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的話剛說完,薑紋就好奇的反問道:
“你這肉類不是特供的嗎?”
聽到他這話,王景卻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生活物資是有保障份額的不錯,但王景在住在外麵的時候,卻是從來沒有讓後勤的人來送過。
哪怕他有時懶的動,也會叫李曉婷或者是趙叔他們買一下。
一是麻煩,二是沒必要。
現在的京城,有錢能買的東西,尤其是在食材上,其實並不比後勤提供的食材差到哪去。
甚至可能種類還更多些。
畢竟山上的食材很多都是京城周邊指定農場的產出,雖然質量高,但其實種類並不一定有多少。
最起碼山上的後勤可不會專門為了某種食材去開一趟國際航班。
老一輩人可沒那麼奢侈。
但讓王景詫異的是,薑紋為什麼會這麼問。
他倆雖然混的熟,關係也好,但王景可從來沒和薑紋說過自己的背景。
薑紋也隻知道他的背景深而已。
至於兩人之間的共同好友,大英,他也不會在這種事上和薑紋多說什麼。
而且他也是大院出來的,對於特供這詞,瞭解的也更多些。
煙酒這些叫份額,隻要級別到了就有,無非就是數量多少而已。
但日常的生活物資方麵,一般的步級領導可都不一定夠的上這兩個字。
很多大院裏那種價格便宜還特別新鮮的,那叫統一採購,還真算不上特供。
更別說王景住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大院,就是一個普通的民居。
薑紋敢這麼問,就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你這話?裡有話?”
王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疑惑的對著薑紋問道。
聽到他這話,薑紋也是深深的看了王景一眼。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剛才從茶桌上順的煙,給自己續上了一根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直說,打啞謎沒意思。”
王景直接了當的就開口問道。
他是喜歡薑紋那種不功利的性格,就像拍《小偷家族》時的那樣,明明可以直接做人情,卻一點都沒先提人,隻留了情。
但有時這麼說話,卻真的是讓人有些苦惱的很。
薑紋吸了兩口煙後,就對著王景開口說道:
“知道最近圈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夥人嗎?
拿年輕姑娘做筏子,各種的拉攏圈子裏的資源。”
“知道,MK網,你是這兩天第三個和我說的。”
王景點了點頭回道。
而薑紋見王景知道,也不繼續賣關子,直接就說道:
“我前段時間見到了他們背後的老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的,就在史家衚衕那,和你這一樣配置的四合院,出入也有幾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安保。
最主要的,是那人話裡話外都在說,和你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不可能!”
薑紋的話還沒說完,王景就直接打斷了他。
“我……那幫哥哥們隻會說是把我從小玩到大,不可能說和我從小玩到大。”
王景噎了一下,就開口笑著說道。
本來他想說的是,他那幫哥哥們,就沒有一個會不要好去幹這種事的。
MK可不是歐洲的MK2的分號,名頭再好聽,也掩蓋不住那就是個搞交易的平台而已。
還是那種上不得檯麵的交易。
要是山上長大的孩子敢幹這行,是會被打斷腿當豬養的。
但這話不好和薑紋明說,所以他就順帶的開了個玩笑。
其實也不算玩笑,他爺爺生他爹生的晚,他爹生他也不早,所以王景上山時,真的就是同輩裡最小的那個。
那些哥哥姐姐們也不好意思去欺負更小一輩,好不容易來了個小弟弟,可不就是把他給玩到大的嗎。
“謔,那你小時候夠慘的啊。”
薑紋捧了一句,然後就繼續說道:
“重點是,那天我才知道,好多東西,包括了調料,那是某個地方的食材特供。”
說著,他還指了指廚房中的調料區。
他話說完,王景也是明白了薑紋的意思。
無非就是提醒一下他,圈子裏又來了個他惹不起的,讓王景也注意些。
他就怕王景還不知道,而且萬一對方是和王景有矛盾的,不要不小心吃了虧。
薑紋雖然沒有過多的接觸過王景那的圈層,但利益衝突,背後捅刀子,他也見了不少次。
隻不過對方他惹不起,所以隻能這樣的來提醒一下王景。
想通了這個關竅,王景對著薑紋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
“一個扯虎皮的不懂事的而已,沒必要那麼謹慎。”
王景說著,就向著廚房外走去。
他可不是一個素食主義者,甚至可以說偏肉食主義。
讓他吃一頓全素,還要喝酒,他可不樂意。
“我去打個電話,讓人弄點肉。”
邊走王景邊說道,但還不等他徹底走出廚房,他就轉頭笑著對薑紋說道:
“謝了紋哥,不過以後有話直說就行,我混導演這行,就是不喜歡動腦子。”
說完,他就掏出了手機走到了院子裏,而在廚房裏的薑紋卻是笑著笑著,就突然自言自語道:
“導演……不用動腦子嗎?”
