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放鬆,彆憋著。”孟老師的聲音依舊清冷專業,但按在他腹部的手,似乎……更用力了一點?“氣要沉下去,不是憋在胸口。”
沈粒感覺自己的腹部在那隻手的按壓下,又熱又脹,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小腹升起。
他盯著天花板,拚命默唸“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試圖鎮壓那股蠢蠢欲動。
“好了。”孟老師終於收回手,站起身,“氣息控製得不錯,就是容易緊張。多練練,克服心理障礙。”
她轉身走了,那被闊腿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在走動間搖曳生姿。
沈粒躺在地上,長長吐出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景揚湊過來,一臉賊兮兮:“臥槽沈粒,孟老師親自給你按肚子?你這待遇,我酸了!”
“酸你妹!”沈粒有氣無力,“我那叫緊張!純粹是緊張!”
“緊張?”景揚擠眉弄眼,“我看你是‘雞’動吧?”
“……滾!”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沈粒感覺自己像打了一場仗,身心俱疲。
走出教室,昭華從後麵追上來,笑盈盈道:“沈粒,你剛纔唱《咱們工人有力量》,笑死我了!你怎麼想的?”
她說話時,針織吊帶裙的領口隨著身體動作微微晃動,那飽滿的弧度若隱若現。
沈粒立刻切換成“憨厚學弟”模式,撓撓頭:“嗨,我這不是怕唱情歌跑調嘛,選首簡單的。見笑了見笑了。”
“哪有,我覺得挺可愛的。”
昭華眨眨眼,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
說完,她笑著揮揮手,邁著那雙又長又直的白皙美腿,搖曳生姿走了。
那吊帶裙下渾圓的部位隨著走動輕輕扭動,裙襬飄飄,兩條大白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沈粒目送她走遠,心裡默默更新標簽:“昭華,蜜桃臀,嗓音甜,性格看似單純,但觀察力不弱。應對策略:保持憨厚學弟人設,適當裝傻。”
景揚湊過來,摟住沈粒肩膀:“粒子,我發現你丫女人緣是真不錯。瑤姬主動叫你,昭華下課追著你聊天,孟老師還親自給你按肚子……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麼‘吸引美女體質’?”
“體質個屁。”沈粒翻白眼,“我那叫‘人畜無害’,懂嗎?女生對冇有威脅的男生,戒備心會降低。這是心理學,不是玄學。”
“得,你厲害。”景揚撇嘴,“那你對誰有‘威脅’?”
沈粒想了想,腦海裡閃過郝嫣那雙含著春水的桃花眼,還有桌子底下那隻不安分的腳,打了個寒顫:“……有些人,我隻有被威脅的份兒。”
回到宿舍,沈粒懶洋洋躺床上,開始盤點今天的“收穫”。
聲樂課,孟老師,成熟禦姐,專業極強,但“教學方法”有點過於“身體力行”……
被她按肚子那一下,差點當場破功。這老師,得小心應對,既要認真學東西,又不能被帶節奏。
正想著,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閃送校園”的訂單提示音。沈粒點開一看,好傢夥!
“女生宿舍7號樓,送一箱礦泉水,酬勞20元!備註:送到6樓,冇有電梯,辛苦小哥了!【愛心】”
7號樓?沈粒記得,那是學校裡最老的宿舍樓之一,確實冇電梯。6樓,扛一箱水爬上去,這是要把他當驢使啊!
不過,20塊錢呢……
沈粒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咬了咬牙,搶單!
“得,下午形體課前,先來個熱身運動。”他爬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掙錢嘛,不寒磣!”
景揚看他搶單,搖搖頭:“沈粒,你丫是真掉錢眼兒裡了。下午形體課,聽說那老師比孟老師還狠,你現在把力氣耗光了,等會兒上課咋辦?”
“怕啥,你忘了?哥們兒腹式呼吸練得好,氣息綿長!”沈粒拍拍肚子,“扛箱水爬六樓,就當練肺活量了!”
他出門,直奔小賣部,扛起一箱24瓶裝的礦泉水,朝著7號樓殺去。
一路上,他盤算著:20塊錢,夠吃兩頓食堂的土豆絲蓋飯,再加個茶葉蛋。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碰上像上次那樣“打賞紅包”的學姐。上次那個浴巾學姐,35塊錢,夠他美滋滋好幾天了。
到了7號樓,沈粒抬頭看了看,老樓,灰撲撲的,確實破舊。他深吸一口氣,扛著水箱,開始爬樓。
一樓,還好。二樓,有點喘。三樓,開始冒汗。四樓,腿有點軟。五樓,感覺水箱越來越沉。六樓……沈粒感覺自己快斷氣了。
“媽的……20塊錢……真他孃的是血汗錢……”他扶著牆,大口喘氣,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歇了半分鐘,他找到下單的宿舍,609。門半掩著,裡麵傳來說笑聲和音樂聲。
沈粒敲了敲門:“你好,閃送校園,送水。”
“來了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門被拉開,沈粒抬頭一看,手裡的水箱差點冇扛住。
開門的是個妹子,穿著一件吊帶睡裙。
那睡裙布料少得可憐,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白皙的肩頭,領口開得極低,一道深不見底、波瀾壯闊的事業線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懟在沈粒麵前。
裙子布料輕薄,還有點透,裡麵黑色內衣的輪廓清晰可見。
裙襬短得驚人,剛過大腿根,兩條白花花、筆直修長的美腿就這麼赤果果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的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更要命的是,她顯然剛睡醒,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點迷糊,但那雙眼睛,又大又圓,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帶著一股媚態。麵板白得發光,鎖骨精緻,脖頸修長。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隨性又極度性感的氣息,是那種“剛睡醒的尤物”既視感。
她看到沈粒,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慵懶又嫵媚的笑容:“哎呀,送水的小哥哥來啦~辛苦辛苦~”
聲音又軟又嗲,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聽得沈粒耳朵根子發酥。
沈粒趕緊把水箱放下,擦了把汗:“不……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什麼,您確認一下收貨就行。”
“彆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