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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師點點頭：“音色乾淨，情感真摯。技巧可以練，但這份真誠很難得。保持住。坐下。”
江離坐下，難得露出一點笑容。
“昭華。”
昭華站起。針織吊帶裙勾勒出的清純又性感的曲線，在陽光下格外耀眼。她唱了一首流行歌，《後來》。
聲音甜美軟糯，帶著點少女特有的嬌憨。
唱到“後來，我總算學會瞭如何去愛”的時候，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憂鬱，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看得不少男同學心都化了。
孟老師聽完，點點頭：“音色甜美，情感表達也不錯。就是氣息有點飄，多練練腹式呼吸。坐下。”
昭華吐了吐舌頭，那模樣嬌俏可人，坐下後還拍了拍胸口，吊帶裙領口下那飽滿的弧度隨之微微顫動。
“沈粒。”
沈粒“騰”站起來。他早有準備，深吸一口氣，開口就唱：“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聲若洪鐘，中氣十足，直接把旁邊景揚震得捂住了耳朵。
全班愣了半秒，然後鬨堂大笑。
孟老師也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倒是挺有創意。”
“孟老師，我是想著，唱歌嘛，最重要的是有勁兒！有力氣！有精氣神兒！”
沈粒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而且我爺爺是老工人，我這叫傳承！”
他表麵上一臉正氣，心裡卻在想：小樣兒，跟哥們兒玩現場考覈？我這一嗓子，既展示了“肺活量”，又立住了“接地氣”人設，還活躍了課堂氣氛，一石三鳥，完美！
孟老師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坐下吧。雖然歌選得……清奇，但氣息確實還行。下次，選首正常點的。”
“得嘞！謝謝孟老師！”沈粒美滋滋坐下。
景揚湊過來，壓低聲音：“臥槽沈粒，你丫真行！《咱們工人有力量》？你咋不唱《東方紅》呢？”
“你懂什麼，這叫差異化競爭。”沈粒得意道，“大家都唱情歌，就我唱紅歌，孟老師能不記住我？”
“……粒兒你這腦子，真他孃的是個人才。”景揚服了。
點名繼續。沈粒一邊聽著其他同學唱歌，一邊觀察孟老師。
這位孟老師，雖然看著是成熟禦姐，但從點評來看，專業能力極強，眼光毒辣，而且不留情麵。誰是真有實力，誰是花架子，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種老師，最難糊弄，但也最值得跟。因為她手裡有真東西。
沈粒默默給孟老師貼標簽：“聲樂老師孟思涵，成熟禦姐型，身材SSR，專業能力SSR，性格外柔內剛，點評犀利。應對策略：認真學，少耍小聰明，適當展示‘努力上進’形象。”
點名結束，孟老師開始正式上課。講發聲原理，講氣息控製，講共鳴位置。她一邊講，一邊示範。
當她示範發聲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
她微微仰頭，胸腔開啟，腹部用力，一串優美動聽的音節從她喉嚨裡流淌出來，清澈透亮，又充滿力量。
因為發聲需要，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那被白襯衫包裹著的飽滿弧度隨著呼吸節奏輕輕起伏，黑色蕾絲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闊腿褲也掩蓋不住臀部的渾圓曲線，尤其是當她側身站著示範的時候，那S形的身材曲線簡直驚心動魄。
全班男生（可能還有部分女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往她身上飄。
沈粒一邊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氣息要沉到丹田”上，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課，真他孃的是“聲樂”和“身材”的雙重教學啊！一邊要學發聲技巧，一邊還要抵抗來自老師的“視覺乾擾”，這也太考驗定力了！
餘光掃了一眼旁邊，景揚的眼珠子都快掉進孟老師領口裡了。陽毅臉漲得通紅，盯著課本不敢抬頭。
戴霄……戴霄居然真的在認真記筆記，但沈粒注意到，他的筆跡有點抖。
“好了，現在兩人一組，互相聽對方的呼吸聲，找氣息下沉的感覺。”孟老師佈置任務，“一人平躺，一人把手放在對方腹部，感受呼吸起伏。”
教室裡又是一陣騷動。
平躺？摸肚子？這……
沈粒和景揚自動組隊。景揚先躺，沈粒把手放在他肚子上。
“吸氣……呼氣……”沈粒指揮。
景揚的肚子軟塌塌的，吸氣的時候鼓起一點，呼氣的時候癟下去，幅度小得可憐。
“景少，您這氣息，也太淺了吧？就這還演羅密歐呢？”沈粒吐槽。
“你懂什麼！我這叫胸式呼吸，有貴族氣質！”景揚嘴硬。
“得，您這貴族氣質，回頭上台演個氣喘籲籲都費勁。”
輪到沈粒躺下。他深吸一口氣，腹部用力鼓起，然後緩緩撥出，腹部慢慢癟下去，幅度大而平穩。
景揚把手放在他肚子上，一臉驚訝：“臥槽，你這肚子是氣囊嗎？這麼能鼓？”
“這叫腹式呼吸，剛孟老師教的。”沈粒得意，“您那貴族呼吸，還是留著給朱麗葉吧。”
正練著呢，孟老師走了過來。她蹲下身，看著沈粒：“沈粒，你的氣息不錯。再試一次，這次呼氣的時候，發‘嘶’的聲音，儘量延長。”
沈粒依言照做。深吸氣，然後緩緩發“嘶……”，聲音平穩綿長。
孟老師突然伸出手，按在了沈粒的腹部。那手掌，溫熱柔軟，力道不輕不重。
沈粒一個激靈，差點岔氣。
“彆緊張，繼續。”孟老師的聲音就在耳邊，“感受氣息從這裡，一點一點往外送。”
她的手就按在沈粒肚臍下三寸的位置，隨著他的呼吸，輕輕用力。
那觸感溫溫熱熱，帶著點壓力，像一塊暖玉貼在小腹上，一股熱流從小腹往四肢百骸擴散。
更要命的是，因為她蹲著，身體微微前傾，白襯衫的領口自然下垂，那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和黑色蕾絲的輪廓，就這麼毫無保留懟進了沈粒的視線。
兩團飽滿渾圓的雪白，被黑色蕾絲堪堪包裹著，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沈粒感覺自己的血壓“噌”就上去了，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他努力維持氣息平穩，但那“嘶……”宣告顯開始發抖，不是老師，你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