……
早在1997年,首航就在京城市區裡開了第一家超市。
這超市主營的,就是各地通過航空運輸來的食材以及特產。
裏麵的食材不僅新鮮,稀有品種還不少。
除了有點貴,別的倒也沒什麼問題。
正巧,王景家附近就有這麼家分店。
所以沒用多久,趙叔就拎著幾個袋子走進了王景家。
衝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後,就又離開了這。
今天的晚飯就隻有他和薑紋,而且倆人都不是那種事逼,做菜也隻是為了喝點酒而已。
要是為了吃飯,兩個大男人兩碗麵條也就解決了。
兩葷兩素一碗湯,都沒用半個小時,就已經全部上了桌。
餐桌上,薑紋拿過酒瓶給王景倒上後,好奇的問道:
“你說這酒,我這輩子輪得到免費拿嗎?”
聽到他這問題,王景則是笑著回答道:
“想啥呢,現在全世界就隻有我能免費拿,不對,我那行為其實和你們差不多,也是搶來的。”
“啥意思?”
薑紋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王景也不賣關子,直接就解釋道:
“配額是數量,要拿回家,哪怕是海裡那位也得花錢買,不是說有這個數了這酒就是你的,隻不過價格便宜點而已。
就像以前票證時代的酒票一樣,憑票購買的。
你如果能當上咱們國家的文聯,哪怕隻是個委員,一年大概也有兩箱的量。”
“哦,還有這事啊,我還以為這配額有了就是免費拿的呢。”
薑紋恍然大悟的說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
“那這酒憑酒票,多少錢一瓶?”
說著,還指了指桌上的兩瓶酒,一瓶是汾酒,一瓶是茅台。
“當年出的汾酒15,茅台20。”
“這特麼不還是免費嘛……”
……
薑紋在知道了配額的存在又喝了酒後,就對著王景許下了要加入文聯的大宏願。
而王景聽後,也隻是笑了笑,就開始灌起了酒。
這貨想拿到這配額,恐怕隻有等到王景上去纔有機會了。
又或者他不要臉的來自己這搶。
最近他老婆有事回老家了,所以今天在喝多了後,就直接住在了王景家中。
等他進了客房,王景卻並沒有回房間去休息,而是坐到了書房中。
等了好一會,趙叔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王景麵前,將一份檔案交給了他。
“查清楚了?那麼快?”
看著手中的檔案,王景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而趙叔則是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
“和你大爺都快出三服的親戚,隻不過是老一輩接觸的多而已,這密級都沒大黑星的高,哪用費什麼功夫。”
“大黑星還有密級!?這不是是個鉗工就能手挫的嗎?”
王景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而趙叔則是攤了攤手道:
“沒啊,所以不費功夫嘛。”
“……”
王景無語了一瞬間,他是真沒想到趙叔也變得幽默起來了,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來著。
就在他開始看資料的時候,趙叔則是在一旁開始了敘述起來:
“這人家裏在東北發的家,去年來的京城,和幾個大院裏的混子認識了後開始做起了模特業務。
在你康城出名後,他就開始有組織的藉著你的名頭去拉攏一些想出名的小姑娘,然後用這些小姑娘去接觸一些商業上的人。
今年一月通過之江大學的學生做了個網站,到現在還有兩萬的尾款沒結給人家……”
“哢嚓!”趙叔正說著,王景手中習慣性握著的鉛筆就被直接給捏斷了開來。
趙叔見狀,也是好奇的看向了王景。
“瑪德混賬!拿我的名頭做筏子!好大的膽子!”
王景怒斥了一聲,然後麵不改色的問道:
“他那煙酒四合院還有保鏢哪來的?”
趙叔見王景這麼說,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煙酒是假的,四合院是租的,保力旗下的裝修公司在給你這做了裝修後,就把這個風格做成了模板,好多三進的院子配置和你這都一樣。
至於保鏢,是東北那帶過來的,底子都不怎麼乾淨,不過嚇嚇人鬥鬥狠行,實戰能力還沒Gest的一個年輕人有用。”
“叔,Gest好歹也是特工組織,而且是活在德意誌中不合法的組織,您也沒必要那麼貶低人家。”
王景無奈的對著趙叔說了一句,然後問道:
“這貨就純騙子?”
“也不是,最起碼他真的認識你大爺,而且能說的上話。”
聽到這話,王景點了點頭,然後就讓趙叔離開了這。
坐在書房中,他想了好一會,纔拿出了手機,直接撥出了一個號碼。
過了好一會,電話才被接起,但才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帶著起床氣又無可奈何的吼聲:
“小兔崽子!你能不能看看時間,快特麼一點了,你知不知道我58了?子時大睡很重要的!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非得讓你好好比較一下我和你二白誰的皮帶質量更好點……”
“你倆皮帶不都一個款的嗎?”
王景話剛說出口,就有些後悔自己這嘴賤的皮了那麼一句。
但很可惜,說出去的話可沒有撤回這一選項。
過了良久,對麵傳來了一聲被氣笑了的聲音,然後就聽到話筒裡傳來了一聲吼叫:
“王景!你小子有種!
小李,小李!備車,去北海!給我把你那條武裝帶給帶上!
等著嗷小賊,老子今天哪怕被打一頓,也非得讓你嘗嘗什麼叫你大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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