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幹嘛?見偶像?”
當天晚上,王景剛和他監護人說了他要去柏林,對方就直接開口調笑道。
“啥呀,您可別亂說,先不說人不在了,那玩意不合法。”
王景也皮了一句,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電影入圍柏林了,得去領獎。”
“《人在囧途》!?”
二伯的語氣裡有些不可置信。
他也不是一個不看電影的人,更何況九十年代,那些個大導拿國外的獎是被大書特書的事。
但在他印象裡,那些拿獎的電影,可都不是喜劇來著。
“怎麼可能!我前段時間拍的一部短片,叫《調音師》。”
王景解釋了一句。
“哦,想起來了,你是還有個片子過審了來著。”
二伯這時纔想起來,王景那時候是一次報了兩部片子來著。
緊接著,他又問道:
“你那片子,沒有講什麼……”
王景聽到這話,自然是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他的身份在這,拍的東西是有限製的。
尤其是那些個常駐三大的第六代導演們,他是萬萬不能學的。
哪怕他去學薑紋呢,也不能學他們。
“那沒有,這故事講的是……”
王景在電話裡和他講了講《調音師》的故事。
聽完王景的敘述,他想了一會,然後開口說道:
“這可以,你去吧,辦簽證這些活你自己能解決吧。”
“那沒問題。”
王景聽到二伯同意,很是開心的回答道。
辦簽證這事雖然需要國外的簽證官來辦,但找點關係,插個隊問題卻是不大的。
不要以為外國人不講人情世故。
帶著孟建和周方傑,王景用了三天就拿到了德意誌的簽證。
其實並不用那麼久。
但奈何孟建和周方傑連護照都沒有。
給他倆辦個護照,還多花了一天時間。
二月十二日,柏林開幕式後的第二天。
王景就帶著兩人登上了直飛巴黎的飛機。
這年頭,京城並沒有直飛柏林的航線。
他們需要到巴黎再轉機,才能到柏林。
飛機上,相對於興奮的犯了多動症的孟建和周方傑兩人,王景安靜的就像個普通的旅客。
“兩位,哪怕拿獎,最多也就個小金熊,至於嗎?”
看著興奮的睡不著覺的兩人,王景不由的吐槽了他們一句。
孟建聽到這話,轉頭對王景激動的說道:
“你不懂,再小,那也是金熊。”
“我們可不一定拿獎。”
王景趕緊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他們坐的是夜間航班,淩晨一點起飛,飛到巴黎也才京城時間的一兩點。
換算成那邊的時間,是淩晨五六點這個樣子。
也就是說,等他們到那,剛好就是天亮的時分。
這要是在飛機上不睡覺,他們得生熬整整一天才能入夜來倒時差。
昨天這兩人就興奮的沒休息好,要是讓他們兩個這樣興奮一路,他怕這兩人猝死在國外。
“唉,我們信你!”
周方傑在一旁認真的開口道。
“我真特麼謝謝你們的信任嘞。
兩位哥,睡一覺吧,國外有時差的,現在睡一覺,剛好不用倒時差。”
王景好言相勸道。
但很顯然,他的勸說並不能安撫住這兩位激動的年輕人。
反而讓他們從對獎項的願景,把話題轉移到了為什麼有時差上。
“倆活爹。”
王景無奈的吐槽了一句,直接就戴上眼罩自顧自的睡覺。
昨天他為了方便,讓這倆人留宿在他家。
本來就沒睡安穩,七點不到,就被兩人拉起床出發機場了,現在正是困的時候。
就在王景在飛機上補覺的時候。
天剛放亮,王景入圍的訊息就隨著報紙和晨間新聞擴散了開來。
宣傳的範圍和力度,遠遠超過了顧常衛的《孔雀》。
這當然少不了有人在故意推動,在為王景造勢。
但更重要的,是《調音師》還真是國內第一部上三大的短片。
雖然短片的受眾不如長片那樣大,但第一這個名頭,現在真的很有噱頭。
“嘖嘖,真是厲害啊。”
王忠軍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訊息,感嘆了一句,他就轉頭對著王忠磊說道:
“聯絡了嗎?人家同意辦慶功宴嗎?”
王忠磊聽到他哥這話,搖了搖頭,尷尬的笑著回答道:
“本來打算今天聯絡來著,但人電話關機了,給他工作室的李曉婷打電話,說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
“嗯。”
王忠軍聽見這話,看了他一眼,過了一會纔不平不淡的回了一聲,然後繼續囑咐道:
“等他下了飛機,第一時間聯絡他,得讓人家看到我們的誠意。”
“好,我記住了。”
王忠磊趕緊應道。
於此同時,這訊息也傳到了所有有心人耳朵裡。
有人高興,自然也會有人不高興,動小心思的,更是不在少數。
京城一座大廈中,《孔雀》的出品人董品看著鋪天蓋地的報道,一臉的陰沉。
《孔雀》被人提點了幾句,硬湊上了春節檔,然後被人家一部小成本公路喜劇給踩到了地上。
這事也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指望國內票房能有多少。
但現在這突然出現的新聞,卻是直接壓過了所有的風頭。
這倒是不影響國外的賣片回本,但沒了關注度,他這個剛被收購的公司,政績上可就不好看了。
他還指著這部電影,能在給總公司的報告上寫上名利雙收呢。
尤其是今年,可是他借殼上市的關鍵時刻。
現在,這報告可就不好寫了。
除非顧常衛能拿金熊。
但這事的難度更特麼大。
按照他們公司的公關結果來看,這貨能拿評審團大獎,也就是銀熊,就得謝天謝地了。
花了那麼大代價,卻沒有達到預期,這就讓他十分的不爽了。
尤其是再一看,搞他的兩部片子,導演都是一個人,還特麼是個不到20歲的北電學生。
“不行,得特麼壓一壓,不然老子的麵子往哪擱。”
董品心中想著,就拿起電話開始撥了出去。
他現在的公司前頭可掛著保力兩個字,可不是沒有靠山的獨狼。
麵對北電,讓集團上去剛正麵,這就是他的想法。
“喂,哪位?”
電話那頭,一道沒什麼精神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也不敢怠慢,用尊敬的語氣說道:
“劉總,我這有點小事,事關保力華億的上市戰略,還得集團幫幫忙。”
“嗯?你說。”
對麵的人聽到了他這話,認真了些,對著他開口道:
“有個北電的年輕導演,最近直接蓋住了咱們的風頭,這可太影響咱們的利好訊息了。
您看集團能不能出麵和北電交涉一下,壓壓風頭。”
“你說的這個年輕導演,不會叫王景吧?”
電話那頭的劉總聽完董品的訴求,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對對對,就是他,就一個小年輕,就出了一部喜劇片而已,隻要集團和北電交涉,我這邊……”
“你知道他叫我啥嗎?”
劉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問了一句讓他一頭霧水的話。
但也沒讓他多等,劉總直接開口繼續道:
“他叫我三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