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一頓抽並沒有出現在王景身上。
從一點鐘掛了電話,王景在書房等到了兩點,也沒有等到他大爺殺上門來,他也懶得回房間,直接就在書房裏將就了一晚。
當他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
他還不是自然睡醒的,是被趙叔一個電話叫醒的,電話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王景他大爺已經到了他家,甚至已經進了門。
“大早上抽我?不合適吧?”
掛了趙叔的電話,王景嘀咕了一句,就直接走出了書房,一臉睡眼惺忪的下了樓。
客廳裡,王景他大爺正在茶桌後安靜的泡著茶水。
聽到動靜,向樓梯口看了一眼,就笑著說道:
“呦,看來睡得不錯啊,昨晚你就不怕我真上門抽你一頓?”
“不怕,您沒那麼小氣。”
王景不在意的說著,還順手理了理自己成了雞窩狀的頭髮。
昨天雖然他大爺說的嚇人,但還真的不至於大半夜殺上門來抽他。
飯前不訓子,睡前不說妻這話,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
為了生活的和諧,這是該被記在心裏的好習慣。
而且昨天那事無非也就是他皮一句而已,又不是什麼要了命的大事。
走到了茶桌邊,他正準備喝杯茶水醒醒神,卻直接被他大爺給製止了。
“大早上的別直接喝茶,先喝杯溫水醒醒胃,早飯放飯桌了,南門那的包子,你最愛吃的那家店。”
他大爺說著,就給王景推過去了一杯早已晾的剛好的溫水。
王景也不客氣,接過了水就直接喝了起來,還順道去了餐廳,將餐桌上的包子拿到了客廳。
對著大爺示意了一下,見他搖了搖頭,就直接拿起了包子開始炫了起來。
吃著吃著,他就突然開口問道:
“您怎麼也不給我帶碗豆漿豆腐腦啥的?哪怕來個炒肝呢?”
聽到他這話,王景他大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回道:
“有的吃就不錯了,哪那麼多要求。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素包子配涼水都是奢侈的吃法。
再說了,那家的湯水不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總不能再跑西城去給你買碗豆漿吧?
好歹我也是個副郭級的幹部好不好?”
說著,就又給王景的空杯中又倒上了些溫水。
“行吧行吧,我也不那麼挑的。”
王景敷衍了一句,就繼續就著白水炫起了包子。
他大爺見狀,也是笑了笑就不再多說什麼。
等到王景差不多吃完了後,他才給王景的杯子中倒上了熱茶。
看著王景漱了漱口,他才繼續說道:
“那人,包括他爹媽,我不熟,做的事我也沒關注,隻不過老爺子和人家祖上是親戚,沾了點親戚。”
見他這麼說,王景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大爺說的話,他還真的信。
到了他這種地位,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和小輩,尤其是王景來撒謊推脫的。
而且既然他這麼說了,王景也知道這事一定會有一個讓他滿意的解決方案。
果然,他大爺見王景點了頭後,就直接開口道:
“人我今早已經處理了,網站今天就會被取締,那院子髒了,大爺我就不給你了。
不過你這周邊還剩的幾套大雜院,這幾天會有人去騰退出來,到時候你按市價買,剛好可以把這片都連成你的地盤。
咋樣,還有什麼要求嗎?有就趕緊提,過了我可不認。”
他的條件講完,王景想了想就點了點頭。
說實話,那貨出現的時間還不長,王景到底是沒受什麼特別大的損失,而且和他大爺關聯也不大,這條件已經夠好了。
更何況如果王景真的有什麼想要的,直接提也是一樣的事,根本不需要藉著這事去多要求什麼。
那樣可太LOW了些。
不過有一件事,他卻是不得不提一下。
“讓那貨把欠之大學生的錢給結了。
就兩萬,還拖那麼久,可太沒品了。”
“啊?啥兩萬?”
他大爺有些不解的問道。
王景也不賣關子,就將那貨委託大學生做網站還欠尾款的事給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他大爺的眼角不自覺的就抽動了幾下。
“就這事?”
他是真沒想到,王景額外提的要求,就是這麼點小事。
而王景則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大學生多辛苦啊,兩萬,也許就是人家一個學生下一年的生活呢?
再說了,為人民服務,人民麵前哪有小事?您說對不對?”
“對!很對!你說的一點都對!”
他大爺自然是不敢有什麼意見的。
政治鬥爭的成敗後果那是他該得的,但因為這事被老人家抽一頓,那可太冤了些。
他有的時候還真挺好奇的,王景這個小的,怎麼就那麼會玩帽子戲法呢?
不過他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於是就直接轉移話題道:
“得了,這事一會就有人去辦,我就準備上班去了。
對了,以後要是再那個點給我打電話,我是真的會抽你的啊。”
威脅了王景一句他大爺就準備起身離開。
但還不等他走出門,就聽到了樓梯口又傳來了動靜。
好奇之下轉頭看了一眼,就讓他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鐵青色。
隻見薑紋也是睡眼惺忪的樣子,並且就穿了條褲子,一晃一晃的下著樓。
“你!”他大爺見狀,直接就轉頭看向了王景,驚怒中帶著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特麼喜歡男的!?”
“您放……什麼厥……
誒……誒……您別抽皮帶啊……更別拿武裝帶啊……”
……
最終,王景還是捱了一皮帶。
倒不是沒把性取向的問題給解釋清楚,而是因為他下意識反駁的話。
畢竟長輩嘛。
不過王景看著他抽自己時的那副激動的樣子,總覺得他就是在找個理由來抽自己而已。
也還好今天是工作日,他大爺沒工夫和王景耗。
抽到了,也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王景家。
而王景則是坐在茶桌後,一臉陰沉的看著讓他挨抽的罪魁禍首。
過了好一會,薑紋才弱弱的開口說道:
“爺們,這真不怪我是不是?
你挨收拾,完全是你皮,和我真沒一點關係吶,你可不敢怨到我頭上啊。”
而王景聽到他這話,則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什麼天,你就玩裸睡?”
“嗐,家裏習慣了,再說您這暖氣足,喝多了就下意識了嘛!”
薑紋辯解了一句,就笑嘻嘻的拿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見他這樣,王景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和他說了句“自便”後,就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昨天總共才睡了幾個小時,趁著天還早,他準備再補個回籠覺。
至於薑紋,這貨熟,也沒必要那麼客套,直接讓他自由安排就行。
一個成年人,總不至於將他房子給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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