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命,孤有何命,孤的命好嘛?”
台上,一個長的像兵馬俑的演員正在試著一場戲。
王景的劇本早就掛在了國話和人藝的庫裡,這兩個地方來試戲的演員基本上都已經看了一遍,都是確定了自己想演什麼,或者能演什麼才會來試戲。
倒也不用擔心劇本的保密問題,這東西公開了就已經有了預設的版權方。
而且話劇的劇本和影視劇的劇本還是有差別的。
話劇劇本,先不說變現的利益少,而且誰抄誰死。
都不用王景動用什麼手段,國話和人藝的一幫子老頭老太太就能唾棄死那些抄襲者。
他們是有藝術追求的,而且還很純粹,打心裏,他們就瞧不上拿話劇劇本來拍戲的那些人。
不過王景的劇本好歸好,但在演員方麵可就要求太高了些。
光《青銅仙鶴》裏的秦始皇,他就已經試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找到合適的演員。
直到這位兵馬俑的出現。
“嗯,這位演的不錯。”
王景在台下輕聲的說道,不過周圍的幾位倒也聽的清楚。
王晉鬆也是點了點頭,認可的說道:
“98屆總成績第一,而且這小子對戲很純。”
“嗯?他北電的?不是中戲的嗎?”
王景聽到這話,不可思議的轉頭問道。
在他的印象裡,這位不是中戲畢業的,還是中戲百年青衣的初戀嗎?
“誰特麼和你說的?”
老王頭聽到王景這話,不悅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聽說他和中戲……”
王景的話說了一半,老王頭卻是直翻白眼。
見他這樣,王景也不好繼續說下去,他還真怕對方一會抽過去。
“瑪的,一個個不學好,導演導演喜歡找中戲的,學生學生也找,搞得我們北電沒人了一樣!”
老王頭沒好氣的對著王景吐槽道,王景也隻能尷尬的笑著不說話。
不過知道了對方是北電的,王景也就沒那麼多想法了,直接就在他的名字後麵打了個勾。
整個京城圈裏,誰不知道他王景這人做導演就愛用人唯親。
而且人家現在也確實是最合適的一個。
畢竟那麼多演員裡,長的像兵馬俑的可真沒幾個。
在二劇場裏待了一天,王景總算是確定了他三部舞台劇的演員。
《青銅仙鶴》,《越王勾踐劍》以及《刎頸之交》。
倒不是他隻寫出了三部,而是貪多嚼不爛,得一部一部來。
一次排三台,就已經能讓他忙起來了。
畢竟這可不是北電的匯演,這是要上大台的,燈光服化道具這些都馬虎不得。
至於演員演技,這些演員可比北電那些同學們強的多。
幾天後,王景在二劇場的後台見到了提前訂的道具。
“這做的……”
王景看著眼前的青銅仙鶴以及越王勾踐劍,頓時有些語塞。
如果不是最近幾個博物館沒報警,他還真的會懷疑這兩東西是從博物館裏“借”出來的。
負責道具的是北電美術係道具班的老師,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像個剛進城的農民工。
他一臉不好意思的對著王景說道:
“王導,實在不好意思,時間太急了些,做的有點假,你們先排練著用著,等你們正式上台前,我再把道具送來。”
“您叫我名字就行。”王景先客氣了一句,然後才對著對方問道:
“這還假!?”
聽到他這話,對方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挺假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
要遠遠的看不出來,最起碼,得在池裏再泡一個禮拜,如果能有當地的土壤讓再埋個半年,那就更好了。”
說話間,他的眼裏滿是虔誠。
“嶽老師,您祖上不會是……”
王景有些狐疑的開口問道。
嶽老師則是淡然的一笑道:
“有點關係,論起來,他還是我二叔祖,可惜,財帛動人心啊。”
他的話語有些感嘆,不過很快,他又對著王景說道:
“王景同學,其實我家傳的,做的最擅長的還是紙帛書畫類的,要是您覺得這幾個不夠,我就去找找中戲,那裏有我一個師兄,擅長做青銅器。”
“別!不用!”
王景打斷了他的想法,對著他說道:
“嶽老師,咱們這說到底還隻是一個舞台劇,沒必要做的那麼真。”
他還真的怕做出了足以亂真的東西,會讓一些人動起一些不該動的心思。
當然,王景是沒有這方麵的想法的。
文物這種東西,他不懂欣賞,也不需要用這些東西來彰顯身份或者達到一些什麼目的。
文物之所以是文物,是因為它的歷史附加價值,高於了它本身的價格。
科技在發展,懶惰和享受是原動力,現代的東西總是比古人的東西好用的。
哪怕價值過億的紅木千工拔步床,那也沒有現在一千的酒店房間來的舒服不是?
王景是個務實的人,對這種幾乎沒什麼實用價值的,他還真的不感冒。
不過有大手子在,他還是多問了一句。
“嶽老師,您認識做瓷的嗎?我想給自己做幾套茶具來用。”
嶽老師聽到這話,想了想說道:
“你要用,我們這行就不合適了,不健康的。
不過我倒是認識幾個景德的,他們那手藝不錯,隻要不要讓他們燒天青,別的基本都能做,回頭我和他們聯絡一下,讓他們給你燒幾套吧。”
“那我就先謝過您嘞。”
王景道了聲謝,又和對方聊了幾句,就直接離開了後台。
他絲毫不知道,過段時間,他會收到什麼樣的瓷器。
台前,在王景到的時候,一群演員正圍著台上佈置的青銅仙鶴看。
“嘛呢?”
王景走了過去,開口問了一句。
他這一聲,倒是嚇了台上的演員一跳。
付大龍穩住了身,有些無奈的對著王景開口道:
“王導!人嚇人嚇死人的!
就算不嚇死人,萬一碰壞了這玩意怎麼辦?”
說著,他還指了指台中間的青銅器。
“這特麼就是個工藝品,那麼小心幹嘛?”
“不,這可是藝術品,我們從它身上,感覺到了歷史的韻味。”
付大龍辯駁了一句。
王景卻聽著搖了搖頭。
“那特麼是酸池裏的酸銹味,毛個歷史韻味。
美術係的嶽老師剛送來一車,你要不嫌棄,交了工本費一會抱個回家都無所謂。”
說著,王景還重重的拍了拍青銅仙鶴的頭。
“對了,越王勾踐劍不準拿啊,那玩意嶽老師把尖給磨出來了,都算特麼管製刀具了,你們排練的時候也注意著點,別戳人,那最輕都算過失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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