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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百度。搜尋結果第一條:宋嶽,著名導演,代表作《XX》《XXX》,曾獲金雞獎最佳導演。
沈粒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臥槽!!!
宋蒨,那個穿衛衣運動褲、素麵朝天、懶癌晚期的導演係大二女生,是宋嶽的女兒?!
這他媽的,簡直是“扮豬吃老虎”的終極形態啊!
沈粒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快更新“北影妖精圖鑒”:
宋蒨,導演係大二。父親宋嶽(著名導演)。表麵隨性懶散不修邊幅,實則家學淵源深不可測。性格直爽,花錢如流水。入駐“粒粒跑”任“明星導演”。應對策略:捧著!哄著!當祖宗供著!絕對不能得罪!
更新完,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嘴角那抹算計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粒粒跑,有戲啊。”他喃喃自語,“淩盈盈帶流量,宋蒨帶專業,瑤姬帶資源,江離帶形體……這他媽簡直就是‘北影複仇者聯盟’啊!”
正美著呢,手機又震了。
這回是昭華髮來的微信。
“沈粒,明天形體課,杜老師說要分組練習雙人舞。你找到搭檔了嗎?【可愛】”
沈粒盯著這條訊息,腦子裡警鈴大作。
又來了。
這位蜜桃臀姐姐,是真把他當魚養了啊。
上次表演課主動組隊,這次形體課又來。這是打定主意要把他沈粒拴在褲腰帶上?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沈粒回覆:“昭華,不好意思啊,我已經跟江離約好了。【呲牙】她晚上幫我練拉伸,我正好跟她搭檔,算是禮尚往來。”
發完,他美滋滋地往後一靠。
這招叫“借力打力”。江離那人務實,不搞虛的。跟她搭檔,既不用擔心被“養魚”,還能正兒八經學東西。
而且,江離的專業能力,全班有目共睹。杜老師都誇她“核心穩定,步伐有力”。跟她搭檔,絕對加分。
昭華過了一會兒纔回:“哦哦,那好吧。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可愛】”
沈粒從那個“哦哦”裡,讀出了一絲失落,一絲不甘,還有一絲……更濃厚的興趣。
媽的,這位姐姐,敢情還是越挫越勇型的啊……
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
北影這群妖精,一個比一個難纏,夾在中間,想左右逢源,就得步步驚心,跟他喵的走鋼絲似的。
“不過嘛,”沈粒嘴角一勾,“越亂越有機會。你們妖精大亂鬥,小爺我正好渾水摸魚不是。”
他站起身,收拾東西準備撤。
路過雲儀剛纔坐過的位置時,餘光瞥見桌上有一小片水漬……大概是那包奢侈品紙巾上沾的?
沈粒也冇在意,拎著包走了。
走出圖書館,夕陽西下,校園裡鍍了一層金。來來往往的女生們,在金色的光芒裡,那叫一個活色生香、搖曳生姿。
有個穿著吊帶碎花裙的妹子從沈粒旁邊走過,夕陽透過薄薄的裙襬,把她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勾勒得若隱若現。裙襬飛揚間,渾圓挺翹的臀部弧線驚鴻一瞥。
還有個穿著緊身瑜伽褲的,應該是剛練完瑜伽。那瑜伽褲勒出的臀部,嘖,又翹又圓,跟水蜜桃似的。
走動間,臀波盪漾,腰肢扭動的幅度堪稱驚心動魄。
沈粒一邊走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在心裡盤算著“粒粒跑”的下一步。
支付bug得趕緊修。積分係統得儘快上。
明星跑腿員的資料得收集齊了,首頁輪播圖得設計得漂漂亮亮的。
淩盈盈C位,宋蒨專業位,瑤姬資源位,江離形體位……各有各的定位,各有各的賣點。
“不急不急,一步一步來。”他深呼吸,“創業嘛,哪有一帆風順的。踩坑是正常的,不踩坑纔不正常。”
正想著,手機震了。
是熊銳發來的微信:“粒兒,明早五點半,彆忘了。今天若英師妹親自帶你,你小子有福了。”
沈粒盯著這條訊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五點半……若英……親自帶……
他想起今早被若英那雙“魔鬼之手”按著壓腿的酸爽,想起她蹲在旁邊、運動背心領口下垂、波瀾壯闊的景象懟在眼前的視覺衝擊,想起她那句“彆停,停了就白練了”的冷麪毒舌……
沈粒不由打了個寒顫。
“熊哥,我能請假嗎?應該讓肌肉恢複緩一緩吧,這樣才符合科學……”
他掙紮著趕緊打字。
“不能。”熊銳秒回,附帶一個憨厚微笑的熊貓頭表情包。
沈粒盯著那個熊貓頭,感覺它在嘲笑自己……哦,威脅自己……
長歎一聲,把手機揣回兜裡,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宿舍走。
“得,為了肌肉,為了在影視城不被人當小雞仔欺負,‘肌肉量足夠’……”沈粒咬著後槽牙,“小爺我豁出去了!”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影子裡的沈粒,步伐堅定,腰板挺直,跟剛纔那個被五公裡虐得“蠕”動的殘廢判若兩人。
“走著瞧吧。”
他低聲嘟囔,嘴角那抹算計的笑容在夕陽下格外鮮明,
“北影這潭水,小爺我越蹚越深了。妖精們,你們儘管放馬過來。小爺我,見招拆招,來日方長!”
回到宿舍,沈粒推開門,發現景揚正對著鏡子練習“霸道總裁壁咚”的表情。
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插兜,頭微微低垂,眼神裡三分邪魅三分深情四分剋製。
那姿勢,那表情,那油膩程度,簡直能炒一盤菜。
陽毅則坐在床上,一臉驚恐看著他。
戴霄戴著耳機,鍵盤敲得劈裡啪啦,與世隔絕。
“景少,您這乾嘛呢?”沈粒把包往床上一扔。
景揚保持著壁咚的姿勢,頭也不回:“練習‘戲精跑腿’的經典橋段啊!你不是說了嗎?給播音係妹子送花,就得壁咚她然後說‘女人,你的花’。我這不正練著呢嗎!”
陽毅小聲說:“他練了半小時了,對著牆。牆都快被他咚穿了。”
沈粒頓時樂了:“景少,您這壁咚,咚的是牆,不是人。到時候真對著客戶,您這手往哪兒撐?往人肩膀上?那叫騷擾。”
景揚聞聽愣了一下,訕訕收回手,皺著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