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薑紋還是靠著那不要臉的勁,還是從王景這裏抱走了一箱酒。
沒辦法,這貨真的把不要臉給發揮到了極致,不給他,他真的躺地上撒潑打滾的。
不過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拿走的並不是什麼特別稀有的藏品,而是每年都能搜刮出來的配額。
這些東西王景每年到他手裏的最起碼有百來箱,倒也不在意這一箱兩箱的量。
能看到薑紋這貨這一場好戲,還挺值的。
送走了兩個死不要臉的強盜,王景的日子就又恢復到了日常的忙碌中。
導演組那老謀子還在趕著初稿,王景去那就是處理一些瑣事而已。
而《困在時間裏的父親》這電影別的工作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遊老爺子和王倩那的體驗生活結束,但這個也急不得,隻能等著。
隻不過,王景他犯了個錯誤,那就是高估了大英這貨的保密意識。
隻是和他劉叔喝了個酒,就把王景思春的事當成了笑話給講了出來。
他可能隻是當個笑話來講的,但人家可不一定當個笑話來聽啊。
尤其是劉家,他們是真的把王景當成自家孩子的。
隔天,山上。
王景他劉叔一臉賊頭賊腦的就溜進了劉老爺子的書房裏。
“爹,我這有個好訊息,你看值不值您那瓶60年的茅子?”
劉叔一臉猥瑣的笑著對老爺子問道。
老爺子聽到這話,抬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就又回到了手上的檔案上,嘴裏不在意的說道:
“咋,你把小景勸去從政了?還是把他送進部隊了?”
“那不可能,他二白都沒勸得動,我怎麼可能。”
劉叔一臉黑線的說著。
“那你說個屁!想老子那瓶酒?做不到這事,除非你小子去西北偷個蘑菇送鬼子那去炸了。”
“那我還喝的著嗎?”劉叔臉上黑線更甚。
而劉老爺子則是又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老子燒給你。”
“酒燒的下去嗎?最後不還是進您肚子?”
“還有事沒,沒事滾,別打擾老子看檔案。
對了,小景的事你看著點,他再受委屈,老子下次可就拿電棍來抽你了啊。”
老爺子擺擺手,不想再和自己兒子再廢話,威脅了一句,就像趕蒼蠅一樣驅趕著他。
至於他說的好訊息,人老爺子還真不在意。
在他心裏,他兒子都知道的訊息是他不能知道的,無非就是時間的前後而已,而且相差估計也不會太久。
“行,您說的啊,那小景談戀愛的事就不打擾您老人家算了。”
劉叔傲嬌的說了一句,就轉身假模假樣的準備離開。
還不等他走出一步,就聽到了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躁動聲以及一道比剛才高了不止一個八度的聲音:
“等會,你特麼說啥!?”
劉叔聽到這話,轉頭狡黠的問道:
“那您看,那茅子……”
老爺子想了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60年的不值,又不是你把他婚姻給辦了。
你這訊息,最多值瓶70年的,多了沒有。”
“您說的輕巧,辦他的婚姻,他要是一不高興,上山哭一哭鬧一鬧的,您最後不還是得燒給我?”
劉叔沒好氣的小聲叨叨了兩句,但看了他爹那要衝過來錘他的樣子,於是趕緊開口說道:
“昨天,我和大英那貨一起喝酒,然後他喝多了禿嚕了嘴,說他前兩天去找小景,說看到小景思春了,而且還重點聊了一下一個小姑娘……”
劉叔添了點油,加了點醋的說了一下他所聽到的訊息。
而老爺子越聽,他臉上的笑容就越是藏不住。
等說完後,他直接就笑著開口道:
“終於!這小子終於像個男人了。”說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繼續道:
“要是他再沒這方麵的想法,我們這幾個老的都準備拉他去好好檢查一下了。
不錯,非常不錯啊,對了,有沒有那姑孃的資料?”
“還沒,我那您也知道,這方麵不是很方便,我剛才來之前託了老周去查,估計得下午纔有資料來。”
劉叔如實的回答道。
老爺子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身去了書櫃那,從書櫃下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包裝老舊的瓶子,將它遞給了對方,並且叮囑道:
“記得有資料了發一份給我。”
“好嘞,一定,不過這事您先保密啊,年輕人臉皮薄,被長輩點破了小心思容易不好意思。”
他還特意叮囑了自己老爹一句。
老爺子則是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道:
“這我知道,老子的保密意識可比你強。
還有事沒事?沒事趕緊滾,上班時間曠工,一點部位領導的樣子都沒有。”
“得嘞,這就滾!”
劉叔應了一聲,就準備離開這裏。
但還不等他走出幾步,老爺子又突然叫住了他。
“等會,酒先放家裏吧,晚上我讓勤務弄點好菜,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聽到這話,劉叔艱難的轉過了頭,在老爺子威脅的眼神下,艱難的指了指自己的懷中的那瓶酒。
“喝這?”
“不然呢?”老爺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是說給我了嗎!?”
“老子沒給你嗎?
咋?讓你陪你爹喝點,你連瓶酒都捨不得了!?你怎麼那麼不孝順呢……”
老爺子一邊佯怒的說著,一邊就要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捨得,怎麼捨不得,誰讓您是爹呢?”
看到自家老子要動手教訓自己這個“不孝子”,劉叔也隻能乖乖的認了慫,將懷中還沒捂熱的酒又放到了桌子上後,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家。
等他的身影消失後,劉老爺子先是打電話通知勤務兵安排晚上的晚飯,然後就拿著電話,開始按著電話簿上的號碼開始了新一輪的通話。
“老李啊,我和你說啊,小景那孩子……”
在山上的那群人中,保密這件事,有時候真的會很嚴格,不該你知道的事,就絕對不會讓你知道,哪怕你拿生命威脅,他們也不會透露出一個字。
但有的時候吧,對於有些事,那裏就不可能有保密的意識,尤其是這事還是關於王景生活的。
隻用了半個小時,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哪怕是剛打完兒子回南方療養的那位,也知道了自己那孫子開始思春的事。
而且因為這事是口口相傳的,並且老一輩的人說話總是帶著一些鄉音,所以傳遞的過程中,總是容易增點或者減點內容。
傳著傳著,那內容和最開始的那版,可就有著本質的區別了。
硬要形容這事的話,那就是四個字——謠言四起。
第二天,正在奧運大廈裡看檔案的王景突然就接到了他二白的電話。
“喂二白,咋了?您準備從我這拿多少啊?”
王景乍一接聽,還以為是他要用酒,準備從自己這拿一點走。
畢竟王景的酒窖裡,還有很多酒是替長輩和老一輩他們存的。
“這事倒沒關係,當喜酒多一點好。”
他二白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還不等王景疑惑,他就繼續開口道:
“小景啊,我們認識也十多年了,我是真的把你當自家兒子來看的啊。”
說著,他的語氣裡有些失落的意味。
聽到這話,王景更懵了,趕緊開口問道:
“我也拿您當父親來著啊,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你要結婚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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