
而且就算顧淮出資4000萬拍完,後續電影的宣傳發行以及院線等問題都得逐一解決,困難重重。
所以,拉光線入場,讓出部分利益纔是常理。
在電影圈,像馮小剛、張藝謀這樣成功的大導演,也不會單打獨鬥,都會與中影、光線、博納這類大影視公司,或者有院線資源的公司合作。
王長田對這劇本確實感興趣,問了問成本,一聽隻需4000萬投資,當即拍板答應。
他本就看好顧淮的票房號召力,再看劇本題材討喜,4000萬的投資門檻不高按行業慣例,1.2億票房就能回本,以顧淮的名氣,這點票房幾乎是穩的。
他當即拍板:「行,這專案光線投了!多餘的預算我們補,用作宣傳經費。
「」
兩人很快敲定合作細節:顧淮同時擔任導演與主演,片酬折算後占40%的專案份額;光線投資4000萬(含宣發),占60%份額。
對王長田而言,這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一賺得多,是意外之喜;哪怕隻拿到保底票房,也能賺回成本,還能維繫與顧淮的合作關係。
慶功宴結束後,顧淮坐在車裡,卻沒急著回娜紮家,而是琢磨起另一件事一一與華策的解約。
他此次行動完全繞過了華策公司。
他不可否認,華策在他事業起步期幫了大忙:談下《古劍奇譚》男二號、
《杉杉來了》男主角,還投資了他的網劇《新生》,算是他的「伯樂」之一。
可如今他已躍升至頂流,華策畢竟是以投資電視劇為主的公司,能提供的資源與合作思路,漸漸跟不上他的節奏—一電影資源匱乏、對新興題材的敏感度不足,兩人的合作早已從「互相成就」變成「略有掣肘」。
他與華策簽的是5年合約,現在是2015年,算下來還有3年到期。
雖說是「工作室掛靠」模式,華策乾涉不了他選劇本、拍作品,但很多事終究不方便—讓父親顧清懷出麵收購版權、成立動畫公司,都得偷偷摸摸,不能光明正大以他的名義推進。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顧淮想起華策董事長趙總趙衣芳—一那人是個純粹的資本家,隻要利益給到位,沒什麼不能談的。
他心裡有了初步想法:或許可以通過「利益置換」的方式提前解約,比如將後續部分專案的投資份額交給華策,或是支付一筆合理的解約金。
具體怎麼操作,還得再好好策劃,畢竟這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來,既要體麵,又要保障自己的利益。
他也不想和華策鬧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不然豈不是讓娛樂圈的人看了笑話去了。
車窗外的夜色漸濃,顧淮看著霓虹閃爍的街道,—一無論是與光線的合作,還是與華策的解約,都是為了給自己的影視版圖鋪路。
隻有掌握更多主動權,才能按自己的節奏,把想拍的作品一一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