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什麼厥詞!?”
在後麵那個字還沒出口之前,王景就趕緊剎住了嘴。
這位是親二白,罵不得。
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趕緊追問道:
“您從哪聽說我要結婚了的?
先不說我年齡的問題,我從哪給你找一個……兒媳婦來著?
再說了,我好歹是個導演,而且馬上就是金棕櫚的導演了,按這行的規矩,我媳婦現在最快也還在讀幼兒園呢,按咱們這的刑法,這可是純純的犯罪,而且還極其的不道德,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那種。”
說著,王景還和對方開了個玩笑。
對方也是反應了過來,輕笑了一聲後問道:
“真不是?”
“真不是!”
王景聲音大了些,認真的回答道。
“我也是從你奶奶那聽來的,你先打電話和她解釋一下,她老人現在正準備從南邊過來打斷我的腿呢,認真的那種。”
二白吩咐了一句,就直接掛了電話。
不過他掛了電話後,他就對著門外的秘書吩咐道:
“去查一查這事的前因後果,要詳細的。”
不過才剛說演,就突然想起來這訊息按他秘書的植物應該是打聽不到的,於是又趕緊說道:
“算了,我自己問,你先去忙吧。”
說完,他就拿起了手機,開始了打聽訊息的路程。
京城,王景放下手機後,雖然一頭的霧水,但還是先給他家老太太打了個電話。
畢竟總不能真的讓她老人家去把他二白的腿給折了吧。
等他和老太太解釋清楚後又說了不少好話,又打了不少電話後,王景才從她那知道了這個謠言的起源。
沒多耽誤,他就直接撥通了他劉叔的電話。
“劉叔,您從哪聽說我要結婚了,我哪特麼來的女朋友啊,您送我一個?”
電話一接通,確定了接電話的人是他要找的人,王景馬上就嚷嚷了起來。
“送你一個,嗯……這事也不是不能談。”
“送誰?不,誰和你說這事了,您別打岔,先說說您從哪聽說我要結婚了,而且還到處去造謠,差點害得我二白的雙腿不保。”
王景差點被對方帶偏了過去,還好他還記得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而電話那頭的劉叔也是滿腦子的問號。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要結婚了!?”
“都說是你和你家老爺子說的啊,為此還敲了他三瓶60年的茅子。
這損失還是好幾個老爺子一起給平的呢。”
王景如是的說道,這也是他從長輩那打聽到的訊息。
“臥槽,我特麼成猴子了!?”
劉叔聽到王景這話,直接就驚到爆出了髒話。
叫嚷了一句,他馬上就對著王景說道:
“景啊,你要信你劉叔我,我可從沒說過你要結婚這話啊。
我對我爹說的是,你想找女朋友了,而且有了一個目標而已。
再說了,他就給了我一瓶70年的,而且當天晚上就給造了,滿打滿算,我就喝了三分之一,哪來的三瓶60年的,這賬我可不認吶!”
“算賬這事一會再說,您先解釋解釋,什麼叫我想找女朋友了,而且還有了一個目標,還而已!?”
王景不打算理會有人拿他劉叔平賬的事,而是直接開口問起了這個造謠者的訊息來源。
反正這賬和他沒什麼關係。
三瓶60年代的茅子,那真的就是有數的存在。
這些酒基本就是各位老爺子的私人珍藏。
就他那個酒窖裡,這樣的酒也就一兩瓶而已。
“這事吧,我不能出賣人家不是?要不叔還是和你聊聊姑娘吧,你喜歡那姑娘,他家長輩我認識,要不……”
劉叔努力的在岔開話題,但還不等他說完,王景就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
“打住,那姑孃家長我二伯他比你總更熟點。
您先和我說說,誰特麼在那造我的謠,不說我可就要上山哭一哭了啊,就說你到處造我的謠,就是想給我包辦婚姻。”
聽到王景這威脅的話語,對方頗為無語的開口感嘆道:
“景啊,得虧你沒有去執法機關吶,就你這網羅罪名的能力,這天下不知道得有多少的冤假錯案。”
“別白扯了,趕緊說,不然我現在就上山,我就不信你一個部位的領導,出差的速度能有我告狀的速度快。”
王景不耐煩的催促著他劉叔。
而他劉叔聽到這話,額頭有些細密的汗,但良好的政治能力還是讓他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開口說道:
“那人可是我的好朋友,讓我賣他,這……”
“大英?”
王景還不等對方提出要加錢的話,就馬上問出了一個名字。
剛才他在心裏盤算了一下,知道他這事的,滿打滿算就四個人。
而且聽他劉叔的意思,那人應該是方麵直接的和他說的這個訊息。
王老師認識不到他劉叔,而且他和王老師聊天的時候更多的是調侃,人家不可能會認為王景是思春的。
而薑紋和周蘊也是一樣的道理,他們認識不到劉叔。
那排除了三個知情者,就隻剩下大英這個嫌疑人了。
而且大英也說了這兩天要和劉叔吃個飯,為此還從他這敲走了五箱酒來著。
沒成想啊,他特麼的居然還是叛變了!?
“不是他,我最近都沒和他見過。”
劉叔聽到王景說出的那個名字,直接就語氣不變的否決了。
能混到他這個位子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這是最基本的涵養。
但王景卻絲毫沒有聽他得否認,而是認真的說道:
“看來真的是他。”
“你這是還真有點冤枉人家了。”
劉叔平淡的說道,語氣中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慶幸,就好像他說的是真的一樣。
要是王景是個心理專家,也許還會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人家。
但很巧,他不是。
而且對於懷疑的,先控製起來,這可是多位老輩子教給他的真理來著。
他又不是執法人員,還得講證據鏈。
對他來講,自由心證就足夠了。
真錯了大不了時候道歉唄,王景又不會把人家怎麼樣,他就是個普普通通,沒長輩保護的青年小導演而已。
“就他了!掛了!”
王景說了一句,就直接掛了電話。
在原地想了一下後,他就直接出了奧運大廈,開上車就向著大英他家而去。
路上,他還給大英打了個電話,說是給他送酒,順便問問他有沒有合適的,拍電視劇的導演能推薦。
在確定了對方在家後,他就直接加大了油門,在擁擠的車流中飛速的向他家而去。
劉叔的辦公室,在王景掛了電話後,他想了好一會,才給大英撥了出去,但很不巧,第一個電話是正在通話中。
沒辦法,他隻能繼續等了一會。
大概四五分鐘後,對方纔給他回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還不等大英問好,他就開口說道:
“大英,你先別說話,聽叔一句,趕緊跑出京最好出國去避一避!要快,立刻,馬上!”
“咋了?有人要弄我?”大英不解且恐懼的問道。
一位領導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跑路,怎麼能不讓他恐懼。
但他真的很不解。
在他自己的印象裡,他好像並沒有犯什麼得跑路的錯吧。
而且他都混這行了,政治鬥爭和他也沒關係來著啊,怎麼還得跑路?
“是也不是。”劉叔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個,叔不小心把你和我說的事給山上長輩們說了一嘴。”
“啥事?”
“你說他思春的事。
最主要吧,就是山裏的人傳著傳著吧,就說成他要結婚了來著,而且他二白也知道了,還差點被他家老太太折了腿。”
聽到劉叔這話,大英愣在了原地足足一分鐘,然後突然就大叫了一聲:
“臥槽!”
緊接著,一頓翻箱倒櫃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到了劉叔的耳邊。
聽到這動靜,劉叔也是掛了電話,然後拿起了座機,對著他秘書吩咐道:
“上次不是說之江那有幾個報告挺有意思的嗎?安排一下,咱們去實地考察一下,今天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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